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三章 全面部署。  师姐太诱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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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又仙佯装害怕的拍了拍胸口,“丫头你现在都好恐怖……可是……我就爱极了,你打我时模样!”

“……”秦雪觉得真心够了,站起来捏得拳头啪啪作响:“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啊……丫头,你来真的?”李又仙迅速从位子上站起来,然后连连后退。

秦雪步步紧逼,虽说是吓吓李又仙,可是那娇俏的模样也是分外可人:“哼……哼……你看我什么时候来假的了?”

李又仙那泛着桃花的美目中,也是堆满了笑意,侧身躲在一旁瓷瓶后面,探头:“这位姑娘,若你再这般逼本公子,本公子可要喊人了!”

秦雪叉腰哈哈大笑,学着这几日耳读目染的话,猖狂道:“你喊啊!你就是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的!”

(某陌扶额:这真是好的学不会,坏的一学就会。)

“姑娘,本公子是不会从的!”李又仙也来兴致,对于这般的秦雪,他不但不讨厌,真是打心眼里喜欢的紧。

“哼!哼!这可由不得你!”秦雪一向适应能力极强,特别是跟李又仙在一起,你要是越正经,那只会被他玩得更开心,所以秦雪干脆反其道而行之,不过才三天的时间,她也已经是能举一反三了。

李又仙顿时也是笑声大起,抬手擦着飙泪的眼角,好不开心:“丫头……你真是学得越来越像了!本公子爱极你这般模样了!”

秦雪顿时一愣,擦……她在干嘛啊?

随即又回到桌前坐下,回想这几日凛然愁眉不展,心里也着急了:“喂!真的不闹了!你到底想到办法没有?”

李又仙也是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唔……这说不好,还得看今日孔尚书的千金来不来了!”

“嗯?哪个孔尚书?”这几日,秦雪对于李又仙那些恩客的身份地位,也有了些许的了解,但是由于人数众多,她实在也是记不全。

“晚些时候,你就知道了!”李又仙朝秦雪眨眨眼,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秦雪不知道李又仙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见此也只能等了,谁让自己想不出好点子呢。

*※*

过了一会,李又仙说自己想吃水果,于是秦雪便下楼去厨房给他端水果。到楼梯口的时候,碰见几天没见的连兰,秦雪还没开口喊他,就看见连兰几乎是飞身抓着栏杆,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惹得一楼的客人和其他公子,皆是惊吓连连。

秦雪心里暗骂道:死连兰,有病吧这是!

连兰没有回头,径直穿过大堂立刻,实际上,他不是怕秦雪,他只是不晓得如何面对秦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其实秦雪对于那天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

秦雪端着盘子往前走了几步,又瞧见了凛然。

凛然样貌也不俗,虽然跟李又仙没法比,不过举手投足见间,那是自有神韵。

因为这几日秦雪都没有来找自己,凛然有些担心:“你……这几天还好吗?”

秦雪对凛然格外有亲切感,一瞧见他,顿时一扫心中的不快,笑得分外灿烂:“我哪能不好啊!对了……你伤好些了吗?我这几日太忙了,都没时间来看你!嘿嘿……”

“皮肉伤,已经无大碍了,倒是你,你不必为我……”

“哎!打住打住!你啊……别想这些,事已至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萍水相逢,你为何要这般帮我?”凛然真是不想欠太多人情,现在的他,真的还不起。

秦雪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手臂,一副好哥们的样子:“你不也帮过我吗?咱们这是互相帮助,没事的!就这几天吧!有消息了,我就通知你!”

凛然也露出了笑容,“好!我等你消息,你自己也小心!”

