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俏 醉红尘仙子初尝情
漫漫云色之中,明黄的身影徐徐行来,最终停在天界一处僻静的地方,目光遥遥的落在云端一处,隐约是囚了天界小公主近一年的月影宫方向。
清冷的月伶花随风招摇,给这天界本就冷清的偏僻之处更添一抹寂凉。
缓缓收回目光,来人略有些无奈的低语:“小圣圣,为了你,父亲都被你母亲怨恨了好久,你这孩子……”
虽然嘴上说着颇有些怨念,语气里却不难听出关心之意,与平时对待小公主动辄严肃冷喝的模样相差甚远,若是这副模样让他人瞧去,怕是打死也不肯相信天帝陛下除了天后之外还会露出这般的神情了。
想起昨夜里掐算的结果,天帝眉心又是蹙得老紧,任他千算万算却始终算不过天意更迭的速度,没想到这次竟然与他预算之中的时间生生提前了几个月!
若是昨夜算得不错,圣羽的劫数该是明日降下,天帝垂首望着手心上浮着的银紫色光华,眸色益深,如此重要的时期内可是万万不能出错,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坠入万劫不复之地,到那时候,任是如何挽回也是无济于事了。
但愿这孩子能平安度过这一劫罢……
灿金的衣袖在空中随意的一划,面前顿时现出一团泛着金色的光华,光华之中映射出来的赫然是月影宫内观,只见宫内白纱交叠,袅袅曳地,说不出的冷清,经过数层,终是看到了白帐遮掩的大床。
天帝唇角轻挑,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唇间轻喃:“一直睡觉可怎么了得,这孩……”子字还未出口,天帝的笑容便僵硬在脸上,惊愕的眼神定定的望着光华之中显示出来的那张空荡荡的大床。
狐疑陡生,随手捏着术法控制着光华之中的影像寻了月影宫一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除了那满目的白,竟是再无一点人影。
怎么回事?!
天帝挥袖撤了那团光华,拧着眉心便是化成一束光华往月影宫而去,还在半空时便掐诀撤下花了自身一半灵力凝起的结界,直接破门入了月影宫之中。
施术将宫中的所有白纱都缠上了横梁,月影宫顿时清楚明了的现在眼前,天帝几个跨步便是来到了大床之前,抓住白帐便是往旁边狠狠一掀,眼前所见跟之前在玄镜之中见到的一模一样,鼻尖还能隐约闻到一丝熟悉的淡淡香味,微微凹陷的被窝显示人离开的时间还不长,落在帐上的大手顿时显出几根肉眼可见分明的青筋。
月影宫外的结界乃是花了他一半的灵力构筑起来的,为的便是劫数降临这一天竭力保住她,除了他再无其他人能解,她的灵魄还在他手上,别说是她如今这种情况,便是有其他仙神相助也断不可能会出得去,再说有谁会没头没脑的连天帝的神威都敢冒犯?是以他从来就不担心过会有圣羽逃出月影宫这类事,但是——如今最不可能的结果却摆在眼前,人呢?!
天帝甩开手中的白帐,信步在宫内四周行了一圈,想寻些痕迹,没想到真的有发现,走了几圈,脚下忽然有些异感,当天帝捡起硌到鞋底的东西看清楚时,牙床咬得简直是咯嘣响:“星圣羽,你好样的——”
灿金大袖狠狠一拂,满脸愠色的天帝离开了早已空荡荡的月影宫。
——
“啊——嚏——”无来端的打了几个喷嚏,圣羽也没在意,只是小声念叨了一声难道是有谁想她了便置之脑后了。咕噜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忽而想自己下去透透气,估摸着这段时间也没人,她索性站起身理了理衣裙便悄悄的走出房门,腰上挂着一枚传声铃,头发散散用一根簪子挽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扮。依着以前的印象绕了廊道大半圈才寻到通往碧影阁后阁的独立梯道,看了一眼黑黝黝的小空间,纠结了一会儿终是硬着头皮自己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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