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的十多年 新娘是小姐
古荆芙沉默,随后挽唇一笑:“当然了。”
“呵呵,你跟她的性格也很像啊。”粉衣女子的目光变得深远:“碎玉也是这样,心里想什么从来就不说出来,不管高兴不高兴,她都宁愿自己埋在心里。”灯火下,古荆芙突然发觉这个女人其实也只是一个脆弱的女子吧,把所有的依赖都给了碎玉,一直相信这一辈子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将她们姐妹分开,可是有一天梦被打碎的时候,就好像人们在恶梦中突然做了一个好梦,突然好梦被打碎了,却发现自己还在恶梦里没有醒过来,暗宫也不过是短短二十几年才发展起来的,而这里面的女人每一个都是狠绝,无情,在当年短短两年的时间内打响了句号,在江湖里掘起。
在她想得入神的时候,没有发现刚才还幽怨的女子唇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容,粉衣女子的脸在灯火之下忽明忽暗,看得不太真切,她断续说道:“我的名字叫做损珠,因为我们两个从一生下来就注定这辈子都是被霉运缠绵的人,村里的老人说,取这样的名字勉强能够压得住邪,本来生活一直过得很平顺,直到我们六岁那年,那天下着很大的雨,父亲和母亲很早就赶出去卖材换点银两,可是我和姐姐一直坐在门口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有等到他们回来,一天,两天…直到第五天,村里传来消息,父亲和母亲为了早一点赶回来,冒着大雨前进,最后在山坡上滚了下去…”
她的神情好忧伤,不自觉的伸出手,为这个江湖上人人害怕的女魔头抚平了额头,柔声劝慰:“没事了,都过去了。”
粉衣女子暗自笑得更得意了,手指一弹,就趁着古荆芙伸手过来抚额头的动作,一阵白色的烟附上了古荆芙的手。
收回手,静静的听着她讲起那些小时候的故事,一幕一幕都好像真实的发生在古荆芙的眼前,终于她讲够了,停了下来,才认真的看着自己:“这么晚了,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她问到了这个点上,古荆芙才晃然回神,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站起身来,目光直盯着那张少女般青涩的脸:“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师父和师兄二人。”
“他们?”粉衣女子(在这里就称为损珠了)皱起眉头:“怎么了吗?”那一幅无辜的模样,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发生似的。她的心机之深,完全探不到底,以师父的性格如果真没有受限制,怎么可能会一直没来找自己,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住处,古荆芙收起笑容:“请宫主放过我师父和师兄,你的目的是我,跟我师父和师兄也没有什么关系。”
损珠的笑容也渐渐隐去,露出江湖上人人惧怕的女魔头面目:“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她更为大胆的躺回床上,任由灯火将她洁白如玉的肌肤映照得绯红如霞:“你知道了,那就更不能放过那两个人了。”她轻轻的说着,完全看不出来是在说狠话,就好像是在哄着婴孩睡觉的母亲一般轻柔。
难道自己想错了吗?她的背后没有黑手了吗?不,古荆芙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她之所以不肯放过师父二人一定还有其它目的,不过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跟自己翻脸了,还以为也会一直以这样的柔情攻势让自己沉沦在她的故事中呢。
原来在刚才她讲故事的时候古荆芙就已经有所防备,虽然被她的故事感动,可是这是真是假还不得而知了,江湖上人人惧怕的女魔头,做什么事都不可能是没有目的了,她肯那么讲故事,那么古荆芙自然得听下去。
“宫主也是坦白之人。”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打太极的余地了,古荆芙停顿了一下,问道:“你可知道我师父是何人?”
损珠悠然的身体一怔,故做轻松的笑了起来:“难道江湖上还有比我暗宫更可怕的组织。”
如果没有你又何必臣服在别人之下呢?这句话古荆芙没有问出来,她只是优雅的笑了:“听说过天山派吗?”表面上古荆芙一派得体,心里却是忏悔不已,直求老祖宗原谅,天山派被灭门这么久,而且师娘好像就是这里的人,告诉暗宫宫主这些,只是希望她看在师娘的面子上放过师父。
突然表情都顿住了,天山派被灭门已经三十几年前的事了,而暗宫掘起却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期间差了十多年的时间,到底是哪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