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025 谁都不安生 妖孽妻主:夫等臣服
腊梅的花期在最为严寒的月份中,她说她之所以喜欢,是因为在腊梅开在万物沉寂的冬日里,独傲枝头,这份清清冷冷的美丽,让她觉得生命是有温度的,哪怕所处环境极度严寒。
生命是不是有温度他并不知道。往日习惯的牵着她的手,他的温热她的冰冷,相互融合,他浑然不觉,直到某日开始,他们相握的手,因为大力相握而摩擦的红热一片,他感受到她手中传来的温度,这种感触前所未有。
她稚气的一面与曾经少年的他十分相似,他回忆起那时的荒唐事,微微怔楞,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的整个人生都被颠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颇有沧桑之感。不过年长她八岁,就被她叫成大叔了,想着她身边林枫、尉迟镜、甚至是她那个无双,都还是少年人……
他已经老了。早生华发,心若百年……
凤凛站在腊梅树下,有些失神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心,那里错综的纹路却是清晰明朗,正如他的人,简单而复杂。
“凤凛,我们很相似……如果他日,我不再是我,你也不是现在的你,你愿意带我走么?只有我们两个……哪里都好,要个安静的地方,它们,吵得我头好痛啊!”
“公子……公子?”墨香眨巴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衣角,凤凛回神,低眉看着他,示意他直说。墨香吞了吞口水,有些艰难,“公子喜欢殿下么?”
“小孩子懂什么喜欢。”凤凛抚上一枝梅,墨香不甘示弱地撅起嘴巴,水灵灵的大眼睛不以为然地眨巴眨巴,“就是小孩子,也记得公子教过,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自从殿下病了之后,公子就对殿下上心了,还总是走神……墨香也没以前那么怕殿下了,觉得现在的殿下可爱了许多。”墨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抬头看了看凤凛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应,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袖子,“公子,咱们能不能不要报仇了,咱们跟着殿下不好么?公子大概没发现吧,自……自那之后,公子就没再笑过,可刚才公子在笑呢!咱们就这样过平静的日子不好么?”
平静?不,身在皇宫,便不会有真正平静的一刻。任何一刻表面的平静都有可能让人葬身无处,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手离开枝干,树枝轻弹,花瓣随之纷纷掉落。揉了揉墨香的童子发髻,凤凛又恢复了一身清泠,沉默地离开,墨香咬了咬唇,垂着脑袋缓缓跟上。
林枫虽拗着性子不愿主动出现在姬无心眼前,可他却从未错过她的一举一动,他不但要担心她又结了什么仇惹了什么人,私心里还关切着她又牵了谁的手摸了谁的脸留在了谁的房……师父说他和他爹一样没出息,注定一辈子单恋。
单恋是一场绝望的慢性自杀,长久的单恋终会死无葬身之所。
尉迟镜晨起赏花被雨阻在凉亭里,百无聊赖便拢着斗篷就着石桌上的玉石棋子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林枫心神不宁地踱到院子里,雨越下越大,只好跑进凉亭躲雨,而无双听姬无心的话留在璇玑殿,自看着姬无心离开便在雨中练拳。
像尉迟镜这样闻名全国的公子哥儿,林枫自幼时便时常耳闻,可文武不一家,一为书香一为将相,说不上什么艳羡,只觉得这么一个妙人儿被病痛折磨实在让人怜惜,可如今尉迟镜嫁了他喜欢的人,与他同是一个妻主,还将她折磨的大病一场。他对尉迟镜可半分怜惜都没了,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论身份地位,他是将军家的小庶子,而尉迟镜则是太傅大人唯一的嫡亲子,他帮不上她什么,就连他自己也是个废人,右手连剑都拿不稳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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