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面目 新娘是小姐
云哲不是不说话了,而是根本说不出话,如果刚才他还抱有什么幻想以为玉成只是被别人给控制了,那么这一刻他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看着明明做错了事,却还理直气壮的玉成,他的手慢慢在收紧,一点一点,直到自己感到疼痛,目光一狠,快速出手扭到玉成的脖子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
玉成感觉到脖子上的压力,却骄傲的抬起头,嘲讽的话像一个个炮弹打在云哲身上,伤的不是身体,却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心!
“云管事到底在怕什么…嘶…”脖子上的手立即收紧,压迫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云哲的眸子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愤怒让他的双眼发红,嗜血的光芒乍现。
终于发现不对的古其立刻拉回了云哲的手,跟预想中的一样,云哲却反手一掌直直的打过来,险险的躲过,心中的想法已经确定了,云哲这个样子要么是走火入魔,要么就是神精失常了,他更倾向于前者,可是这种情况下即不能伤了云哲,又要控制住这个随时都可能会伤害别人的危险物体确实不是容易的事啊!
面对突发事件古荆芙吓了一跳,除了第二次见面他突然走火入魔发疯的震伤了不会内功的自己,当时她也晕得早,根本没看见云哲发疯的样子,也就是说这是第一次,可是袭上心头第一感觉不是害怕,而是心疼。可是越是这样她越不能乱了阵脚,冷静下来,倾国倾城的小脸上出现明艳的笑容,纤细的手指在袖口一抚,几根明亮的银针已经出现在她的手上,眼睛一直盯着和云哲打斗的师父,看准时机,趁着云哲被师父压制的那一刻,银针瞬间从手上脱出,再定眼,已经扎到了云哲身上的穴道。
他被银针扎到的时候怔住了,回头看着出手的她,嘴角露出一个不明深意的笑容,然后就着姿势倒在古其的身上了。
古其嘴一歪无语了,这是第二次与失控的云哲交手,他每一次走火入魔功力就会暴发得更强大,连自己都不是对手,刚才要不是以巧妙的轻功躲过他的攻击,再趁着空隙进攻的话他可能都会受伤。
回头看了眼刚才出手的古荆芙,她的眼中一片晦暗,五年前她成为了自己的徒弟,也是几个弟子中最尊敬,最听话的,虽然他管不了另外两个一没事就拿他试验的徒弟,可是他们却因为她的出现有了改变,也不再拿他开刀了,总是喜欢跟在她的身边,照顾,陪伴,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让他找到一种制衡!
蒲旭笙现在的身体还弱着,根本没力气做什么,但看到云哲倒下也是松了一口气,嘴里还是不饶人:“师兄,你果然是老了,这么一个臭小子,怎么花了这么多时间去制服,最后还要靠女人!”他故意加重了女人两个字,果然看到古其的脸色突然变得一阵白了阵红的,雪白的眉头高高的挂起,随着眼神的睁大一抖一抖的:“你再说一次!”
“我见过犯贱的,不过还没见过这么犯贱的,被人侮辱了还想再听一次,那好,我就满足你,你打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致胜还要靠女人。”蒲旭笙说得得意,连因为中毒而显苍白的脸色也因为那种得意变得好了起来。
古其咬着牙,眼睛像十万支箭一样,把他射成千上万个洞洞才好呢。
感受到战火要升级了,古荆芙连忙出声阻止:“大师兄,麻烦你能将罪魁祸首给搬下来吗?”然后目光又看向旁边的左宇:“二师兄,你能将云公子搬到床上去吗?”她的话他们从来都不会拒绝,就像这样,就算听到她对别的人男关心,再不甘愿他们两个还是踏起脚步动作,不一会儿的功夫,局势颠倒。
蒲旭笙知道此刻是事关重要的时刻也收了嘴,逞得了口舌之快一时,逞不了一世,低头为已经躺在床上的云哲把了把脉,眉头一皱,他的脉像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