“恩!我去忙了!你回去吧!等下要是被哪个客人瞧上了,我可救不了你!”秦雪也是说得实在话,她没有武功,可拦不住那些面目狰狞的寻欢客。

凛然随即点头,然后回了房。

秦雪目送凛然回房后,也准备去找李又仙,不料此刻身旁正巧有人经过,一时大意,便撞在了那人身上,虽说眼疾手快的护住了那盘水果,可是那人却是被秦雪给撞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秦雪开口说对不起,一旁指责的声音,便先一步说道:“你这小子!怎么走路的!摔着了我家公子,你几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秦雪也不是个爱惹是生非的人,于是乎,连忙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哼……你不是故意的就可以……”

“至心!够了!”雅雪打断至心的话,然后站定身子。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好眼熟,可是秦雪一时间没想起来。

不过,雅雪倒是一眼就认出了秦雪,妩媚的笑道:“咦……是秦姑娘啊!怎么急去哪里?”

秦雪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可不能叫我姑娘!”

“哦!我倒是忘记了!”雅雪自是知道凌风楼的规矩,随即改口道,“那我叫你小雪吧!”

“恩!公子就这么叫我吧!”

“呵呵……我是雅雪!”

“哦!是雅雪公子啊,方才真是对不起了,你没摔着吧?”秦雪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实际上,她还是没想起了。(某陌敲着木鱼道: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果真如此么?)

“无碍!”雅雪笑得一脸谦和,“对了,这几日听说你在又仙公子的屋里伺候着,怎么样,还习惯吧?”

“挺好的,对了!我这还得给他送水果呢!就先告辞了!”突然间,秦雪不想再和他多做交谈,他的笑容虽然很平和,可是感觉上总有些怪怪的,李又仙虽然也讨厌,但是她却觉得眼前这个同样风华的男人,更让人不自在。

还没等雅雪开口,秦雪已经快步离开。

至心扶着雅雪,脸上有些气愤:“公子,这丫头真是没规矩!”

雅雪脸上笑意渐减:“她在李又仙屋里做事,没规矩也有得是人罩着,更何况,她还身怀武功,你没看见那日她来的时候,连兰和连茗两人都制不住她吗?”

“可是公子,她现在还不是也被楼主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吗?”

“呵……我倒是忘了!这几日貌似楼主都不在呢!”雅雪突然眼前一亮,心头顿生一计,“走,咱们也回屋!”

*※*

秦雪回到屋,火速关上门,那神情李又仙还是第一次见到,于是乎打趣道:“丫头见到鬼了吗?”

“呼……差不多!”秦雪放下水果,做了个深呼吸。

“哦!那本公子今儿还真是开眼了,这凌风楼里还有我家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怕的鬼?说说是谁?本公子要去拜他为师!”

“喂!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刚才撞见一个人,叫雅雪的,你认识吗?”

李又仙脸上笑容淡了半分:“怎么?他为难你了?”

“为难倒是没有,哎……反而是我撞了他一下,不过我不太喜欢和他说话呢!”秦雪回想方才雅雪的样子,心想,为什么同是漂亮得让人一不开眼的男人,却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和你说什么了?”李又仙伸出手在桌面上敲了敲,似真似假的好奇问道。

“唔……没说几句!哎……算了算了!说说你那孔尚书的千金吧!都已经黄昏了,怎么还没见她来呢?”

耸耸肩,李又仙表示不知道:“人家是金主,我一个小小的公子,怎么可能左右得了她呢?”

秦雪突然间也有些沮丧了:“李又仙……你要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哎?真的啊?我好期待啊!”李又仙撑着头,又笑欢实了。

不过,随后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刘二那货便是屁颠屁颠的领着正主上来了。

看到李又仙房里多了个人,孔莹也是很惊讶,勾着李又仙的手,娇羞的问道:“又仙!你房里什么时候也有小童了呀!”

李又仙一副伤神的扶额道:“莹儿每次来都要好几个月,在不找个人伺候着,怕是以后都没有力气伺候莹儿了!”

