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三章 家世容貌  侯门弃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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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用手拍了礼盒道,“要吃就吃馒头,那饭你们不准碰,不然元妈妈以为被人下了毒,整个青竹院都不用吃饭了。”

云卿说着,不看他们两个的反应,把礼盒打开,露出大馒头,叶归墨盯着云卿,“这是给你吃的。”

云卿磨牙,“谢谢你的好意,我请你吃成了吧?”

叶归墨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云卿无力的望着天花板,赵慎也对自家主子有些无语了,端了礼盒下去,用腰间的软剑哗哗的砍,云卿也没见到剑挨到馒头,可馒头再端上来的时候已经小块切好了,赵慎夹了两个搁叶归墨碗里,“爷,冷的。”

叶归墨点头,然后夹起馒头吃起来,那优雅劲看的云卿无语,叶归墨抬眸扫了云卿一眼,“你不吃?”

云卿走过去洗了手,然后直接用手拿起馒头,当着叶归墨的面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叶归墨嫌弃的看了眼云卿,指责她不应该用手拿吃的,云卿恨不得一巴掌拍飞他,她怎么吃要他管了!

云卿啃了两口就站了起来,“吃完了,记得把盘子都带走。”

赵慎连着点头,“属下记着呢。”他现在已经完全当云卿是郡王妃了。

云卿还要去夫人那里用饭,叶归墨阻拦不了也就不说了,继续吃饭,气的云卿直拿眼睛剜他,云卿出门就碰上来喊她用饭的雁云,两人一齐去了夫人屋子。

元妈妈重新做了条鱼端上来,然后歉意的对云涧道,“小少爷,奴婢给您准备的烧鸡丢了,明儿再烧了补上。”

云涧小眉头扭着,倒不是因为没吃上烧鸡,而是因为烧了丢了,好好地怎么会丢了呢,夫人也诧异不已,元妈妈解释道,“奴婢以为是谁偷吃了,可那盘子鱼是在奴婢眼皮子底下丢的,奴婢一转身它就不见了,着实怪异。”

夫人蹙紧眉头,云卿上前道,“怕是进来了什么人,饿了去厨房寻了吃的,只拿吃的没伤人应该是没坏心,娘,咱不能闹大了这事,万一惹恼了人家怎么办?”

云卿说着,元妈妈也赞同,拿出一个银锭子出来,“姑娘说的不错,没了几盘子菜,奴婢倒是瞧见了锭银子,该是拿菜的人搁下的。”

云卿瞧着那足有十两的银锭子,心里才稍稍舒坦了些,算他有良心,没想着吃白食给她寻麻烦,这菜算是买的,就算真潜了进来什么人,也算是个德行高尚的了,云卿瞥头去看夫人,夫人脸色果然好了不少,“吃饭吧,这事就莫要再提了。”

云卿细细看了看夫人的眼眶,扑粉的有些严重,就这样隐约可见红肿,云卿想到之前赵慎说的话,心里腾起一抹怒气来,却是一副全然不知的看着夫人,“娘,你眼睛怎么了?”

夫人手里正拿着筷子夹菜给云涧,闻言手顿了下,云涧干脆就瞥头看着云卿,一脸气呼样,“还不是大舅母,没想到她那么坏,她劝娘把你嫁给一个鳏夫做填房,那人的儿子比姐姐还大三岁!”

说起这事,除了青杏不知情,眼睛睁圆了,屋子里所有人都心情沉重了起来,那李御史今年有三十六了,说起来年纪比夫人还要大,大太太也真张的开这个口,那李御史脸皮更厚,他好意思来提亲,说什么姑娘一脚踹了墨郡王,不畏权势,性子贞烈,是个好姑娘,自家姑娘还要他说,既然这么好,凭什么嫁给他做填房?!

