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新娘是小姐
沈绿莹被问得一怔,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身体微微有些发抖,不是害怕,而是被气的,看向黑衣人:“你是谁?”
黑衣人被反问,不由得哈哈大笑,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我是谁,沈绿莹你会不知道吗?”
说完不管这两个人的反应飞身离开了。
沈绿莹本来还不太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的目的,在对上云哲质问的目光后突然有些明白了,这是反间计,急切的看向云哲:“云管事你不相信我吗?”
相信?怎么相信,相信她为了维护自己的相公而欺骗他,还是相信她真的只是一个小丫环这么简单?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个黑衣人的反间计,但沈绿莹的反应,和寻个盒子都在向他说明,这个女人还是秘密是他不知道或者是整个玉府都不知道的!
冷哼一声,这个时候话语都是多余的,冷情的看了她一眼,也不想说什么了,转身离开屋里,留下一个潇洒的白色背影在傍晚的阳光下久久飘荡。
沈绿莹有些无奈,眼神看向桌子上的盒子,她就知道这个盒子不该拿出来的,现在不但让云管事怀疑她,可能连带着玉成的凶手之名也更加坚定了吧!
事情总是充满着不可变数,这一刻,有人迷茫,有人却为自己的计划成功而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月沉西城,古荆芙脸上的伤经过蒲旭笙的调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多日未曾进食,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躺在床上气息都越来越弱,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
被关在门外的陈帆新有些担忧的一直往直面盯着,昨晚经过云哲的问话,所以一回来他就开始注意起那个女人,才短短的两个她看起来好像又瘦了,气息也不稳,再这样下去恐怕等云哲回来的时候她早就已经香消玉陨了,到时候他和寻个好朋友也不好交待啊!可爱的红唇紧紧的咬在一起,水汪汪的眼睛紧张的看着那个老头,就希望他还可以帮古荆芙撑久点。
南宫觅儿冷着一张脸从陈帆新身边经过,虽然对着谁都是冷漠以对的,但在看向那个房间的时候眼里也露出了像他们一样的焦急,一闪而逝,快到没有任何人能够抓住它。
而现在最轻闲的莫过于凌瑛昼了,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偶尔闲闲的用手扫扫飞过来的蚊子,那个家伙已经消失两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这样离开了,而最可恨的还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一直想着他。
想起他平时毒死人的嘴巴和欺负自己的模样,那个时候自己不都希望他赶快消失,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吗?为什么在他失踪两天后,自己的整颗心也被那个混蛋牵引找不到魂了呢?
突然屋内传来碰的一声,几个人的视线全都被吸引到那边去了,初步判断不是古荆芙的房间,那么…想到这里凌瑛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飞快的朝那边跑过去,推门而入,顿时泪水满面,那个混蛋,那个平时只会欺负自己的混蛋现在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张他们不知道睡过多少次的床上,他的脸色苍白,当目光移到他的胸口时,泪水再也抑制不了了,夺眶而出!
他的胸口不知道受了多重的伤,鲜血像不要钱似的源源不断的流出,沾湿了被单,而床也是因为他刚才体力不支突然倒下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所有的人全都赶过来了,连冷漠对人的南宫觅儿也靠在了门口。蒲旭笙飞快的跑到床边看了下穆影焱的情况,动作也很熟练简洁,从包里拿出治伤的金创药在他伤口敷好,再用白布包扎好才松了口气,目光看向一旁哭得快死去的凌瑛昼:“他已经没事了,还好伤得不深,而且伤口没有中毒,不然就麻烦了。”
抬起楚楚可怜的脸认真的看着蒲旭笙:“真的吗?”
蒲旭笙嘴角扯了两下,拜托!他是谁啊!他是天下第一的神医也,怎么一遇到这群小鬼就不被认可了?
终于处理完穆影焱的事,众人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退出了门外,转头看向隔壁的时候都一脸的惊讶的看了下彼此。
陈帆新:“老头,你出来的时候没关门吗?”
蒲旭笙:“不是我最后出来了,觅儿当时不是在门外吗?”
南宫觅儿:“我没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房间所有的门窗全都开得大大的,轻轻的纱幔也被吹起飘出了窗外。
当众人再次回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床上哪还有什么古荆芙,空荡荡的一室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