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95:凉溪5是池凉?  王妃太难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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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付出,并没有得到同等的回报。

说不得,他们这份感情,从此就有了裂痕。

落音很坚强,可是她不是顶尖的贵族,她或许不会懂,像他们这一种人,尊严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他或许可以为了她不要性命,可是他不可能为了她连尊严都不要。

她不同的。

对她来说,性命要比尊严重要。

所以,他放弃了救她。

正因为如此,心才是撕裂一样的疼。

如果落音受辱,他责怪的只会是自己,若是她愿意,他们还有机会在一起。

如果受辱的是他,而且是因为要救落音才会受辱,他或许不会怨怪,不会责备,可是这件事会成为他的一块心病,经年累月的下来,或许终有一日,他就会怨怪,会责备了。怨怪责备多了,感情就会被磨没了。

这就是人心啊!

他爱落音。

可是凉溪让他明白,他爱自己,比爱落音多一点。

那时,心前所未有的疼。

比明白落音与昊铭亲密过的时候更加的疼。

是他放弃了她。

她更加让他感动。

她说,她是池净爱着的落音。

一句话,她告诉他,她懂他,她理解她,她不怪她。

那个女子的灵魂,要比他高洁的多。

池净心里一阵闷闷的抽疼,想着想着眼角就有些湿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如此感动。

他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何时中的药,就如同初来之时两人被迷倒一样无迹可寻,不过想起两人亲密时落音告诉给他的消息……

池净的眼神猛然犀利万分。

左腰后有梅花。

左腰后有梅花!

池凉的左腰后就有一朵梅花痣!

是池凉么?

是他么?

身高不同,肤色不同,声音不同,连同头发的颜色都不同,就只身型像些。

重要的是,气质不同!

最重要的是,池凉他不可能有那么高的武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势力!

而且,落音告诉他,凉溪说他是他父亲唯一的嫡子,还说“你们宁国”这样表明他不是宁国人的身份的话。

他若真是池凉,又怎么可能让自己那么明显的标记让落音看到,而且还看到好几次?若是想让他知道他的身份,直接将面具拿下来不是更方便?

可要说到对他的了解,这个世上,非池凉莫属!

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比池凉更能摸透他的心思了!

从小一长大,他是他一手教养出来的。

若说这世上有人能算计到他,那就要数他的可能性最大了。

他了解他的性格,知道他的脾气,能猜到他几分心思,比别人更能明白他的缺点短处和漏洞在哪里。

可是同样的,他比池凉了解他更了解池凉。

他清楚他的心思脾气和势力,他手下不可能有比东阳他们武功更高的人了。

除非,这股势力是在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才掌握在了他的手里。

可是他的武功怎么解释?

池净心里有些乱了。

为什么要怀疑池凉呢?

就只因为一朵梅花痣?

因为凉溪的姓跟池凉的名一样?

不!

因为池凉是爱着他的人!

他那个弟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起了别样的心思,爱上了他!

这样荒谬的事情,他一直不让自己去想,也一直装做不懂,以为他会慢慢的明白……

事情只有两个可能:凉溪是池凉,凉溪不是池凉。

若凉溪是池凉,那很好解释。

他一直不怎么喜欢北暖,所以虐打他,而东阳三人没事。

他毁他容,欺辱落音,只是心怀愤恨不平,言行都是在离间他们两人的感情。

身高可以变,肤色、声音、发色都可以用药,气质可会因为权势的不同而发生改变,武功的话,或许他有际遇,权势的话……

外人一直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对池凉那样好,就连东阳他们都不懂。

其实他刚开始的时候对池凉的态度与对池冽的态度差不多,只是稍好一些而已,因为他很乖巧懂事,极为听话,很崇敬他这个兄长。

父母亲很恩爱,他还有这方面的记忆。

父亲向来只有母亲一个女人,可是后来父亲有了庶子,母亲抑郁而终,虽然他表面上对那两个庶弟很冷淡,其实心里很不喜欢他们。

后来,他知道了一些秘密。

池凉并不是别的女人生的,而是他的母亲生的!