大太太来说及这门亲事,夫人毫不迟疑的就拒绝了,大太太却是帮着李御史说了好一通话,安妈妈想着都是气,大太太打的什么盘算谁不知道,不过就是借着李御史求亲的事告诉夫人,今时不同往日,云卿想要说门好亲事不是她想就能办到的,让夫人同意让云卿认她做义母,嫁给墨郡王,墨郡王虽说纨绔了些,可毕竟家世容貌皆上乘,又是做正妻,比起李御史年纪大又是填房好太多,云卿性子刁横早已传遍京都,除了不畏权势的御史台或许有人敢娶之外,谁敢娶她?

云涧瞧云卿气闷的样子,夹了菜给云卿,“姐,你别担心,嫁不去我养你。”这是云涧被云卿踹了两脚,一早上伤心出来的最后结果。

云卿睁大了眼睛望着云涧,夫人狠狠的瞪了云涧一眼,“不得胡说,女儿家哪能不嫁人。”

云涧想回一句姐姐不是嫁不出去吗,还有那睡姿太差,嫁了不定也会被休回来,还不如不嫁呢,他很快就长大了,然后挣很多银子给姐姐,想一口气说完,最后还是忍了,怕娘罚他,云卿却是很感动啊,“姐以后就傍你大腿了。”

夫人狠狠的瞪了云卿两眼,云卿扯了下嘴角,想着那将就,瞅着夫人,咬着筷子问道,“娘,要不我就嫁墨郡王吧?”

夫人脸色一沉,“别想那么多,娘不同意你嫁给李御史,也不同意你嫁给墨郡王,你的亲事娘会请你外祖父帮着找。”

云卿心里更揣了个暖炉一般,只是形势不容忽视啊,云卿撅了嘴看着夫人,“娘,外面不少人见了女儿都绕道走,女儿大名已经人尽皆知了,你让外祖父帮着找也不一定找的到。”

夫人脸色一白,之前听的大太太说云卿名声已毁,夫人心里还抱着三分期望,可现在听云卿说见了她绕道走,知道是那一脚踹后的结果,夫人心似是被人剜了一刀般疼,“可娘也不能让你嫁给墨郡王。”

云卿知道夫人是关心她,心里暖暖的,干脆挪到夫人一侧,揽了夫人的胳膊道,“女儿年纪还小呢,不急着出嫁。”

现在除了以云卿年纪小不急着出嫁安慰自己外,夫人也想不到别的什么好理由了,脸色虽然缓了些,可是心里一点也不曾松弛,云卿只有五个多月就及笄了,大启及笄出嫁的女子多少,她最多也就能把云卿留到十六岁,要是过了十六还不能定下亲事,那云卿这辈子只怕就耽搁了。

安妈妈和元妈妈两个站在一旁,眼眶都是红的,姑娘真是太大意了,那一脚委实不该踹下去,想想姑娘身上背负的,弃女之名,蛮横性子,无论哪一个搁在身上对她的亲事都是一大阻拦,现在两个都齐全了,安妈妈暗暗擦拭了下眼睛,上前一步道,“姑娘年纪还小,亲事不急,先用晚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云卿点点头,拿起筷子给夫人夹了好些菜,然后再就是云涧,因为之前的事闹得心里闷闷的,夫人脸色一直不大好,胃口也跟着差了,所以吃的不是很尽兴。

云卿出了夫人屋子,青杏是要跟着的,云卿瞥头看着她,“你去用晚饭吧,我就在屋子里抄女戒,不用跟着伺候了。”

青杏点点头,然后就朝厨房走去,云卿推门进卧室,伸手揉着颈脖子,饶过屏风就觉察到一股怒气,云卿抬眸就见到叶归墨朝她走过来,“爷家世容貌样样不错,你都嫁不出去了,岳母为什么还不同意你嫁给我?”

偷听他们说话还一口一个岳母,云卿白了他一眼,“你也就家世不错了,其余的你有吗?”

叶归墨瞪了云卿,“爷说的是家世容貌!”

云卿清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呲了牙道,“容貌勉强能入我的眼,想入我娘的眼,远着呢!”

