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欧阳乾坤 乱世秦仇
窈娘哭道:“现在全庄上下,现在是好一阵子,鸡飞狗跳每个人都是非常惶恐,人人自危,众弟子也不知道是,弟子们说错了什么话,惹得老爷子大发雷霆,连杀了几个弟子。老爷子气得全身发抖,一回进房中,脸上抽筋,口角流涎,连话也不会说了,有人说是中风,也不知是不是……”一面说,一面呜咽不止。
欧阳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一番,眉头紧皱怎么会发生,这样麻烦的事情,心中甚是不解,其中一定会有缘由,欧阳剑当听到‘中风’二字,全身犹如浸入了冰水一般,更不打话,大叫:“爹爹!”冲进卧室,只见父亲炕前锦帐低垂,房中一瓦罐药,正煮得扑扑地冒着热气。欧阳剑又叫:“爹爹!”伸手揭开帐子,只见父亲朝里而卧,身子一动也不动,竟似呼吸也停止了,大惊之下,忙伸手去探他鼻息。
看到欧阳乾坤卧倒在床上,心中更加着急了,这些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欧阳剑手指刚伸到他口边,被窝中突然探出一物,喀嚓一响,将他右手牢牢箝住,竟是一只生满了尖刺的钢夹。欧阳剑惊叫:“爹爹,是我,孩儿回来了。”突然胸腹间同时中了两指,正中要穴,再也不能动弹了。
欧阳剑在处理好,欧阳乾坤的事情后,心中大概有了一个布置,呼延清夫妇坐在大厅上喝茶,万封下首相陪。天宇垂手站在父亲身旁。万封尽问些中原武林中的近事,言谈始终不涉正题。
呼延清也觉得,这凌霄城总有些不对劲,但一时也说不出所以然来,鉴貌辨色,觉得凌霄城中上上下下,各人均怀极大隐忧,却也不感诧异,心想:“他们得知幽沔岛使者即将到来,这是神剑山庄存亡荣辱的大关头,人人休戚相关,自不免忧心忡忡。”
自从欧阳剑听万封了解庄中情况后,独自进去拜见老爷子过了良久,这个欧阳剑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一个时辰都过去了,始终不见欧阳剑出来,难道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心中有着种种疑问。万封道:“家师这场疾病,起得委实好凶,欧阳师兄想是在侍候汤药。师父内功深厚,身子向来清健,这十几年来,连伤风咳嗽也没一次,想不到平时不生病,突然染疾,竟是如此厉害,但愿他老人家早日痊愈才好。”
老爷子的身子骨,可不是一般的好,这些年来很少生病,听说老爷子在年轻的时候,因缘际会得到了灵药,内力深厚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会让老爷子中风。呼延清道:“欧阳师伯内功造诣,天下罕有,年纪又不甚高,调养几日,定占勿药。贤弟也不须太过担忧。”心中却不由得暗喜:“欧阳师伯既然有病,便不能立时处置我孩儿,天可怜见,好歹拖得几日,待那张三、李四到来,大伙儿拚力一战,咱们素心庄和神剑山庄共存亡便是。”
欧阳剑在庄主询问老爷子的情况,剩下万封和呼延清夫妇二人,回忆之前的种种往事,时间如白驹过隙,越聊越是投机,说话之间,天色渐黑,万封命人摆下筵席,倒也给天宇设了座头。除万封外,神剑山庄又有四名弟子相陪。钟耿、柯震云等新归的弟子却俱不露面。陪客的弟子中有一人年岁甚轻,名叫陆万通,口舌便给,不住劝酒,连天宇喝干一杯后,也随即给他斟上。
多年未见这次大家要多喝两杯,凌霄城的气候寒冷,多喝几杯就相当于御寒了,看着呼延清和万封一杯接着一杯,玟洁喝了三杯,便道:“酒力不胜,请赐饭吧。”陆万通道:“呼延夫人有所不知,敝处地势高峻,气候寒冷,兼之终年云雾缭绕,湿气甚重,两位虽然内功深厚,寒气湿气俱不能侵,但这参阳玉酒饮之于身子大有补益,通体融和,是凌霄城中一日不可或缺之物。两位还请多饮几杯。”说着又给呼延清夫妇及天宇斟上了酒。
是不是西北的酒都是那么够劲,玟洁平时是很少喝酒的,这次一方面是万封的热情款待,另一方面因为呼延玉的事情,不愿意让万封觉得扫兴,早觉这酒微辛而甘,参气甚重,听得叫做‘参阳玉酒’,心想:“他说得客气,说什么我们内功深厚,不畏寒气湿气侵袭,看来不饮这种烈性药酒,于身子还真有害。”于是又饮了两杯,突然之间,只觉小腹间热气上冲,跟着胸口间便如火烧般热了起来,忙运气按捺,笑道:“封贤弟,这……这酒好生厉害!”
呼延清却霍地站起,这酒的力道怎么那么大,习武十来年,从来没有因为喝酒而醉倒的,这次的酒有问题,于是喝道:“这是什么酒?”
万封笑道:“这参阳玉酒,不必一般的酒,选料非常的珍贵,在酒窖中深藏了二十年,酒性确是厉害些,却还难不到名闻名天下的黑白双剑吧?”
呼延清厉声道:“你……你……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我真是错看你了。”突然身子摇幌,向桌面俯跌下去。玟洁和天宇忙伸手去扶,不料二人同时头晕眼花,天旋地转,都摔在呼延清身上。
这就的力道还真不小啊,凭着自己的修为,一般的毒酒对自己,起不到半点影响,今天居然栽在了这里,心中甚是懊恼,如果在喝酒到时候,稍稍运行一下真气,也不会如此被动,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天宇迷迷糊糊的醒来,初时还如身在睡梦之中,缓缓伸手,想要撑身坐起,突觉双手手腕上都扣着一圈冰冷坚硬之物,心中一惊,登时便清醒了,惊觉手脚都已戴上了铐镣,眼前却是黑漆一团,不知身在何处。忙跳起身来,只跨出两步,砰的一声,额头便撞上了坚硬的石壁。
这到底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天宇睁开朦胧的双眼,他定了定神,慢慢移动脚步,伸手触摸四周,发觉处身在一间丈许见方的石室之中,地下高低不平,都是巨呼延。他睁大眼睛四下察看,只见左角落里略有微光透入,凝目看去,是个不到一尺见方的洞穴,猫儿或可出入,却连小狗也钻不过去。他举起手臂,以手铐敲打石壁,四周发出重浊之声,显然石壁坚厚异常,难以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