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宠姬
“早年便知道娘娘会作画,不成想却是画得这样好。奴婢瞧着,倒是能赶上丹青馆里作画的夫子了。”晴曦瞧了瞧王嬷嬷手中的画册,抿嘴一笑,一边打开食盒,“主子,这是御膳房派人送来的七夕糕点,先紧着往咱们明光殿送了几份。”
每至七夕,御膳房都要研制新式糕点,最先送往宫中高位和受宠的妃嫔处。送东西的顺序自是有讲究。七夕糕点,那就相当于宫中风向的指路标,音乐领域的格莱美。先得的那几位,要么是位高权重,要么便是极得圣宠。
宫里人都是人精,底下的太监宫女更是会看脸色。风往哪边吹,他们便往哪边倒。看碟下菜、落井下石,深宫之中也不外如是罢了。
叶鸳雏看了眼食盒里的东西,点了点头道:“赏。”
晴曦心下了然,福了福身,把食盒盖上,从匣子里取了个荷包,出了门去。
后宫里风叠云涌,将将几日,宫里便传出了消息,江彩离罚跪晕倒、卧病在床。昭宣帝领着太医前去探望,顺道去看望太后。没成想往着永寿宫溜了一圈,辛嫔便蒙受了皇恩,更是赐号为“婉”。
后宫一帮子女人银牙碎咬。自从太后卧病,昭宣帝鲜少去永寿宫中,没成想因着六王妃受伤,皇上顺道去走了一遭,便被辛嫔碰上了。
万年的咸鱼竟是翻了身了。
祈缳阁的熙美人也是大放异彩。在昭宣帝为陕西干旱焦头烂额之际,主动献出自个的金银珠宝,以填国库。当皇上询问原因时,更有“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之心为心,女子当亦然”的言论。
一时之间前朝□竞相赞颂,皇上更是允其御书房相伴,红袖添香。后宫一帮子女人又恼又怒,只恨自个早没想到,如今让熙美人出了风头。
后宫里酸气熏天,逮着婉嫔和熙美人便要说两句掐尖带刺的话。索性辛恒和叶梓柚深居简出,倒是避免了后宫里一场争风吃醋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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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漫天,点点光晕似染。
明光殿里,叶鸳雏挣扎着死死捂住脸,眼泪一下让她逼压出来。感官只集中在几个点上,刺激得她眼前都开始晃着光圈。
身上凉凉的毛笔尖还在沿着身体游走,若有若无的细细痒痒,偏挠得人心底发颤。滑腻的笔尖蘸着颜料,凉凉的触感,直是让得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微微战栗。
叶鸳雏身上一件素白薄纱曳地长裙,松松缓缓的在腰上系了个结,极是飘逸清透,只是此时整件薄纱半褪至腰间,只在该衬的地儿尚有着两片薄布遮挡,竟是平添几分妖娆惑色。
露出的香肩和后背上,已经描绘了一大片粉色半开的花儿。洁白粉透的花儿一直延伸至胸部腹地,偏又被布挡了,直是让人心痒难耐,想要一窥究竟。
花朵色泽半干,显见的便是刚画上不久。
叶鸳雏闭着眼,实在是不敢看旁边正在她身体上作画的昭宣帝。那双墨黑漆瞳双眼,流火飞窜的直是令人心惊。
羊脂玉琼,光腻细滑。温香软玉触手,呼吸相闻间肌肤脉脉生香。景瑜愈发兴奋起来,丢了画笔,一只手摁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一时点了点她胸前的肌肤,凑过了身,吮着她的耳根便是缓缓低语,“雅卿,原来花儿开在这儿。”
她想回答他,偏刚出声,音调便像打嗝一般,呜呜咽咽,破破碎碎的不成句。微微带点啜泣的嗓音随着呼吸格外的媚人。
昭宣帝眼睛更红,头已经垂贴到她左胸。这花儿的颜料本就是用带了颜色的蜜糖调制而成,衬着这雪白的肤色,真真是色更浓,味更香。
景瑜头一凑,就着蜜糖便是细细的舔。叶鸳雏险些尖叫出声,生生把那叫声噎回喉咙里。她一动不敢动,声音低如蚊蚋,“皇上皇上,不要了……”
这边厢昭宣帝被撩的满身满心的火,正蓄势待发,便听见殿外有低低的禀报之声,抖抖索索:“禀告皇上,兰婉仪已经在殿外跪了一个多时辰了,吵着要见您,奴才们实是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