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私定终身 舞媚人生
一日,天空晴朗,上午的潇湘馆寂静极了,偶尔传来鸟虫鸣叫的声音,流苏在院子里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榻上晒太阳。轻风吹过,毛茸茸的柳絮像白雪一样纷飞而起,摇曳、飘荡之间,尽显婀娜、轻柔之态,看着漫天飞舞的柳絮,流苏的思绪也开始迷离起来,一阵暖风飘过白色绒毛挂在脸上,痒痒的,似在刻意捉弄,流苏懒得动手扫掉,就俏皮的朝自己的脸上吹了口气。轻飘的柳絮经不住她的摆弄,不情愿的又飞走了。好玩的一笑,又是柳絮纷飞的季节了,记得去年此时和几个姐妹出去游玩的时候,也是花絮漫舞,有人一时兴起提议用柳絮做题秀诗玩,热闹有趣,印象最深的是李香君的那句“颠狂柳絮随风舞,轻薄桃花逐水流”诗人原意是想借柳絮桃花来比喻势利小人。这是她极不认同的,柳絮桃花本是柔弱之物,它们随风舞逐水流,也是受风水的约束身不由己。她想即便是花草,也不愿离根四处飘零吧!不知怎的,又想起几日前的岳清扬,如果是他,会怎么比喻柳絮呢?
时光静好,流苏深深的沉寂在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意致中。直到有人打扰。
门外,丫头彩凤端着一盘青翠苹果边走边说“姑娘,萧姨说今个午饭让去她哪吃,说是要聚一下。”说完见没人回应,又叫道“姑娘……姑娘!”这最后的一声姑娘,才把正在发愣的流苏给喊了回来。
好不容易流苏才回神说“啊,彩凤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吓了我一跳”
“我都进来老半天了,合着给你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啊。”显然彩凤已不乐意了。流苏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啊,你给我说话了吗?我没听见。”彩凤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流苏说“姑娘,您最近怎么老走神啊,还丢三拉四的,是不是哪不舒服啊,要不请个大夫来看看。”忙解释道“哦,不用不用,我没事。”彩凤更是范胡涂了“哪怎么脸还红了”流苏摸着脸害羞的说“有吗。我没觉得。”“哎彩凤,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流苏忙转移话题。
彩凤重申道“我说妈妈让各位姑娘去吃饭,好像是要庆祝什么”“你回妈妈说我不去了”“那怎么行,妈妈特别交代让姑娘们都去。”“好吧,那我去。晚上我没什么事吧。”“嗯,暂且没客人要见。”一听闲着,流苏就动起心思来,试探着对彩凤说“要是这样的话,你去帮我找一下上次哪个岳公子,他有东西忘这了,让他来拿一下吧。”“什么东西啊,我给他送去不就行了。”“不方便,还是让他来拿吧。”“还神神秘密的,连我都不能知道吗?”彩凤心想姑娘这几天怎么不对劲,正想问就被流苏的话给堵了回来“哎,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学的这么罗嗦啊、”见流苏要发脾气,彩凤只好先妥协着说“好好好,我去就是啦,那我现在就去了,挺远的,要半天才到,有事您就先吩咐别人吧。还有别忘了去萧姨那吃饭”早已不耐烦的流苏打断道“行啦,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学机灵点,别让旁人看见了。”“哦……”
把人都叫过去,其实就是想庆祝一下这个月生意红火,老板娘给姑娘们奖励了些银子。犒劳大家。流苏没心情听,更没心情吃,她关心的就是岳公子什么时候到。“萧姨,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萧美娘关心的问“用请个大夫吗,咱们这可都指望你呢。”“没事,歇会就好了。”话说到这,有人听不下去了“哎哟,萧姨您这也太偏心了,咱们姐妹杂就没这待遇啊。你这全指望姐姐,好像我们都没出力是的。”紫薇也付合着说“是啊,妈妈您也太明显了、我们可不依啊。”众人起议,萧美娘乐呵了“你们这张嘴呀,不光会讨客人喜欢,还会得理不饶人啊,好,看你们有功,我出钱,每人在加一套首饰。行了吧。”这下大家可都乐开花了。马屁都拍上来了“还是萧姨心疼我们姐妹,我们以后可都要多孝敬孝敬萧姨。”这下萧美娘彻底乐歪了“哈哈,就长了张巧嘴,你们哪是要孝敬我,你们这是惦记我的钱呢。”说完大家都笑起来了。流苏见状,跟自己也没啥关系,就悄悄的出去了。
伴着阳光,流苏想了很多,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环境终归不是自己想要的,以前是不敢想,自从与岳清扬的彻夜长谈,让流苏平生第一次有了嫁人的念头,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岳清扬,想与他白头到老。可又害怕岳清扬嫌弃她拒绝她,如此纠结了几天,终于她想为自己努力一次,如果失败了,也不会白日做梦了,安心做她的青楼名妓。于是就有了今晚的神秘约会。
月色初上,岳清扬到了,再次见面,两人已不再拘谨,打发走彩凤,彼此便谈了起来。
流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坐吧,麻烦岳公子深夜到访,并不是有东西忘这里了,而是流苏想于公子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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