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谁 新娘是小姐
气氛几乎冻僵了,秦天赐刚才的得意也因为他们刚才当面表现的热吻而慢慢淡下来,刚才…古荆芙竟然一点也没有挣扎,那陶醉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陷入情网的简单小女人,他终于知道她刚才在这里是看什么了。捏紧了手骨,直到它被摩擦得作响,看着古荆芙难过的模样突然有一种快感,这都是她自己自做自受,对!就是这样!他这样劝服自己,可是她的表情越低落,他的心也跟着一起落入没有底的深渊了。
秋风吹过,卷起了几个人的尘埃,又送走了几个人的愁思?古荆芙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抖动,她斜眼看到了远处走过来的古清逸,心下一慌,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是不想让大师兄与云哲为难,于是努力的抬起优雅的姿态,步子像是踏着天上的云朵般优美:“大师兄,芙儿在这里。”
古清逸冰冷的脸听到古荆芙的叫声有了一丝笑意,虽然很淡很淡,但冰山融化的时候,那种感觉…你懂的!
抱着钢刀的手觉得有些不合时宜,停了下脚步,将钢刀别在了腰间,此刻的他是一个亲切的哥哥,向古荆芙伸出手:“芙儿,师叔找你呢。”
“师叔?”嘴上胡乱的回着古清逸的话,眼神不自然的瞟了下云哲,勾起温婉的笑花:“师叔的伤好些吗?”说着人往古清逸那边靠近,就着他伸出来的手挽了上去,再也没有看云哲一眼离开了。
她的离开无疑是让这个现场的引导线,秦天赐终于等到她走了,如玉的容颜,纤细的手指向后做出一个端的姿势,小厮立刻会意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放到他的手,秦天赐将手中的扇子递给小厮,翻开册子的第一页,薄唇轻启:“玉况生,江南镇人,以经商为生,有一妻一女,妻子在十三年前已死,女儿也在五年被仇家所杀…”抬头看了他一眼:“还要我再说下去吗?”
云哲的脸色有些苍白,秦天赐是天虎城知府,可是却对江南镇的事了如指掌,如果不平时太用功就是别有用心:“秦知府这是什么意思呢?”刚才对芙儿的态度让他还没缓过神,现在又被秦天赐威胁,铁青着脸将目光看着秦天赐。
不过这并没有吓到他,秦天赐反而笑得更是那个春风得意了,翻开第二页:“二十年前,玉况生并不是江南镇人,所以他的真实身份一直没办法核实,不过传说他是太子叛党。”说到这里已经不用说了,因为云哲已经跑过来一把抓过他手中的册子,勾起嘴,秦天赐终于赢了,那个册子上面什么也没写,不过这招百试百灵,让他在与朝廷这么多阴险狡诈之徒之间盘旋了这么久。
“你…”恨恨的将册子甩到了地上,玉况生对自己恩重如山,虽然他并不是古代人,也没有受过那么沉重的思想教育,可是他从来都懂得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他对一二十年前的事根本一无所知,所以才会在这个当口受了这个虚伪小人的骗,现在悔恨也来不及了,秦天赐脸上的表情渐渐有了深意,云哲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左之棠和夫人们一起到花园逛逛,远远就看到了云哲,走近了才发觉两人之间的对话,刚才就从玉况生的事情开始,他也是一惊,掩下心中的震惊连忙上前安抚:“秦知府啊,真巧啊,几日不曾相见,今日竟然逛个花园就看到你了。”
“原来是左庄主啊,真是幸会,幸会了。”他的乖巧和顺从让左之棠从面子获得了很大的满意,从而面对云哲有些埋怨:“云公子答应老夫的事最好明天就快做准备吧。”留下这句话,就邀着秦天赐一起游园了。
不知何时,一直在他身边聒噪的小玉也不见了踪影,诺大的花园中,只是他一个接受着秋风的起舞,衣角与它跳起了优美的华尔滋,自嘲的笑了起来,这样对芙儿也是他自己的决定,他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也许在将来的每个夜晚他都会因为想起芙儿而心痛,他也不要向芙儿表明心迹,逞着一时的冲动,作出让自己和芙儿后悔的事来,他只想要一直看着那个明明很调皮却故作优雅的笨女人露出睿智的笑容,禁锢了她那颗自由的心,那他也永远无法从那沼泽中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