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 新娘是小姐
只见他芷高气昂的道:“吃的,等你死了以后爷爷我烧给你,你当我们天下药庄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既然你今天进了这个,就没你走得出去的份!”对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人群马上就一拥而上,把蒲旭笙围了个水泄不通,表面装成一幅怕怕的模样,目光却已经将这一群人给打量了个遍,这些小角色太好对付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药庄内其余地方一片黑暗,可是这里灯火通明,自然而然,又吸引了一些大半夜不睡觉出来的人,撇了下嘴,刚要出手感觉身边一阵冷空气袭来,连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多时,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手持钢刀,冷冷的亮光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阴森。
对于突然出现的古清逸他是确实没想到,本以为这小子回去之后就再也不会来了,没想到就今晚的两声猫叫就把他给引来了。回头看了眼正在床上安稳睡着的云哲,刚才那只猫儿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还真是有意思,好像它的出现只是为了引古清逸来,拍拍他的肩,在古清逸转过头来时,不理会的走到前面:“就算不认识我,那眼前这个人也不认识了吗?”
下人们面面相觑,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声:“管他是谁,兄弟们一起上。”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意识往往是最薄弱的,人的大脑也会跟着声音前进,此话一出,果然几个下人就一起冲了出来。
还没沾着蒲旭笙的衣服就已经被打趴下了,唉!叹了口气,蒲旭笙直想仰天长啸,天啊!给我个表演的机会好不好呀!凭什么就让这个臭小子在这里抢了我英明神武的神医风范了?
一转眼,所有的人都被他给打趴下了,也没下得去狠手,都只是拳脚伤,那把钢刀还稳稳的被他抱在怀里。解决了最后一个,薄唇吐出一个字来:“滚!”
下人连滚带爬的快速消失在这个房间之内,片刻还人满为患的房间变得干干净净,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打过架的样子,古清逸抱着刀,走到床边眉头全都皱在了一起,怎么他觉得自从认识这个人之后,他不是受伤就是昏迷的?
刚才回到师父的房里他就一直在想那个大夫,越看越觉得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医术高超却顽劣,跟师父好像有仇似的让他又哭又笑,但是不得不说他是治好了师父的伤,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师父的伤以非常奇迹的速度在痊愈。这样一个又恨师父又不让他死,而且医术高超的人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那个人就是师父的师弟。
冷眸抬起,直直的射向蒲旭笙:“你是师伯吧!”虽然话语是没有温度的,但听得出里面并没有责怪,更多了一重尊敬,可是要靠那个老头得来的尊重他宁可不要。
把嘴翘得老高,抱着手别扭的转过身:“谁是你师伯,如果你想通了跟我学习医术,我倒是可以做你的师父。”
面对这样讨价还价的无理,古清逸直接连理都不理,将目光投向床上的云哲,这次受伤的地方竟然是后背,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手掌,可见打他之人内力不浅,更有甚者,如果他体力再弱点现在可能早就一命呜呼了。
第一次见面,他也是和师伯一起的,看来他们的关系不浅啊!可是…脸都没有抬一下,冷声问:“他怎么会伤成这样?”对于一个陌生人他本来不应该还有闲情逸致去关心,可是他现在在师父和芙儿眼中已经不同了,想到那个人儿,垂下一片眸,一闪而过的无措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虽然被他很快的掩饰过去,可是却真真切切落到了旁人的眼中。
人真的是一种奇特的动物,我们有独立的思想,复杂的感情,纠结的**,还有那一份找不到依靠的无助,只是这种无助往往被我们埋得最深,深到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过,也许哪一天当我们都平静下来的时候也会倒上一杯好茶,坐在窗边吹着凉凉的夜风,任由脑后的发丝调皮的飞舞,偶尔会跳到眼前一片缭乱,我们只是轻轻的手将它顺回耳后,喝一口茶,淡淡的苦涩流淌就像我们看尽人生的眼眸一样,随后的甘香突然涌出,才发觉原来我们不知道什么也像那调皮飞舞的发丝一样,就算再乱,再无措,也会有理顺的一天。
蒲旭笙站在那里还真不知道怎么答,他是在等这小子的时候才看到远处已经受伤的云哲,然后为了救云哲,而忘记了他们的约定?面上表情没变,心中却已是百转千回:“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这也没算说谎吧!
古清逸也不知道听到他说的话没有,坐在那里沉默了半晌,咻的起身淡淡的看了眼蒲旭笙然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