“讨厌啦!”孔莹年岁约莫比秦雪大个两岁的样子,但是发育得却非常好,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十分玲珑有致。

秦雪下意识的瞧了瞧自己的胸口,顿时有种想挤一挤的冲动,以前她从来没想过这方面,但是来到凌风楼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贫瘠了,也难怪现在穿成个男装,也不会有人把她认作是女子。

“小雪,还不过来见过孔小姐!”李又仙虽说陪着客人,但这心思可都放在秦雪身上。瞧见她下意识的瞄自己的胸口,舔了舔唇,心里暗想,虽然是不大,不过那形状和手感,他还是很中意的。

秦雪乖巧的上前,福身问好:“小雪见过孔小姐!”

“嗯!”孔莹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只见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然后递给秦雪,“赏你的!平日里,好生伺候着,知道吗?”

秦雪定睛一看,擦……一百两!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于是也丝毫不含糊的接了过去,心花朵朵开:“小雪知道!”

嘻嘻……果然是非常大的金主啊,平日里的那些娇小姐真是弱爆了!瞧人家,出手就是一百两啊!

“抬起头我看看!”

秦雪抬头,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好歹是一百两啊,抬个头看一眼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冲着这一百两,她也是对这个孔小姐有着非常好的好感!

仔细的打量了秦雪一番后,孔莹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又仙,你这小童,看着可真俊俏!”

李又仙故意曲解,反而露出了一副伤心的模样,“莹儿你变了,你不是说你心里只有又仙一人吗?”

孔莹本也是养在深闺涉世不深的千金小姐,自然不是李又仙的对手,遇见李又仙是个偶然,可是随后几个月的见面,却已经成了必然。

“哎呀……又仙,我不是这个意思!”孔莹轻锤了一下李又仙的胸口,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莹儿,你不必安慰我!你方才一进来,就一直盯着他看呢!”李又仙伤心极了,就差拂面哭了。

秦雪看得目瞪口呆,虽说这几日,这样的场面是天天上映的,但是她真是佩服啊,每天都是这么的精彩!怕是连那些戏子见了,都要自愧不如吧?

“又仙!你明明知道我心里的意思啦!”孔莹真是有点拿李又仙有些无可奈何了,换做其他人,她一定已经发脾气了,可是偏偏李又仙这样,她却一丝火气的发不起来。

李又仙用些许幽怨的眼神看着孔莹:“莹儿心里真的只有我一人吗?”

“你真是越来越坏了!”孔莹一脸绯红,好吧!虽说心里也知道他一直这般油腔滑调,可是她真是爱极了,像他这样的男子!

李又仙也是笑了,随后亲昵的在孔莹耳边说了几句,那场面顿时暧昧到了极点。

秦雪真是有些受不了,这男人,果然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啊!

而同时,孔莹的那个随从也有些想吐血的冲动!他好想冲上去摇醒自己这个在家雄霸一方的小姐啊!这种绣花枕头一样的男人,到底哪里好啊?小姐!你能不能醒醒啊!

*※*

孔莹和李又仙天南地北的聊着,仿佛间两人真的像天上的牛郎织女一般,难得七夕相逢,更是诉不完的衷肠。

孔莹接过李又仙递过来的酒杯,还没喝,都已经醉在了李又仙勾魂的眼眸中,爬满红云的小脸。

李又仙也优雅的喝了一杯,随后带着点点酒意开口问道:“莹儿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孔莹有些激动,是的,那样的场景她永远都无法忘记,所以更是对李又仙如此的牵肠挂肚。

“莹儿可想再听一曲!”李又仙放下酒杯,那声音温柔得几欲滴下水一般。

“又仙!是真的吗?”孔莹顿时有种置身天堂的感觉,虽说那日相逢,也是因为李又仙曼妙的琴音,但是大半年的相处,孔莹更是知道,李又仙从未主动给任何人弹过琴,包括自己,今日他竟然要给自己弹琴!天呐……

“嗯!今日我只想为你弹琴!”李又仙站起身从柜子上取下一把非常朴素的七弦琴,然后在经过秦雪身边,不着痕迹的摸了一下秦雪的手。

秦雪吓了一跳,说实话,虽然李又仙和孔莹的戏很精彩,但是,她这几日也是天天看啊,再好的戏,也有些审美疲劳了,方才她几乎都有些打瞌睡了!

