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十年磨砺 庭院梅香 冷面剑客多情心
第二天,行过拜师礼之后,眉山道人对男孩说道:“徒儿,你是为师的开山弟子。世间万象,周而复始、生生不息,而你我又结缘于此‘友庭居’之中,因此,为师予你取名‘周庭’。”
男孩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几遍自己的名字,然后,对着眉山道人叩头谢道:“徒儿周庭谢恩师赐名!”
拜师礼毕之后,眉山道人带着男孩来到了后山的顶峰之上。
山风徐来,吹起了两人的衣袖,在空中飘舞……从顶峰望将出去,崇山峻岭、蜿蜒起伏、青翠欲滴,周庭顿时有一种荡涤胸怀的豪情油然而生……
眉山道人看着周庭问道:“庭儿,你身处此地有何感受?”
周庭如实答道:“徒儿只觉得神清气爽,胸怀宽阔,但觉山中美景尽收眼底。”
眉山道人点点头,说道:“这就是为师要你记住的身为剑客,只有物我合一、天地人剑合而为一,才能达到用剑如神的境界;我等习武用剑之人只有心存正气豪情,方能出剑如风、剑气如虹。为师望你将今日的所思所感永远铭记于心。”
年幼的周庭在心中记下了眉山道人的教诲……
春去冬来,寒来暑往,花开花落,不知不觉时间一晃就是十年。十年的时间里,眉山道人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悉数教授给周庭;周庭在眉山道人的指点下,勤学苦练,闻鸡起舞,武艺不断成熟,剑术更加精妙、出神入化……
这一天,眉山道人到周庭再次叫到后山的巅峰之上。
十年,眉山道人的胡须、鬓发、眉毛似乎染上了一层重重的寒霜,但是,面容依旧红润、精神矍铄,身子硬朗,全无半点萎靡的迹象。
十年,周庭已经由昔日的小少年成长为身高八尺的男儿,脸上的轮廓更加鲜明、俊美,举手投足间英气逼人,只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生畏的冷漠和寒冷……
眉山道人听到周庭的脚步声,并没有回头,问道:“庭儿,你还记得十年前你我师徒在这里的对话吗?”
周庭走到眉山道人旁边看着依旧是秀色青葱的山峦,不由得心潮迭起,答道:“当然记得!当日是徒儿的拜师之日,师傅叮嘱徒儿要物我天成、人剑合一,心怀正气,方能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眉山道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庭儿,你可知道随为师学艺多长时间了?”
周庭不假思索地答道:“十年。”
眉山道人抬眼望着满山的秀色,感叹道:“是啊!十年了。这里可是一点没变,可是,为师平生所学已经全部教授予你了……”
说到这里,眉山道人转过身来,看着周庭说道:“庭儿,为师今日唤你前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可以艺成下山独自去闯荡一方了!”
周庭乍听之下,满脸错愕,连忙跌倒在眉山道人跟前,说道:“师傅,徒儿是不是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惹师傅生气了?徒儿学艺尚浅,求师傅让徒儿再跟着你继续修炼……”
眉山道人一把扶起周庭,语重心长地说道:“庭儿,为师知道你心里不舍得,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我师徒之谊确实已经尽了。你只有下山去历练一番,才能增长自己的功力。”
周庭心里确实不舍,虽然十年来一直幻想着下山,但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这般的突然。他几乎是含着泪水,看着眉山道人又拜了下来,说道:“师傅,你现在年事渐高,你就让徒儿跟随你左右服侍你,跟着你一起修道吧!”
眉山道人拍了拍周庭的肩膀说道:“庭儿,修道之人是要讲缘分的。你现在尘缘未了,不宜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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