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凶手? 新娘是小姐
从书房里出来天已经有些晚了,从玉况生那里得知那两个失踪的人居然是玉成和玉杰,这五年来,和他们的接触也不少,但从来没有看出过他们有问题,难道来到古代,自己的敏锐度都降低了?
一路顺着小道走到了那个熟悉的院子前停了下来,然后推门进去,从他进去的上面赫然挂在一个大牌匾——清婷阁!
抚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心里想起那个还在昏迷的人儿,芙儿…不,或者我更应该叫你蓝儿,但愿这次不是我的幻觉,你真的回到了我的身边!眼睛里一片柔情,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毫无掩饰的释放情绪。
再次出去的时候又恢复了那个处理细腻的云管事,现在他应该去看一看那两个人才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
沈绿莹正在厨房里煎着药,早在两年前她就嫁给了玉成,婚后一年终于怀孕了,没料到他突然间却失踪了…
眼里一片阴诲不明,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突然感觉眼前的光明变暗,抬起头,居然看到云哲负手站在自己的眼前。收起那种表情,一脸冰冷的看着来人:“云管事,不知找我有什么事呢?”
云哲在这个时候来找她,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为玉成的事,这次府里内鬼的事她也略知一二,但她相信玉成是清白的,所以对于云哲的到来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云哲也不以为意,勾唇一笑,静静的坐在她身边,没有预想中的盘问,就是静静的坐着,看着她煎药,看着她的冷脸,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沈绿莹难看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把药煎好后盛好端去自己的房间了,期间云哲也没有跟着过去,因为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看沈绿莹的动作和表情是骗不了人的,她只是一个完全不知情的女子而已。撇开她是孕妇不提,光她深明大意知道感恩这点来看,她不会包庇任何一个人的!
天,已经暗下来了,现在应该去看看另一个人了吧!转身进入府里下人住的院子里,这么多年来,因为玉杰的坚持总算让紫纱感动,答应今年过了就和他一起回乡下,用攒的银子买几块地也可能过点平淡幸福的小日子,这件事还是云哲作主同意的。
到紫纱的门口时她刚好亮起灯,闪闪的烛火在黑夜里本应该温暖,现在却充满诡异!
轻轻敲了敲门:“紫纱,是我,方便进来吗?”
门很快就开了,紫纱一身丫环的装扮还没有换下来,站在门口看了会儿云哲才退到一边让他先进去。
门没有关,他们本来就光明正大,也不想让人说闲话,就这样也好。只是坐在对面的那个女人有些坐立不安,从刚才给他倒茶开始手就颤抖,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到了夜晚还是非常凉爽的,而她却冒了一身冷汗。
不动声色的和她说起了家常,偶尔喝一口茶,眼看着她放下警惕,突然话峰一转,问起了凶手的事。
果然她端杯子的手微微一抖,虽然是个很细微的动作,但对于一直观察她表情动作的云哲却看得细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动声色的大笑几声,然后又聊了些别的事,才缓缓的离开。
站在湖边,眸子里尽是一片暗色,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云哲便去告别了玉况生,急匆匆的离开了。躲在门后的紫纱松了一口气,默默的离开了。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回到月沉西城去了,只有玉况生一个人知道他的离去只是假意,只是为了引出真正的凶手!看向窗外的天气,暴风雨前总是那么宁静…
而另一边古荆芙脸上的伤口突然发炎,蒲旭笙仔细一看才发现对她下手之人的狠毒,就算不想要她的命,也是想毁她的容啊,被抓伤的伤口竟然藏着慢性毒药,可恨他没早点发现。
先用银针将她的穴道封住,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吞下,心里那个心疼啊!要不是为了云哲那个臭小子,他也不用费这么大力用百花丸救她了。
很快古荆芙脸上黑掉的部分恢复了鲜红,连带原来的伤口都好了五六分,蒲旭笙为她把了把脉,感觉到她脉象平和了许多才松了口气。
门外的南宫觅儿偷偷看着屋内的一幕,然后默默的离开…
凌瑛昼气喘吁吁的拖着一大袋米和一些菜回到家,白晰的小脸上红润的小嘴几乎都要咬破了,心里暗暗骂着那个平时怎么赶也赶不走,今天一有事就不见了的穆影焱。
一进到屋子就看到陈帆新那小子正舒服的坐在院子里喝着茶,一看到他进来,嘻皮笑脸的问:“不就是买个东西嘛,怎么一去就是一天啊!”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走过去将他手中的大米接了过来,可爱的脸上尽是一片不屑。
终于将今天购买的东西全放好了,喘了口气,凌瑛昼问道:“蒲神医呢?”
陈帆新被这么一问才发现自己因为担心他一个人出去买东西,倒也没注意到一天都没见到那个老头和南宫觅儿了。一时笑得尴尬,脸也不自觉的全红了,嘿嘿的干笑:“他…他…”眼神突然向旁边的望去。
凌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房间的灯火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有些迟疑,还是走了过去看了看,里面蒲旭笙的身影坐在桌边喝着茶,原来在那里啊!
知道了蒲旭笙的方向就放下心了,他答应过云哲一定要好好照顾古荆芙的!至于南宫觅儿那个女人几个男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