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发布会的现场，白紫彤立即感受到从萧之亦身上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冷意。握着她的手已经有些失了力道，让她微微吃痛。她陡然停下了脚步，不想被他这样拉扯着往前走，一抬头，却撞进那双深沉炙热的眸子里。

“你……怎么了？”她承认她在明知故问，只是没想到他刚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如墨般深黑的瞳孔里明显有两团火在燃烧，却在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无力蔓延，转瞬只剩下一片黯淡，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最终只吐出了一句，“先回公司。”

说完松开了她径直走在前面，白紫彤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一路上萧之亦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阴沉着一张脸，这种僵硬的氛围一直维持到他们回到总裁办公室。她以为他终于可以发作，却看到他只是欲言又止的，一个人静立在窗前。

那有些萧索落寞的背影，恍然间就让她想起了那次酒会之后的情景。那次在车里，他吻了她又松开，然后告诉她，他确定她不爱他。他还对她说，他不会勉强她……当时，好像就是这样的落寞，惆怅。

那么这一次呢？

她只不过是给温柯留了她的电话，可是他的反应，远远超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她看得出他很生气，却好像又很无奈，这样的萧之亦……真的让她很看不透。

她好像忽然间有些害怕，却说不出令她害怕的根源到底是什么。

“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给你的。”

萧之亦终于转过身，背着光，让人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那声音，低沉的犹如山谷回响，仿佛穿越了层层雾海在空气中辗转曲折了数次，触到她耳膜的那一刻，带着无尽的迷离。

白紫彤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蓦然抬头，在这样读不出前情也探不出目的的一句话面前，变得茫然若失。

低沉的声音还在继续，“我说过，如果你不是心甘情愿，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可你偏偏还是很努力的在朝我靠近……你到底，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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