事情他并不能确定,那时将信将疑。

若真是这样,说起来,池凉算是嫡子了!

可能是因为母亲产了池凉后就去了,父亲跟着而亡,大父或是将这一切都怪罪在了池凉的身上,怨恨他夺了母亲的性命,进而害了父亲的性命,将他当做了庶子来养。

这实在偏激的太厉害了。

嫡子与庶子的身份天差地别,不可能因为怨儿媳孙子,就将孙子当成庶子养。

这事很奇怪。

不过他那时还小,身子又极弱,且长辈的决定他不能说什么,根本管不了。

不过,相处中,他发现池凉要比池冽聪明太多,便是别家嫡子也比不得的,就将他当成嫡弟来教养。

再后来,慢慢长大了,他隐约听到一些老宫人的言语,说是池凉不是父亲所生。

他只当谣传,若是真如此了,大父早让人将池凉杀了,哪里容得下一个肮脏的血脉存在?贵族的尊严绝不允许他们替别人家养孩子!

他一直不信的。

可是如今想来,池凉的容貌虽然惊人,比起他来真是差了些的。

就算他的父亲另有其人,也解释不了他有着武功比东阳他们的还高的仆人啊!

因为全乾国里姓凉的贵族虽然很多,可是没有哪一家的势力能与他们池家相比的。这是个让人不解的问题。

若凉溪不是池净,那也很好解释。

因为他们身上没有几点相似的地方。

姓名相同不过是巧合,而那个左腰间的梅花痣,一定不是梅花痣,而是一种记号了。

凉溪的身上有与池凉相同的记号绝不是巧合,他或许认识池凉,所以来报复他们,或许不认识,也只是偶然相遇。

凉溪出了地牢,并未回住处,借着月光,到了院门口的门房里。

进门之前,他看了眼身边的落音,勾唇笑了笑。

他的笑很有深意,落音被看的心里发毛,也只能跟着进去。

房间里的地面上,整整齐齐的竖躺着四个男人,手脚被地面上的金属匝住,眼睛被蒙住,可是从衣装身形上能看出,正是东阳他们三个和段尘。

落音一见,脸色立刻变了。

一柱擎天啊,这男人给他们都喂了药?

她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落音有些心惊,怕这个变态的男人要她“侍候”他们几个,想要退出去,凉溪冷冷的一眼扫来,吓得她不敢再动。

要是她真敢私自出去了,惹恼了他,下场一定很惨。

凉溪很满意落音的反应,示意她坐到段尘旁边。他自己到案上端了个盘子过来,也坐过去,褪去段尘的裤子,对着落音道:“看好,学着点。”

落音难堪的咬着牙,只能睁眼看着。

他们四人明显都是醒着的,身体能动,却是说不了话。尤其是段尘,可能因为看不见,紧张的浑身肌肉紧绷,气息沉重。

凉溪带了一双极薄的皮手套,拿起盘子里的刀放在手上看看,然后提起栓在小段尘身上的线,一刀下去,就给人家断子绝孙了!

“啊!”悲痛惨厉的声音从段尘嘴里发了出来。

落音惊的浑身一颤,身体猛然绷直,紧紧的抓住被子,死死的盯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时竟是有些呆滞。

凉溪拿起一根麦杆,插入到段尘的尿道里,伸手抓了几大把草木灰盖着伤口。

处理完后,最后拍了拍染血的手,将刀交到了落音手里,对着东阳他们那边仰了仰头淡淡的道:“去试试。”

落音手一颤,几乎拿不住手里的刀。

变态,这男人真是够变态的!

你杀了人,也比让人当太监的强!

太恐怖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凉溪看到落音瞪大眼睛,满眼惊吓的看着他,高兴的呵呵笑了出来。

能看到她露出这种表情,真不容易啊!

他脱下染血的手套,伸出象牙白的手指捏住落音的下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道:“别怕,我有呢。”

说完,他站起身,不顾挣扎着扭曲了面容的段尘,将落音拉了起来,推到了东阳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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