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 新娘是小姐
陈帆新满脸黑线的看着这一桌子的碗,恨不得封住自己的嘴,谁你刚才胡说了,招来个烂摊子!这两天在凌瑛昼家里,洗碗打扫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别人也不用操什么心,偏偏这个时候穆影焱又受了伤,害得他被留到了最后洗碗,其实他还是一个选择的!就是找南宫觅儿洗,想想身体打了一个寒颤,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想被那女人冻死!
认命的收拾着碗,心里想着怎么样才能瞒过云哲,不让他知道古荆芙的事,让他安心把玉府那边的事情先解决了。不然以他强烈的责任心,一定又把所有过错全往自己身上揽了…
黑夜,南宫觅儿其实并没有走远,她远远的看着陈帆新收拾的身影,嘴角竟有一丝暖暖的笑意,看向洒着淡黄色星光的漆夜,一个飞身,身体稳稳地落在了院子外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件事情,她是不是该找那个人算个账呢?
正在舒坦的喝着茶的秦天赐突然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看向窗外,树枝映照在地上的影子有些诡异,一把关好窗,才重新坐回桌边,喝下一口暖暖的茶水,目光转而看向床边,女子安然的睡着,她的脸上包扎着纱布,却影响不了她的绝色丽颜,浅黄色的烛火调皮的跳动,投下一片阴影,更显神秘。
挽唇一笑,贾青青!不,更明确的说应该是古荆芙,你还是落到我手上了,接下来云哲是不是就要找到这边来呢?他会放着玉府不管,还是放着你不顾?
如果他来了,岂不是就中了我的计划吗?
走向床边一双比女人还纤细漂亮的手抚过她的朱唇,这个游戏好像越来越好玩了,他都舍不得放手了。
屋外的空气隐约有波动,一个人影很快就夺门而入稳稳的落于屋中,黑色的衣服包裹着她完美的身材,只能算清秀的脸上永远都结着一层寒霜,用发簪轻挽的头必乌黑亮丽,整个人大胆至极,竟然连面纱都没蒙上,来人正是南宫觅儿。
秦天赐也不慌张,走向桌边倒上一杯好茶,俊颜上一派轻松的看着她:“南宫觅儿,是不是我太庞你了,让你越来越没规矩了呢?”
“秦天赐,这次我来,只是为了向你要一个人!”南宫觅儿也不多话,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身上散发的气势要是是个普通人,早就吓着屁滚尿流了,虽然秦天赐不会武功但也绝对不能将他跟普通人放在一块,他露出好笑的表情,头转向床边,示意南宫觅儿看向那边,轻声细问:“是那个女人吗?”
一看到她被光明正大的放在床上,南宫觅儿也不多废话直接一个飞身落于床边就想抱起她走,却被一只纤手挡住:“带她走,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此时的他哪还有谦谦君子的样子,他就好像是天下的主宰,区区一个南宫觅儿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而南宫觅儿刚想抱着古荆芙的手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很快就被自己掩饰得很好,抬起头冷漠的看着他:“带她走,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谁知秦天赐只是哈哈大笑了几声,还是那轻松的脸:“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带她走!”说完白晰纤细的玉手轻轻一拍,房间中立刻多了一个男孩,他冷漠的神色和南宫觅儿如出一辙,只是他的眼神里没有焦距,明显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只是一个被人控制的傀儡娃娃了。
南宫觅儿脸上的冷漠不复存在,一脸愤恨的看着笑得温柔的秦天赐:“你卑鄙!”
他只是轻轻一笑:“卑鄙吗?南宫觅儿,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他”指着眼前冷漠的男孩,对看着南宫觅儿说:“只要你能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带走古荆芙我没意见!反正我也是个没有武功的废人,你要杀要剐还是不一招的事!”
南宫觅儿的神色更加的愤恨,看向了那个男孩,语气中有着不尽的温柔:“子肖,我是姐姐啊!我是姐姐啊!”只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唤醒他。
可是男孩眼里没有一丝波动,小小的脸上尽是冰霜冷漠,他低着头,嘴里低低的念着:“孝忠主人,孝忠主人…”任凭南宫觅儿怎么喊,他的世界里都只有孝忠主人一种声音!
眼里的痛苦慢慢溢出,看向秦天赐的眼神只剩下恨,是他,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会家破人亡,自己的弟弟才会像个傀儡一样被他控制着来牵制自己,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他说他看中了她的潜力,看中了她的厨艺!
现在他成功了,成功的控制了她,她何尝不是像一个傀儡一样被秦天赐牢牢的握在手心里的呢?该反抗吗?该杀了他吗?
看向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将心握紧,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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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本人呢也没什么时间观念,每天可能发文早中晚都有,不过至少每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