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马书珏的电话。

电话里的他异常兴奋，将“我好开心”这四个字反反复复说了好几遍。我在这头不知如何应答，但能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欢喜，自己也好像开心了一些。

“其实是我闺蜜发的短信，不是我。”等他冷静下来之后，我立刻说了这样一句话。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那个美女吗？是叫，嗯，路蓓蓓对吧？”马书珏开口问我。

“是的。”

“……那，是你的意思吗？”马书珏笑了一声，似乎毫不在意地问。

我犹豫良久：“我们互相并不了解……”

“是你的意思吗？”马书珏打断了我的话。

“而且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是你的意思吗？”

“……”

“是你的意思吗？”他的声音已经开始低沉了。

就在这个时候，地铁到站了。我坐在出口附近，看到上上下下的人流，心里突然觉得特别空。

“是。”我说。

电话里反而沉默了。我以为他没听到，又说了一次。

“我听到啦，不用说两次。”马书珏懒洋洋地说，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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