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你的脸只有在……”

“我的脸怎么了，我的脸很好，我就是要这张脸，我不会去巫城，我说了我不去就不去，你要是看不惯我的脸大可以离开，我没有强迫你留下来看我这张脸，我强迫你了吗？我没有，我不会去巫城，我不会去巫城的，我都不强迫你，你干嘛强迫我！”

慕容凤有些激动，说着说着就挥手打翻桌上的花瓶，花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悦耳动听的声音让慕容凤烦躁的心好受点，她于是站起，满屋子寻找瓷器的东西往地上砸。

蓦然就想起了，素心的剑刺入她的身体时就是这种声音，清清脆脆的，还有余音像是水圈般缓缓扩散。

“阿楚，不要这样，我没有看不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阿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的，我不强迫你，阿楚，你说不去，那就不去，我们不去好不！”君墨宇上去想把几乎陷入癫狂的慕容凤抱住，可却被慕容凤推了开，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满屋子乱转寻找着可以砸在地上的瓷器。

“你别叫我阿楚，我不是你的阿楚，你不用这样假惺惺，我受够了，我受够了你们的假惺惺，想杀我是吧，想杀我你就杀啊，你用得着吗，你用得着骗我吗，你杀啊你杀啊，哈哈哈哈，我死不了的，我死不了的，我恨你，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恨你。”慕容凤觉得眼睛干干的，不仅是眼睛，浑身像是撕裂一般的疼，不，不是疼，是干，干巴巴的似乎是肉皮骨头被撑开了，听不到了那种清脆悦耳的声音，心里像是快要爆炸般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