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仇杀 战王的宠妃
在史琼伸出手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惹祸上身了。
却不想手刚触到男人,一把利刃破空横削而来,要不是惜弱眼疾手快把她拉了回去,史琼毫不质疑,自己的脑袋一定跟个球一样滚出去了。
史琼来了火气,怒目瞪向男人。
男人的眼神有些涣散,强撑着精神,不失警惕地瞪着二人,横剑窝在胸前,两相对持,不肯退让半分。
那种神情,就像是保护着自己骨头的恶犬,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史琼莫名的消了火,为自己的比喻好笑,可事实就是如此,刚刚这“狗”不正是想咬她来着。
男人很快又昏沉过去。
史琼用腿蹬了蹬他,没有反应。
一直不敢出声的青雀大叫着跳出来,很是兴奋,“晕了!晕了!”
史琼斜撇了它一眼,把男人的剑扔到车厢最里面,伸手把他身上破碎的衣衫撕成布条,然后把男人的两手放在一块,用布条圈圈缠绕起来,打了个活结,又不放心地绑了双脚,这才动手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男人身上有很多处伤,最厉害的要属右胸口的刀伤,皮肉狰狞着向外翻卷,煞是恐怖。
史琼有些急救意识,看到这么多血,脸色不禁有些发白,磕磕绊绊,终是把几处比较严重的伤口给包上。
半个时辰后,马车路过一个小村子,驶了进去。
停下车歇息,车夫小心地掀开车帘,看到男子昏了过去,大松了口气。
这个村子很小,连个客栈打下脚都没有,史琼无奈,只好找了医馆的老大夫,把人带进车厢。
史琼和惜弱下车等待,老大夫给那男人上药,并进行伤口缝合,耗费了不少时间,可两人在车外没有听到半声呻吟,只听得药罐碰撞的脆响。
对救这人,车夫并不赞同,史琼也懒得管他意愿,她是现代人,对生命的定义和他不一样,古人迷信,也许以为死了可以投胎,现代人信科学,命就是命,死了就没了。
车夫去打探地形了,史琼坐在车夫的位置,叼着根狗尾草,荡着脚。
“美人儿,你在想啥?”青雀挪挪屁股,站在她手边。
史琼古怪地看它一眼,这家伙捏着把嫩嗓子叫美人儿,每听一次,史琼就会全身不舒服。
“在想是把你红烧,还是清蒸。”
青雀小身体一僵,顿时噤声,偷偷向外挪了几步,生怕史琼真把它烧了吃了。
纳巴小蛇懒洋洋地抬起头,闪着金光的灿眸不带感情地看着青雀,仿佛是在看一盘菜,青雀怯怯地又挪了几步。
惜弱噗嗤一乐,从后方戳戳青雀秃秃的屁股,笑得不行。
可怜的青雀被调戏了,咋呼一声,振翅飞起,四处乱窜。
看它闹腾大叫非礼,史琼也笑出声。
车夫回来,看看天色,知道在天黑前不能赶到下处村镇,叹口气,向热心的村民借了两间屋子,而那个男人,则是住在老大夫的医馆。
男人长得很是俊朗,如镌刻描画,棱角分明,一双剑眉斜飞入鬓,深刻的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紧绷的面庞,无处不在透露着男人的严肃冷酷,是个气质帅哥,只可惜帅气有余,太过于冰冷,身上的血腥气也太过浓重,不是史琼的菜。
相比较开来,那个将军倒很是合她胃口,勾唇抬眼间的风情无不令人回味,仿佛会勾魂夺魄之术,令人无法忘怀。
傍晚的时候,史琼去看男人,意外的是,他已经醒了。
他躺在老大夫看病的榻上,老大夫不高,这榻是按着他身高量身定做的,老人家说,平日无事了,他自己也会躺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