眨了眨眼睛,看见李又仙抱着琴,已经摆好了架子,这才知道他是要弹琴,偷偷的打了哈欠,不就是弹琴吗?这个孔小姐为什么这么激动?

李又仙轻拨琴弦,淡雅轻灵的音色,随即在整间屋子里弥漫开来。若说每个人都有些最适合自己的东西,那么李又仙一定是非常适合弹琴的,此刻的他,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凌驾于任何生灵之上,绝美,超脱凡响!

孔莹趴在那里痴痴的听李又仙弹琴,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听见第二次了,方才李又仙竟然说,竟然说是……哎……若不是在凌风楼里遇见他,该多好!

一曲毕。绕梁的琴音,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李又仙轻声问:“莹儿,可喜欢?”

“恩!好喜欢!”孔莹神情有些呆呆的,水灵的大眼睛里,全是李又仙绝代的身影,她不是没想过赎他离开这里,可是这么久了,她始终无法说服自己的父亲。而孔天成为了断绝自己女儿的种荒谬想法,更是上书觐见,准备将她远嫁到番外去。在孔天成看来,哪怕是嫁给了边防鞑子,也强过嫁给一个怜人楼里的男人,至少,能得到荣誉。所以,这一次孔莹来,也许也是最后一次来了。当然,这个事情,孔莹目前也还不知道。

李又仙放下琴,然后来到孔莹身边,孔莹靠在李又仙怀里,女子特有的娇羞真是甜蜜到了极点。

“莹儿,我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说!”李又仙搂着孔莹,细致的询问着。

孔莹还在回味方才的琴音,闭着眼道:“说吧,你的事没有不当说的!”

“我呢!想让莹儿回府时,帮我带个信!”

“带信?带什么信?你在京都还有什么朋友吗?”孔莹有些纳闷了。

“明儿是那位朋友的生辰,又仙曾今答应过,在他二十五岁生辰的时候,一定要去拜访,但是如今,又仙也是身不由己,所以,只能拜托莹儿了!”

“是男的,还是女的?”孔莹想了想,心里就好像堵一块石头养大难受,不行,若是个女人,她是坚决不会做的。

李又仙噗嗤一笑,“是男的!莹儿!你怎么还是这般小心眼啊!”

孔莹顿时也娇羞的嘟着嘴说:“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啊!”

李又仙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眉目含情:“我心里也只有你!若有来生,真的只想与你海角天涯!”

孔莹将头埋在李又仙的胸膛上,撒娇的晃着身子:“你可不能骗我!若有来生,我一定会来寻你的!”

“我何时骗过你?”李又仙也轻轻的搂住孔莹,越发说得深情。

“恩!有你这句话就好!”孔莹此刻,就算是李又仙真的骗她,她都觉得此生无憾了,“放心吧!又仙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帮你带到的!”

“莹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李又仙也是感动的回以一个香吻,末了还不忘朝秦雪露齿一笑。

秦雪这里看得云里雾里的,话说就为带个信吗?带个信就能有一万两吗?可是,这客人这么多,为什么偏要这个孔莹带信啊?真是好奇怪。

过了一会,李又仙执笔便将那封书信写好了,在信封上写好署名后,小声在孔莹耳边交代了几句后便将信拿给孔莹,“莹儿明日便要启程了吗?”

“是啊!我爹这几天知道我又跑出了,已经大发雷霆了,昨日我收到家书,说母亲也卧病在床了,所以,这次是真呆不了几天了!”孔莹将那书信收好,面上也全是不舍,一边是情郎,一边是生身父母,她实在无法割舍。

“哎……这样又仙有得相思好几月才能见到莹儿了!”李又仙满脸的舍不得,修长的手拉住了孔莹。

孔莹脸一红,又扑进了他怀里:“又仙,我上次都说了,实在不行,咱们就生米煮成熟饭嘛!我就不信我爹会这么狠心!”