赵慎在一旁,忍不住低笑出了声,爷,早知道有今儿,当初就不该胡乱说话的,姑娘家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不漂亮,谁让你碰钉子的,活该被顶回来,叶归墨一双眼睛恨不得把云卿瞪飞了,这女人估计生来就是专门挑衅他的,正气着呢,云卿却是瞥了桌子一眼,“吃完了,还不走呢!”

赵慎也急着回煜亲王府,可是叶归墨坚持他也没办法,这会儿听云卿催叶归墨走,赵慎松了口气了,叶归墨却是扭头看着他,赵慎委屈的闪身,嫌他碍事了。

云卿瞪了他,“他走了,你不用走?”

叶归墨走到小榻处,直接就趴下了,“药还没换呢,过来,帮我换药。”

云卿真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的,吃完了不算还要帮他换药,想着赵慎临闪身前说一刻钟叶归墨不走,他就拖人了,云卿想他夜里不出门应该不是虚的,所以赶紧去拿了药来,打算帮他换药。

药原本一天一换的,结果挨到晚上,在一个大夫眼里,这是误人命的大事,云卿气的搁着纱布拿手去戳伤口,叶归墨倒抽气,“别乱戳。”

云卿置若罔闻,又狠狠的用手戳了下,“没人逼你来找我换药,我就喜欢戳人家伤口,不愿意被戳,你走啊!”

叶归墨气的咬牙可就是拿云卿没办法,云卿戳了两下,见他都忍了,便不耽搁了,边换药边道,“药你拿走,让你属下帮你换,一天一换记住了。”

叶归墨想起一天一换,今儿早上特地一早来吃早饭,结果白跑了一趟,脸上更差了,“不许跟别的男子睡一张床!”

云卿听得一怔,手一抬,吧嗒一下戳在纱布上,气呼呼的道,“你少坏我名声!”

叶归墨呲了一声,瞥头瞪着云卿,“谁坏你名声了,爷一大清早亲眼瞧见的,就没见过有你这么粗鲁的女人!”

云卿又是一怔,他说的是云涧吧,想不到他早上还跑来了,云卿气的手一抬,结果叶归墨先云卿一步抓住了,云卿挣脱不得,“那是我弟弟,他才六岁!我跟我弟弟睡关你什么事?!”

叶归墨摁着云卿的手,哼了鼻子道,“我怕你踢坏了他。”今儿一早跳窗户进来,瞅着云涧和云卿睡在一张床上,心里火气不打一处来,下一秒,就见云卿腿一抬踹了过去,直愣愣的把云涧踹醒了,然后就见云涧坐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望着云卿,想溜回自己屋子睡觉,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去找了红绳子把她脚绑上,然后缩在床内侧贴壁睡,翻来覆去,最后还说了一句,姐,你这样子真的会嫁不出去的。

然后,他就不生气了,只是一想到她床上还有个人,叶归墨眉头就蹙了起来,云卿气的直咬牙,“要不是你,我会让云涧陪着睡吗?!”

叶归墨好看的眉头陇起,眸底有星星点点的碎光,他懂云卿说这话什么意思,只是她认为多个人就能奈何他了,当下赌气般道,“我明儿还来。”

云卿牙齿磨的咯吱乱响,一双手在叶归墨后背上乱捶,“你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叶归墨被捶的额头一颤一颤的,这女人的心不是一般的狠,“我不来怎么退亲跟你将就,你轻点儿,往上面点捶。”

云卿被将就二字弄的脸一哏,她完全是自作自受,可是听到他说往上面点捶,云卿拳头捏的更紧了,敢情她捶了半天,他当是在给他捶背呢!锤子呢,拿锤子来锤死他算了!

