第一百一十一八章 娘子腹黑夫之过
大掌握住秦疏狂的手,感觉到此刻她突然变得凉的手,心里不禁更是愧疚,“疏狂,你不要恨我,好么?”他最担心的就是怕她会因此而憎恨他,此刻甚至是以一种祈求的口气来对秦疏狂说。
秦疏狂被他这样的口气深深的所震撼住了,这个男人是人中龙凤,便是对皇族,他也不曾这么卑微的求过,可是如今,却这样对自己了,她何德何能?算起来,现在她是要杀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她要求他不要恨自己才是。
一头靠近北堂子画的怀中,两只柔臂紧紧的环住他的颈,“这不关你的事情,只要你不拦住我杀了那个畜生!”
她的要求,竟然这么简单,不恨他,不恨!一直以来都在为这件事情担忧的心,此刻总算能放下来了,紧紧的抱住这怀中的女人,闻着她那发间的馨香,心里一阵平静,“疏狂,以后便是生死,我们也不相离!”
秦疏狂在他怀中,拼命的点着头,“嗯,我们一家人,永远也不要分开,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去北方接回双儿,我们也不要在回上京城,一家人都要随着你,你到哪里我们便跟到哪里。”
“好!”那样的日子,他何曾没有幻想过呢!此刻只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他们一家四口能团聚在一起。
正是浓情蜜意之时,外面的门却突然被敲响,只听那宋瑶柔若春莺的声音,如清风一般传进来,“侯爷!侯爷!”
北堂子画看了秦疏狂一眼,“你去打发她离开。”
“哦!”秦疏狂应了一声,随之便去开门,“宋姑娘。”
见着这门打开,宋瑶悬着的心突然降落了下来,她就知道侯爷是会见自己的,然突然看得这开门出来的,竟然是那个说有事情要去办的疏狂,眼睛朝她身后瞟去,依稀能看见侯爷的俊脸,听见秦疏狂唤自己的声音,方收回眼神来,“姑娘不是有事情么?怎么还会在这里?”
秦疏狂闻言,回头看了书房里的北堂子画一眼,“正是与他说呢!”一面把门关上,以免她们说话打扰了北堂子画。
宋瑶毫不掩饰脸上的不悦,那喜儿见此,总觉得这个女人和侯爷的关系,怕是没那么简单,只觉得姑娘暂时还是不要与她撕破脸皮的好,当即偷偷的扯了一下宋瑶的袖子。
幸得秦疏狂此刻眼睛正看着前面,并未发现。待她回过头来,那宋瑶已经挂上了一张温柔的笑容,“姑娘真是好本事,竟然能帮着侯爷办事。”
呵呵一笑,有些敷衍道:“哪里!”她现在是给萧连城办事,不过接下来自己就要办自己的事情了。一面见宋瑶还不走,便好不婉转的问道:“宋姑娘还有什么事情么?”她可是忙得很,原本是打算让秦长离把她接去的,如此秦长离便欠了她一份情,可是现在看来,只得让她暂时住在这园子里,等秦长离醒来在说吧!
宋瑶心中已经将她当作情敌来看,如今听着这话,自然是觉得这个秦疏狂在赶她,心里自然是不悦,但却还是没表现到脸上,哦的应了一声,“没什么事情,我便先回去了,姑娘也莫在操劳。”
虽然是有万般不甘,可是却不得不会去,毕竟这个女人已经下逐客令了,而且看这女人吩咐人的架势,又听有些下人称呼她为‘夫人’,想来在侯爷面前是及其有地位的,所以自己只得先在她面前屈身。
“多谢宋姑娘关系,宋姑娘慢走。”秦疏狂此刻心思不在这里,所以自然没发现这宋瑶脸上那些细微的反应,目送这个宋瑶走了,方回书房。
“行了,别看了,弄玉已经吩咐下备好了饭菜,先吃了午饭在回来看。”秦疏狂见时间已经不早了,上来拉着北堂子画便要出书房。
北堂子画方站起身来,反手一把将她拉在怀中,一并出了书房,往花厅那边走去。
“姑娘,你可千万要沉住气啊,这个女人奴婢看不简单。”宋瑶主仆二人才转过了假山,见着四下无人,这喜儿便连忙告劝宋瑶。
方才姑娘差点和那个女人撕破脸,若是真的撕破脸了,怕她吓得,她们初来乍到,能捞到什么好,最重要的是她们根本就不能见着侯爷,若是见着侯爷就什么都解决了,更不必忌惮那女人。
宋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难得没看见那女人那张嚣张的嘴脸么?不就是能进侯爷的书房么?有什么了不起,我以后也能进。”而且不止是要进,还要一直睡在侯爷的床上。
喜儿如何不知道呢,她比宋瑶还要嫉妒那个女人,虽然说那个女人也长得算沉鱼落雁,可是到底是温柔不足,妩媚不够,所以喜儿觉得这样的女人,怕是留不住男人的,也许现在侯爷不过是觉得新鲜而已,等过一阵子这新鲜劲儿完了,谁还要那样的女人呢。在楼里的时候,便常常听楼里的妈妈说,这女人并非要一张绝色脸才能勾住男人的心,而要的只是温柔如水的性子与身子,才能牢牢的捆住男人。
只向宋瑶道:“姑娘其实不必担心,那女人你也看见了,就她那个性子跟行事,便是奴婢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她,最多是觉得有几分新鲜罢了。”
宋瑶闻言,只觉得喜儿说的话就是再理,点头同意,以前在落雁楼的时候,自己竟然没发现,她身边伺候的这小丫头,竟然如此的厉害。
当即看了自己的一身柔腰媚身,不正都是男人喜欢的么?何况自己还是这绛州的第一花魁呢!看那个女人如何与自己争宠。
喜儿正欲说个什么,突然把身子一缩,躲回假山之后来,一面自然是不忘拉着宋瑶也躲起来,“姑娘别出声!”
