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我才发现面前屏幕上所打的词句一片混乱。

我没有回答马书记的问题，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沉默。到家之后我低声告别，他并没有给我任何回应，连眼神都没有。

说实在的，我完全明白自己和马书珏之间的问题出在哪里。都是我的错，是我在没有理清楚之前就草率地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再这样下去，只会让我们都不好过。

“喂，叫你呢。”乔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抬起头，看到他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

“要不要喝一点？”

“……嗯。”我想了想答应了。

酒是好酒，只不过我的酒量很一般，所以很快就有点醉意熏熏了。

“喝完了……好快。”我把酒瓶举起来，一直看到底。

乔炜的状况比我好很多，他说要醒酒，倒了一大半到他面前的醒酒瓶里，而我虽然把剩下的五分之二抢了过来，但还是不胜酒力。

我只是脑袋有点晕，其余没问题，于是再次锲而不舍地删去刚刚乱七八糟的内容，重新开始输入。

“你在写什么？”乔炜一边慢悠悠地品酒一边问。

“事件整理记录。为了将来有据可查，也为了让自己不要忘记细节。”我朝他咧嘴一笑，“怎样，厉害吧？”

“真正厉害的人不会喝一点酒就变成那个样子的。”他手中的液体红得透明，在高脚杯里晃荡着。

我哼了一声：“老娘心情不好，不然酒量才没有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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