赵慎就在暗处瞧着,见到自家爷被摧残,赵慎不厚道的笑了,爷就欠个人收拾,而这个人非她莫属了,爷还从来没像这段时间这么压抑过怒气,一物降一物这话果然说的不错,等娶回煜亲王府,把爷管的死死,他的日子就轻松了,只是这时辰真的是不早了,赵慎顾不得叶归墨生气,一个闪身再次出现,“爷,天色晚了,该回王府了。”

叶归墨瞥了眼窗外的天色,晚霞已经渐渐散去,就跟他眸底的碎光一样渐渐湮灭,叶归墨直起身子,云卿小心翼翼的瞥了他眼睛,谨记赵慎和初瑶的嘱咐压住心里的疑惑没有问,赶紧的把伤口纱布绑好,主仆两人不言一语就跳窗消失了,云卿瞅着屋子,忍不住撅了下嘴,她这儿什么时候成客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云卿把纱布剪刀收拾好,瞥头瞧见小榻上有块玉佩,云卿拾起来一看,不是上回被她卖掉的那块,这块成色貌似更好一些,云卿左右瞧了瞧,唇瓣勾起一抹淡笑来,叶混蛋,这回可是你自己丢下的,可不关她什么事,正得瑟呢,身后一个声音蓦然响起,吓了云卿一跳,“喜欢就收好,别让爷知道你又拿去换银子了。”

说着,眸底带了警告,云卿气急败坏的站起来,“不换银子,那我要干嘛?”

这下噎住的是叶归墨了,这女人就那么缺银子不成,一双妖冶的眸子瞪着云卿,大有云卿敢试试他决不轻饶的意思,云卿是准备把玉佩砸了还他的,最后想了想,还是留着送人吧,他还拿了她的荷包不还呢,便握在了手里,叶归墨以为云卿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心情大好的跳窗走了,云卿看着窗户大开,担心他又进来,忙去关上了,还拴上了,以后窗户要全部拴上,宁愿闷点也要拴上!

云卿抄了三篇女戒然后舆洗一番就睡下了,舆洗的时候,云卿发现了个大问题,这屋子由着人家来去自如,她洗澡不都成了极不安全的一件事了?然后就有些草木皆兵了,更是把某郡王咒的牙痒痒,被他闹出后遗症来了。

云卿上了床,没多会儿就睡熟了,第二天一早睡到自然醒,屋子里只有青杏没人晃荡,云卿松了口气,坐在床沿边计划着今儿一天怎么过,以往无事,现在多了个抄女戒的活了,娘亲还不知道呢,想来瞒不了两天的,云卿计上心来,嘴角弧起一抹淡笑来,洗漱穿戴好用了早饭就去了夫人屋子。

夫人现在拿云卿没办法了,爱睡点小懒觉的毛病怕是难改,“用过早饭了?”

云卿连着点头,一脸温婉的凑了上去,“吃过了才来的,娘,我以前抄的女戒呢,能不能借我用用?”

夫人疑惑的瞅着云卿,“要借女戒做什么?”

云卿抬手准备挠额头的,想着云卿说她挠额头撒谎的话,硬生生的忍住了,“就是借用一番,娘,可不可以?”

夫人点点头,指着一方大箱子道,“在那里面呢。”

云卿高兴不已,走过去,打开一瞧,云卿吓住了,满满一箱子啊,云卿往下面翻,全是她的笔记,云卿知道自己打小爱闯祸,脾气急了些,每回犯了错回来然后就抄女戒,可是要不要这么多啊,夫人放下手里的茶盏走过来,见云卿晴天霹雳的样子,忍不住摇头道,“你也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闯的祸多了些?”

云卿讪笑,不知道如何回答好,伸手一拿,就拿了一打出来,足有四五十张呢,“娘,这个先借我用用,回头我再还给娘好不好?”

夫人压根就不知道云卿想做什么便点头同意了,云卿拿着一打女戒就回了屋子,数了一数,拿了六十六篇,再加上她这屋子里原来就写好的,有八十篇了,只需抄二十篇就能上交了,云卿打算挣钱,这两日准备画设计图,只是因为手腕力道还不能完全控制,所以一直没有动笔,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另外这女戒云卿看着就烦,她一个现代人能看完就不错了,就是抄多少篇云卿也觉得没多大用处,还能把她前世二十年的人生观给扭转了不成?