宋瑶被喜儿这么一拉,差点跌倒在地上,幸得扶住了假山上垂下来的蔓藤,“怎么了?”一面想要往假山外面看去,小声的问道。
“是那个女人与侯爷一起来了。”喜儿小声的回道,他们此刻正从那对面的长廊路过,瞧那个女人的神情,她就想要冲上去一把撕烂她的脸,不过这种事情要做也应该由着宋瑶来做才是。定了定神,想好不容易遇见这侯爷了,怎么的也要让这侯爷看见自己的存在才是。
宋瑶一听,那个女人和侯爷走在一起,心里一恨,提起裙角便想冲上去,口中竟然口不择言的骂道:“这个贱人!”
喜儿见此,连忙将她拉住,“姑娘,你别冲动,奴婢有法子了让侯爷来姑娘这里了。”喜儿说着,朝前面不远处的一处人工湖泊看去。
“啊?你有什么法子?”宋瑶闻言,连忙朝喜儿看去,这几天来,自己无形中已经把这喜儿当作自己的谋士了,而并非丫头。所以对她的法子是相当信任的,当即立马冷静下来,一双眼睛看着喜儿,等她的话。
喜儿有些为难的看了前面的湖泊,“姑娘怕是要受些委屈。”
“什么委屈?只要侯爷能立即抛开那个女人,便是让我死我也愿意。”此刻宋瑶是已经被嫉妒冲昏脑子了,别说什么家仇了,便是她的性命她也不在乎了。
喜儿心里大喜,只要姑娘能狠下心来,那她们第一会得到侯爷的垂怜,努着嘴巴指着了指那湖,“姑娘若是不小心失足跌下去,侯爷怎可能见死不救呢?”
一语惊心梦中人,宋瑶恍然大悟,当即挣脱开喜儿的手,便朝那湖小跑而去,毫不犹豫纵身跳下去,不过沾到了那凉水,她就后悔了,这筹码是不是大些了,这到底还是寒冬的水,最先侵袭她的不是缺失的空气,而是这刺骨的寒水。
不过听到喜儿在岸上大喊大叫的哭声,总算是觉得了。
喜儿没想到宋瑶比自己想的还要好使,当即也不敢磨叽,一面跑到岸边,又哭又喊的:“救命了,救命了,我们姑娘丢进水里了?”
在说秦疏狂和北堂子画,两人方到这里,突然听到这喜儿的喊声,不由得连忙朝那里张望而去,“那里是湖?”说话间,疾步跑过去。
与她的急切相比,北堂子画显然就没那么积极,淡淡的说了一句:“掉了水而已。”脚步不急不缓的随着秦疏狂跟去。
秦疏狂走到湖边,却见已经有两个侍卫,看了一下水里已经不见了影子的宋瑶,不禁责斥道:“还不赶紧下去救人。”
其实这两个侍卫早已经来了,不过却叫喜儿给拦着了,她们的目的是让侯爷来救,若不然的话,姑娘这水不是白跳了么?然看着来人只有那个女人,却不见侯爷,不禁着急了,深怕在拖下去,把姑娘的性命误了,不禁也朝那两个侍卫哭喊道:“你们快下去救人啊!”
那两个侍卫无奈,只得纵身跳下去,方才还拦着他们,此刻又要他们下去救,这个丫头到底是如何想的?
北堂子画慢悠悠的走过来,那已经缺氧昏迷的宋瑶正巧被救上来。“你没事吧?”
喜儿一惊,心跳猛烈的加快了许多,这声音她记得,又以为是在问自己,当即心中更是欢喜,一面转过身,满脸的娇红,正欲答应,却见北堂子画的温柔的眼神正看着那个女人,而手也搭在那女人的肩膀上,显然,这话是问那个女人的。心中的欣喜瞬间都变成了缕缕怒火,恨不得跳上去把那个女人推进水里。
“没事!”秦疏狂一心在这宋瑶身上,见着侍卫把她救上来,连忙走过去,一面吩咐道:“先把她抬到暖阁里去,在差人把剑齿找过来。”
这算是什么?喜儿心里满是诧异,侯爷怎么什么都不管不问,而这个女人反而真的像是女主人一般使唤着这些侍卫。心中虽然好奇,不过却不敢在问下去,只连忙跟着人一起往这里最近的暖阁去,一路上忍不住的回头看着北堂子画。
北堂子画几次不经意的触及到那小丫头的眼神,不禁微微蹙起眉头,脸上的表情道不清,只是看朝秦疏狂之时,又温柔如许。
喜儿心中则是大喜,侯爷方才也在看她,在看她。此刻整个人像是掉进了蜜罐里一般,哪里还记得宋瑶生死未定的事情,更无半点的担忧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