“莹儿!我以为这个问题,上次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为我好!哎……不说了,难得相聚,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回去!”孔莹深知李又仙的脾气,难得出来,她着实不想败兴而归,索性不说了,反正这么久,也从没有哪个女人得到过李又仙,不管他是为谁守身,最起码,他是守住了!

于是乎,这位孔大小姐,就这么开心心的玩了一整夜,临近天明时,这才在家仆的催促下,离开了凌风楼。

可怜秦雪一夜没睡,站着一旁端茶送水的跑了一夜的腿,生生熬出了两个黑眼圈。

秦雪累极了,靠墙直接坐在了地上:“喂!闹了一晚上,你就为让她送个信啊?”

李又仙也是累得够呛,喝了不少酒的他,此刻也是头晕眼花的感觉,勉勉强强的摸到自己床上,和衣钻进被窝,闭着眼睛呻吟了一声:“丫头你不懂!那信,只有她能带到!”

秦雪也是眼皮子疯狂的打着架,睡着前不忘嚷了一句:“少了一两银子都不行……”

然后只见满屋的狼藉,一个地上,一个床上的,睡得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后来,在秦雪的一再追问下,李又仙这才是半开玩笑的开了口,但是,当秦雪知道真相的同时,顿时有种想吐血的冲动,丫的竟然是给京都牢里的人带信!丫的,你这到底是什么朋友啊?还坐着牢呢!能帮上忙吗?

不过,对于秦雪的质疑,李又仙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

又过了两天,冥熙玄回来了,在听到连茗的汇报后,脸上也满是诧异,那死丫头不是说要给凛然做小童吗?怎么跑李又仙屋里去了?于是随口问了句:“这几日,那凛然可有闹事?”

连茗回道:“那倒是没有,不过,就是不出门,一直在自己屋里,不知是不是上次那个客人下手太狠了,伤着了元气,要不然让刘二找个大夫来给他瞧瞧?”

“大夫?老子没说让他滚出去,都已经很不错了,死了正好,多出一间屋子,老子再换个听话的!”冥熙玄话一向说得挺狠,不过实际上连茗知道,其实他心里并不是这样想!屈打成招什么的,他从来不屑用,但是白吃白喝,他也不会让你活得那么舒坦。

“是!属下明白了!”

“还有,这次平西似是要起战事了,提醒楼里的人,多注意那些平日里的生客!”

“刘汉元此番守得住吗?”

冥熙玄放下手中的参茶,面上慢是不屑:“就他那点脑子,打打番外那些小部族还可以,想赢平西王?那真是让老子笑掉大牙!”

“皇帝为何总是和平西王过不去?三朝定邦的时候,若没有平西王,这天下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你懂什么?他还不是怕别人功高盖主,要不然老子能跑荥阳来开妓楼?”冥熙玄站起来,捏了捏手腕,“宇文晋的事情,老子昨天还没搞定,真他娘的晦气!死丫头跟吃了巫蛊一样,没一天消停的!”

“那这几日,是否先歇业?”

“歇什么业?老子会怕他?”冥熙玄挑眉,准备更衣,“给老子盯着那丫头,还好这次碰上的是宇文晋,换做是其他鞑子,老子可不保证会因为她放弃情报!”

连茗自觉的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华贵的衣服给他换上:“属下知道了!”

“你下去吧,让连兰过来一趟!”冥熙玄换好衣服,解开头发,原本冷峻的样子,顿时弥漫着无限的风情。梳妆台上,还摆着上次秦雪抹脖子的匕首,真是奇怪,这匕首看着真是眼熟。

冥熙玄把玩秦雪那把小巧的匕首,思绪逐渐飘远……仿佛间,那许久没有触及的心境,再次被撩拨得彻底了……

------题外话------

大家也太聪明了吧!

都被你们剧透完了!

没得搞头了……没得搞头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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