云卿被罚抄女戒的事就青杏知情,这是青竹院消息闭塞的好处,只是青杏这丫鬟撅了嘴看着云卿坐在那里跟她上回数银票似地一篇篇的数女戒,担忧的道,“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罚姑娘抄女戒的是老夫人,万一被人知道了姑娘作假,只怕会罚的更重。”

云卿抬眸睃了青杏一眼,“什么作假,这女戒不是我抄的?”

青杏脸色一哏,是姑娘抄的不错,可是是以前抄的,云卿知道青杏拗不过来,把女戒搁桌子上,用手肘撑着下颚看着她,“上回是谁转告我让我没事多抄些女戒搁那儿,等将来出嫁了,可以拿出来救急的?”

青杏头低了,“是奴婢说的,可是……可是姑娘这回真的有错啊……你都害得自己嫁不出去了。”

云卿眼角一抖,手脚立马无力了,“嫁不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有个好弟弟,他会养我。”

青杏鼓着嘴,呐呐声,“那会连累小少爷也会被人笑话的,没准还会连累小少爷娶不上媳妇。”

云卿哭笑不得,眼睛望着天花板,“那我倒是个罪人了,你放心,等我及笄了,我一定把自己嫁出去,现在,你给我识字去。”

青杏啊的一声望着云卿,云卿继续翻着女戒,“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知道女戒有多难抄,等你学会识字了,我一天让你抄二三十篇女戒,看看你是个什么感受。”

青杏头大了,觉得自己应该跟雁云换换,让她来伺候姑娘她去伺候少爷,伺候小少爷多好啊,多省心,青杏踱着步子走远,才出门呢,左儿就上前禀告道,“夫人叫姑娘去呢,还有女戒要一并带上。”

青杏点点头,转身就把这话告诉了云卿,云卿眼角跳的更厉害了,却不得不把女戒带上,当然了,最近才抄的云卿才不会带上。

屋子里,夫人坐在那里,脸色有些难看,云卿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的跳着,安妈妈在一旁站着,目光躲闪的看着云卿,安妈妈不知道云卿找夫人拿了女戒,她只是把从刘妈妈那里听来的事说与夫人听,哪知道夫人一听脸色就变了,她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只是姑娘这么做貌似不妥。

夫人眸底难得露出来一丝怒色,“女戒放下。”

云卿轻撅了下嘴,青杏忙把女戒搁夫人跟前了,夫人随手翻了一下,然后失望的看着云卿,“娘还当你真知错了,你竟然欺骗娘。”

云卿鼓了下嘴,“娘,女儿可没有欺骗您,这些女戒是女儿之前跟娘借的,有借自然有还的。”

夫人气的眼睛都红了,云卿以为她会直接拍桌子的,这一来倒云卿心软了,忙凑了上去,解释道,“娘,一百篇女戒虽然不算多,可对女儿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女儿现在施针治疗,手腕才渐渐有力,每日抄那么多女戒,女儿的手腕承受不了,女儿不想因为一百篇女戒让手腕迟迟难好,所以才跟娘借了几十篇,等手腕好了,我再还给娘不一样吗?”

安妈妈在一旁连着劝说,“姑娘想的不错,认错不是多抄几篇女戒就可以的,先把手腕养好比什么都重要,可不能因小失大了。”

这么说,夫人倒是也明白了,“那之前娘让你抄女戒,你怎么不说手腕没好?”

云卿转着茶盏,轻撅了下嘴,“娘自己都说女儿手好了,女儿自然不能说那话让娘伤心了,而且娘心疼我不会逼我很快就抄好,这回不一样,女儿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夫人这下不气云卿了,接过云卿的手腕瞧了瞧,“什么时候能好全了?你能给自己施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云卿连着点头,“再有半个月女儿的手腕就能全好了,施针不是难事,娘经常低头绣针线,脖子泛酸,要不女儿给你扎两针?”

