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凤君笑若春风，不甚在意，将她轻轻置于榻上，捏了捏她的小琼鼻，温柔地说道：“腿上有伤，这赤着脚是想病的更久不成？你这孩子，又想吃父君做的痛痛粥？本是要送过去的，不想你这小馋虫自己就来了。”

“我不是……”痛痛粥是什么东西？她不是来吃粥的啊！可凤君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着衣袍将她的脚擦拭一番抱进自己的怀中，冰凉的双脚，触及温暖的胸腹，无知无觉地双脚被一股暖流包裹着，陌生的感觉轰的一声在她身体中炸响，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要跳起来，凤君一愣，赶紧将她摇摇晃晃地身子接住。

“怎么？还怪父君？”凤君轻蹙了眉峰，迟疑了片刻才问道。

完全听不懂！姬无心索性心一横，闪着眸子做无辜状：“心儿这一病，似乎忘记了很多事，连父君的痛痛粥也不记得了，心儿，时常还会头疼呢！”姬无心并非会是一个好演员，她只是曾经是个好卧底罢了，有着天然的钝感和厚脸皮……

凤君怜惜地抚着她的脸颊，他的手指纤细柔软，带着暖暖的好闻的气息，她并不排斥，“忘了么？忘了也好。这痛痛粥……也罢了。”他声音轻轻地散去，淡淡收回了手，吩咐婢女取来姬无心的衣物。

“为什么杀她？”姬无心想起来意，表情在凤君转身的一瞬冷凝起来。

窗，敞开着，大而明亮，遥望窗外，空旷的视野更显幽静，这是姬国后宫最高贵的地方，象征着姬国男人最高的荣耀，凤君，一带风华绝代的男人，站在窗前细细剪去窗台上水仙腐烂的根须，那背影在荣光之后，倍显落寞。

窗外飘来几朵即将枯萎的腊梅，姬无心看着那飘舞的花瓣，而凤君的话也如花瓣一般飘落她的耳中。

“心儿是想知道什么呢？这么问，又是想证明什么呢？”凤君低首嗅着一朵小小的水仙花，浓郁的芳香让他收紧了秀致的眉，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折下它，转身笑睨着姬无心，“她惹了我的心儿，不该死么？心儿不也认为，那些没用的人都该死么？”

没用的人都该死？这是什么变态想法！她经受的教育不是这样的，她长大的社会是**制的，她来质问他一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为了那莫名的熟悉感，为了自己内心猫爪一样的想见见他？

不，不，不！绝对不，她是她，她是她，她不是以前的那个姬无心！

“我来是想知道你的杀人动机。她虽有错，却也罪不至死，任何犯错的人，都会受到法律制裁，我要的，是正义！”姬无心言辞灼灼，没错，这种官方效果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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