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他身边有其他警察呢。

“问你一件事。酒吧街那单杀人案你记得吗？”

“记得！”电话那头传来大咧咧的笑声。

“当时我记得里面还有很多人。真的每一个人都调查到了吗？”

“嗨，别说了。我们输了！是啊，输了几十分呢！所以我们都说，老陈如果来，我们就不会连友谊篮球赛都输了。”

有几十个人没有调查到？

“有一个人，我发现他同时出现在两个命案的现场。而且出现的时候的身份、打扮和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非常认真地问我：“这是重要的线索。你怎么可能透露给我？”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采访凶手。在新闻发布会之前。”

“不可能。”他立刻说。

“真的不可能吗？”我说，“我确定第一起命案发生的时候，到现场拍照了的人只有我一个。照你们现在调查的结果看来，那个我发现的人很明显就在你们漏掉的那些家伙里啊。我这边是孤本。”

那边沉默了。随即传来被压低的簌簌声。他们盖住了话筒在讨论呢。

我继续说：“我不想在媒体上爆这个消息，因为凶手很明显在惧怕这件事，所以他要杀我。爆出来对我不算什么好成绩，我要的是专访，专访。”

随即我挂断了电话。转身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江小牧站在我身后，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什么专访、专访，你想出名想疯了吧？”

我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