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聂戎的帮忙 霸气教官宠小妻
宠唯一醒来的时候后脑还隐隐作痛,她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所处之地豪华奢靡,金色的基调刺得她眼睛发疼。
床身有些摇晃,她怔了怔,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海上。
她记得裴轼卿去救女儿之后,她和余妈本来是打算去奉一园守着宠正宏,谁知道在半路的时候被一帮人堵住,司机和余妈都被打晕,她想要挣扎,刚要叫喊出声,脑后就挨了一棍子。
揉着头,她掀开被子走下去,窗外果然是蔚蓝的大海,她蹙了蹙眉,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有缘,被劫持总是和海离不开。
“咔擦”一声,门被打开,她警觉回过头,来人不是预料之中的让她大吃一惊。
“你醒了。”聂戎端着早餐走进来,笑道:“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宠唯一盯着他,“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别紧张,”聂戎笑道:“我也是半道上救了你,已经通知裴轼卿了,他很快就会过来接你。”
“不是你绑架我?”宠唯一问道。
“同样的手段我不会用第二次,”聂戎挑眉,“更何况,我现在更想卖裴轼卿一个人情。”
“你和弗兰家有什么深仇大恨,阿瑞斯好像对你恨之入骨。”宠唯一有种奇怪的感觉,比起阿瑞斯,她更愿意面对聂戎。
“他对任何人都这样。”聂戎无辜道:“在这之前,我甚至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宠唯一坐下来,顿了顿道:“他想做什么,你也不知道吗?”
“知道,”聂戎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眸色锐利,“但是从没有放在心上。”
好狂的口气!
聂戎不介意她的眼神,指了指牛奶和面包,“先吃这些将就一下吧!”
宠唯一也饿了,补充体力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囫囵吞枣的将盘中的食物解决了。
聂戎在旁边直笑,“好的东西没有,但是面包管够。”
他说着又叫人去拿,宠唯一打断他,“不用了,我吃饱了。”
聂戎作罢,捧着茶杯悠闲品茶。
宠唯一这才记起这件事的巧合,遂问道:“你怎么也在b市?”
聂戎神色微滞,“我来找格格。”
宠唯一有些紧张,莫不清楚他的底,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东西。
“但是格格不想见你。”
“她为我生了一对双胞胎,不想见我,也得见见孩子。”聂戎低声道。
果然他知道了,宠唯一怔了怔,担忧笼罩在眉宇间,格格怎么办?
聂戎扫了她一眼,“看来你也知道。”
宠唯一没说话,却分明看到他神色中的自嘲。
“言归正传吧,”默了一会儿,他才道:“弗兰家族的事聂家不会坐视不理,但是请裴家和宠家不要插手。”
“你放心,”宠唯一敬谢不敏,“裴家和宠家可从来没想过要趟这趟浑水。”
“即使君家参与在内?”聂戎反问。
“君家?”宠唯一愣住,“就算君家参与,也绝对是和弗兰家族为敌,不可能帮他们。”
“非友即敌,现实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聂戎摇摇头,“君家的事稍后再说,聂家一向不和白道交往过深,我送你下船吧。”
宠唯一跟着他走出门,突然想起来,急忙道:“余妈和司机呢?”
聂戎回过头来,唇角微勾,“看不出来,宠家一个做饭的,身手都这么好。”
“你什么意思?”宠唯一看不惯他卖关子的样子。
“问问你身边的人就知道了。”聂戎摆摆手,自顾自朝前走。
宠唯一压着满心疑惑走上了甲板,裴轼卿的船果然就在不远处。这时余妈也被带了出来,瞥见她脸上的淤青,宠唯一连忙走过去,关切道:“余妈,你受伤了!”
余妈抬起头来一笑,“已经擦过药了,没事了,小姐。”
宠唯一看着她和蔼的笑容,压下心底的疑惑,转身看着裴轼卿过来的方向。
直到扑入他怀中,宠唯一才彻底地放下心来,但随即又紧绷起来,“宝宝呢?”
“已经回家了。”裴轼卿拍拍她的肩。
宠唯一轻吁了一口气,见他的目光停留在对面的船上,遂绕过他站到他身后去。
聂戎就站在对面,笑睇着这一方。
裴轼卿扯唇一笑,这次还真是欠了个大人情。
环着她进入船舱,他才问道:“有没有受伤?”
宠唯一摇摇头,“阿瑞斯怎么样了?”
“跑了,”裴轼卿抿了抿唇,然后道:“他的目标竟然一开始就是你,女儿不过是用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幸好你没事。”
宠唯一勉强笑了笑,即便是知道了,这对她来说也不是安慰,女儿不知他的重要棋子就说明他更可以肆无忌惮,这一次侥幸逃过了,那下一次呢!
不安的感觉在心中扩散,他伸手抱着裴轼卿,道:“裴叔叔,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我担心女儿会出事……”
裴轼卿扣紧她,低叹一声,张了张口,不敢轻易许下任何承诺。
暗中窥探的人何止阿瑞斯·弗兰,即便是其他人不如这一个,永无止境的纠缠也足够让人感觉到绝望,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现在明里暗里盯着裴家的人越来越多,多到让他无从下手!
“裴叔叔?”见他愣神,宠唯一轻轻推了推他的手。
“没事,”裴轼卿回过神来,温柔道:“你先去房间休息,很快我们就能回家了。”
宠唯一的问题,也并不是一定要找到答案,只是她心中憋闷着,即使是以软弱的方式发泄出来,她也会好受许多。
一觉醒来,她已经躺在蔷薇园自己的卧室里,余妈端着粥进来,抬头见她醒了,便笑道:“小姐醒了,正好,粥可以吃了,轼卿少爷吩咐做的。”
宠唯一就这样直直看着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道:“余妈,你先坐下。”
余妈神色一僵,又连忙道:“小姐,先吃粥吧,不然该凉了。”看了眼冒着热气的粥碗,宠唯一道:“没关系,放一会儿再吃。”
余妈只得将碗放下,然后抬过椅子坐到床边。
宠唯一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平静的就像一面镜子,她注视着余妈,率直的眼神让余妈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
“余妈,你跟我说实话,”宠唯一缓缓开口,目光变得紧迫逼人,“你到底是谁?”
余妈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目光矛盾复杂。
ps:猫泡~~(*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