云卿说着,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根银针,那银光闪闪的样子把夫人吓了一跳,“快收好,哪有人随身带着银针的。”

云卿撅了嘴看着夫人,今儿一定要让夫人知道她会医术这事,“娘,之前大夫都没法治好女儿的手腕,女儿不想手腕从此无力才会自己尝试,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只是没想到女儿在医术方面天赋异禀,那本医术虽然没了,可女儿记性素来好,全记在脑子里呢,娘,你就试试吧?”

云卿说的言辞恳切,只是那死马当活马医触动了夫人的心弦,是她连累云卿至此,若是当年她没有带云卿出侯府,云卿不可能有今日境地,夫人轻抚云卿的脸,半晌来了一句,“娘送你回定北候府吧?”

云卿只觉得脑子里有乌鸦飞过去,娘啊,咱说的是治颈脖子酸的事,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蹦到定北候府去了,就算换话题也没这么跳转的吧,云卿鼓着嘴,还没说话呢,一旁的青杏忍不住开口了,“姑娘不能回定北候府,姑娘好几次惹怒侯爷了,还和定北候府的姑娘闹翻了好几回,姑娘一回去肯定会被她们害死的。”

青杏眼里,再苦再累也不能没了命,安妈妈也不赞同,她知道昨晚夫人失眠了,定是左思右想才决定的,想送姑娘回侯府,好让侯爷帮着寻门好亲事,可是能成吗?当年的事侯爷有多气愤,就算再疼姑娘,谁敢保证不会迁怒,上回侯爷扔了姑娘的银针还几次吼姑娘,张槐全跟她说了,姑娘还偷了侯爷的玉佩,这可都是大过错,回去一准要跪祠堂受罚,再说了,侯爷那么忙,姑娘一回侯府,这亲事就捏在了莫氏的手里,她会给姑娘寻门好亲事吗?关心则乱,夫人怕是急糊涂了。

元妈妈迈步进来,神色有些着急,直接就问的青杏,“青杏,昨儿姑娘拎了个大馒头回来,你怎么不说?!”

元妈妈说馒头的事,安妈妈也想起来了,只是才说到罚抄女戒还没说到馒头的事,这一回元妈妈急急忙就奔进来,安妈妈也急了,“那馒头姑娘真吃了?”

夫人还都不知道,但是见元妈妈和安妈妈这么急切,夫人的脸色也青白了些,“什么馒头?”

这话问的是云卿,云卿低着头,夫人的眼睛就落在了青杏脸上,青杏也纳闷呢,那馒头去哪儿了,她其实并不知道,元妈妈便对夫人道,“是墨郡王派了人送来的馒头,足有二三十个那么大,还是他咬过一口的,他说要是姑娘不吃完,今儿他就来娶大姑娘过门,奴婢买完菜回来,半道上府里好些婆子凑过来问奴婢姑娘到底吃没吃馒头。”

夫人一听自己的女儿这么被人逼迫,眼泪就出来了,却是不忘问道,“到底吃没吃?”

云卿脑壳生疼,她是吃了一小块的,云卿不敢答吃了,夫人又问,“馒头在哪儿,去拿来,雁云,你去找。”

雁云瞅了眼云卿,瞥头看着青杏,青杏轻抿了下唇瓣,雁云就出去了,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云卿屋子里的东西她熟悉着呢,找起来很顺手,那礼盒直接就被拎到了夫人跟前,夫人打开一看,馒头已经被切的大小均匀,只是一部分已经没了,那个被咬过的牙齿印,还在。

夫人声音都颤抖了,指着馒头的手都打颤,“这些去哪儿了?”

云卿想一早拿去喂鱼的,只是一觉起来把这茬给忘记了,现在证据摆着呢,云卿轻撅了下嘴,先是咒了某男一番,然后呐呐声回道,“我吃了一小块,另外两块……。”

------题外话------

额~这个馒头~为它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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