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三人组 新娘是小姐
事情到这里还没结束,门外很快也传出声响,三个男人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为首的那个男子白衣飘飘,潇洒优雅,一又勾魂的桃花眼闪着精光,看向他身后的南宫觅儿,轻喃了句:“跑到这边来了。”
其后一个男子一脸的寒冰,一身黑衣,手中一把拉风的长剑紧紧的捏着,拳头看起来就非常有力,那气质,比之南宫觅儿有过之而无不及,被他的目光一扫,立刻突然从夏天跑到冬天了。
最后的一个人是个胡子雪白的老头,说是老头也不准确,因为他的脸看起来最多才四十几岁,在那胡子这上还用绒线规矩的绑着一个蝴蝶结,一身灰衣有些旧,并没有前面两人的华丽。
南宫觅儿怀中的小东西一听到白衣男子的声音轻轻一动,扭头看到他,以飞快的速度跳到了他的身上,雪白的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回头看了眼南宫觅儿,乌黑亮丽的大眼睛隐隐竟有些不舍。
陈帆新摇了摇脑袋,自己在想什么啊!一个动物,怎么会有感情!暗骂了声白痴,看向后面的黑衣男子和灰衣老头也已经走了上来,有礼的打了个招呼。
黑衣男子并未理会,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还是后面的灰衣老头一脸笑呵呵的走到陈帆新面前:“好啊!好啊!好小子!”
被他叫作小子,陈帆新嘴角抽了抽,能不能不要每个老头上来就是叫小子的!但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看他们三人气度不凡,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在赶路了,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拉着灰衣老头走到一旁,小声的问着:“你们是在赶路吧!”
老头看了他一眼,赞许的点了点头:“小子挺聪明的!那你知不知道这边有个月沉西城怎么走?”
如果他是问其它地方他可能还真不知道,但是月沉西城嘛,他可是熟得很,刚想开口回答就被南宫觅儿给打断了:“不知道!”有些惊讶的看向她,只见她一眼的冷漠,根本看不出什么。不过她既然都这么说了,看着老头,他也只有傻笑了两声,也没了话。
三人互看了一眼,白衣男子一脸的风清云淡抱着那个白球微一施身:“如此,我们也不便打扰,就此告辞了!”说完便消失在他们眼前。
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陈帆新的内心像是炸开了的水平息不下来,那三个人不简单啊!但凭那轻功就能让自己惊讶,可见不凡。
南宫觅儿也察觉不对,但没有说话,微微压下头,心里想起刚才那个白衣男子的话,就在接走白裘的一该,他的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得到,说陈帆新偷偷亲了自己!
当时她也问过他怎么知道的!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她身上有着不属于她的气息。单凭鼻子就能判断这一切,证明他的武功修为之可怕!但更重要的,让她再也平静不下来的,还是他说陈帆新亲了自己。
抬头偷看了他一眼,想起身体前后的不同,难道他真的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陈帆新这时候刚好回头,与她对上了眼神,一时间说不出和沧海桑田,两个人都好像要被对方的灵魂吸进去一样。
陈帆新身体一颤,伸出手微微咳了一声:“你发现了什么?”
南宫觅儿也不拐弯末角,直接了当:“此三人不简单!”但看他的眼神不是那么的奇怪,微微还带了丝愤怒?对!就是愤怒,不明白她的怒气从何而来,陈帆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呵呵…呵呵…是…是呀!”眼尖的瞧见她捏起的拳头,身体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
都问到这个份上了,南宫觅儿一咬牙:“我昏迷的时候,你做过什么?”心里说不出是期待还是欣喜,眼神带着点希望的看着他。只可惜当时陈帆新被她问得慌了,并没有看到,眼神转了几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突然感觉南宫觅儿气息一浓,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后挪了一步,用手挡住了脸:“但…但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要你负责的!”身体一痛,缓缓的放下举起的手,就看到南宫觅儿近在眼前的脸,以及已经袭上自己胸的纤手,然后整个人都飞了出来。
直到倒在了地上,他挣扎着起身,捂住胸口:“疯女人,你到底要干嘛?”
“哼,你问我要干嘛,你不是不要我负责吗?现在我打你一拳,我也不用你负责了,我们两清了!”
“你这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对我负责吗?我那颗金丹可是千金难求的良药,你怎么负责!”用了救命金丹来换取这女人一条命,不用她责任还了,谁知她根本不知好歹,还出手打伤自己。
南宫觅儿神情微一愣,他说不用负责的是那颗救自己的金丹吗?看到他的样子,心下一凉,就算知道是自己不对,但也不肯承认,转身走向那边的草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