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男公关?牛郎?鸭? 总裁,吃完要认账
“sexy”的第一个包厢,向来都是留给这间夜总会的幕后老板。00小说 00xs.com就算有时候老板不使用,但这包厢也绝对不会对外开放,而有幸可以在这包厢里玩乐的,大多数都是沾了点儿光。
泠瞿走进“sexy”后听闻那个人回来了,便索性走向了一号包厢。
一号包厢跟其他的包厢不一样,就装潢上来说更显奢华,可以说是vip包厢。
推开那扇门,他一眼就能看见那坐在深红色沙发吞云吐雾的男人。
凌乱狂野的一头碎发,dior.homme的黑色衬衣打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了里头蜜色的胸肌和性感的锁骨,同色系的长裤将修长的腿完美包裹。这是一个犹如神诋般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却尽显一种如同吸血鬼的妖冶。
那一抹只属于黑暗之中的魅惑,浪漫苍白,无法言说的诡异高贵。
就是这么一个亦神亦魔的男人,才能一手创造出像“sexy”这样的一处堕落跟欲/望之城。
包厢里,就只有他一人,透明的玻璃桌上摆放着一瓶已经打开的tequila。
泠瞿走过去坐下,拿过杯子给自己斟了一杯。男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喝着杯里的酒,随口一问。
男人抽了一口手里的烟,神态慵懒。
“今天下午。”
泠瞿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目光瞅向了他。
“没找女人?还是换新口味了?”
将烟拧灭,男人拿起杯子将加了冰的tequila灌进了嘴里。
浓烈的酒液滑入喉咙,带出一阵阵如火烧的灼热感。他眯眼,一脸的回味。
举凡烈的东西,他都喜欢。烈酒,烈女……因为那样的女人,对他来说具有挑战性。他讨厌任何乏味单调的东西,也绝不容许有人破坏他定下的规矩。
在这座不夜城,他就是唯一的皇者。而他,享受狩猎的过程。
“没什么意思。”
闻言,泠瞿眼露置疑。
“堂堂卓少在x市哪个女人不会争前恐后地贴上来?怎么,这么多的女人就没一个合卓少的口味?”
“俗。”他斜睨着他,“你得手了没?”
泠瞿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
“快了。”
话音刚落,那扇紧闭的门突然开启,而后,走进了一个西装覆覆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先向泠瞿点了点头,便站在了男人的面前,一板一目。
“已经处理干净。”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向他扬了扬手。那男子意会,立即退了出去。
泠瞿一脸的若有所思。
“怎么了?”
“尾巴。”
男人懒懒地靠着沙发,微眯的黑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老家伙到现在还不死心。他每派人来一次,我就做一次。他不觉得腻,我也绝对不会厌烦。”
这就好比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追逐,来来去去。
泠瞿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为了让这唯一的乐趣保留下来供他时而的玩乐,硬是展开了为期几年的拉锯战。反正人命对他来说,就像是捏在手里的蚂蚁,他不在乎,也懒得在乎。
将杯子里的酒尽数饮下,他搁下空杯站了起来。
“既然你回来了,那么这里就还给你。每天夜晚还要过来,这可剥夺了我不少的娱乐时间。”
男人不怒反笑,轻晃杯里淡黄色的酒液,意有所指地开口。
“希望你不会变成跟沐靳一样。”
“想太多了,你应该知道,我回来x市的原因。”
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丢下那边的工作回来这里。踏上这片……他发誓永远都不要再踏上的土地。
泠瞿将手插在裤袋里,推开门悠闲地走了出去。
疯狂的快摇节奏充斥在耳朵里,有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舞池中,那些不停扭动的身体发/泄着寂寞,暧昧的闪灯之下,尽是一派的淫/秽/糜/乱。
他大步地越过舞池,眼角不经意地一扫,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脚步仅仅只是顿了一下,眼底略过透骨的寒意,然后,走出“sexy”。
……
这几天,苏南易都会过来“sexy”。
依旧是三号包厢,推开门走进去时,祁隼翊已经在了。他反手把门关上,坐到了旁边。
“有消息了吗?”
祁隼翊知道这是他约自己出来的目的,他很想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带来好消息,但是,事实却并没有按照他希望的那样发展。
所以,他摇头了。
“没有。”
只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就让他不再说话。
他坐在沙发里,双眸有些失神地望着前方。
三天了,他依然没有找到她。
那个女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翻遍了整个x市,他都没有办法找到她。
她的证件依然在他这里,那个女人没有证件根本出不了x市。也就是,她还在x市里,只是不知道究竟在哪个地方。
他不止一次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暗中帮着她,不然的话,她绝对不可能会隐藏得这么彻底,甚至是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他去找过慕斯,可以知道这藏起她的人不是慕斯。那么,会是谁?
能动用的关系,他都已经用了,这几天以来,他都在暗中找她,只是,如此看来,惟有她自己走出来,不然的话他根本就不会知道她到底在哪。
这是第一次,他在一个女人身上感觉到了无力。
“会找到的,不要担心。”
祁隼翊见他不说话,便忍不住开口安慰。
他淡淡地望了他一眼,神态淡漠。
“我没有在担心她。”
祁隼翊撇了撇嘴。
“南易,你有没有想过,就这样算了?”
“……”
男人不说话,他靠着沙发,语气犹如轻描淡写。
“反正就一个女人而已,这个没了还可以找下一个,又不是非她不可,何必那么大动静地找她?找到她以后呢?”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时,声音略带沙哑。
“除非我玩腻,不然她休想离开。”
祁隼翊笑了。
“大男人主义。”
他没有说话,拿出烟来静静地抽。这几天,他都尽量减短呆在东方名居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没了慕沁,显得房子格外的静,甚至静得他受不了。
现在,他只想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找出来,然后重新塞进东方名居里。
“南易,”他唤着他的名,语调有些低沉。“这么多年了,放下吧!一直记着,你也只不过是在为难自己。”
男人蹙起了眉,就着手里的烟狠抽了一口。
有些事情,并非说忘就能忘。而那件事,他注定这辈子都忘不了。
……
……
当泠瞿回来时,洗完澡出来正准备继续看电视的慕沁有些吃惊。
她坐在沙发上,顺着声音望过去,眼底满是惊诧。
“你怎么回来了?”这才出去不过几个钟头。
泠瞿懒懒地扫了她一眼,动手将西装外套脱下。
“你为什么会这么惊讶?这是我家,我当然会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顺手将薯片包装打开,而后才继续往下说。“你平时出去都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啊!所以我看见你突然回来,就感觉有些奇怪。”
她没等他回话,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冲口而出。
“是不是因为没生意啊?哎,我刚刚看电视说最近严打,应该过几天就会好了。”
话一出说口,她就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只是,不该说的话一旦说了出口,就没了收回的可能。
泠瞿进房的脚步一顿,又重新走了回来,狐疑地瞅着她。
“什么没生意?什么严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闻言,某个女人的目光有些闪烁不定。
“你听错了,我什么话都没说。”
见她这副模样,泠瞿心里的疑惑就更重了些。
他步步地逼近,双手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你是想要好好解释一下,还是让我把你丢出去?”
这个男人,蛮横起来还真像一头牛,不撞南墙心不死的那种。不过说起来,跟她的性格还挺像的。
慕沁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她没有接触过像他这种职业的,但也明白做这行的都不喜欢拿自己的职业来说事。这样的职业在很多人的眼里是属于低等的那一种,但并不代表她也会像有些人一样看不起。
所以,在解释之前,她便急着想要澄清。1c8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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