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虎走到车跟前，也没跟廉华歆打招呼，掏出钥匙开门。

车玲走了一二十来步，忍不住回头还要看王一虎，正目睹他俩一左一右，钻进了车里。

两人坐定，关上车门。廉华歆问那是不是车玲？王一虎说是。廉华歆又问，她在追你？王一虎说，你胡说什么？不跟你说过了么，哪有的事！廉华歆说，那她为什么见了你，拉住你不放？王一虎心里不净，不愿就此纠缠，就说你别胡闹了行不行，有事说事，我办公室还有人等我呢！廉华歆说，哦，是车玲在等你吧？那你回去吧，我走了。说着就要去拉车门。

王一虎一把薅住她，说你怎么回事，今天？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烦呢。

廉华歆说，你烦什么烦，跟你儿子呆了半天还烦？电话也不接我的，见了儿子就把我忘了，我不如你儿子亲！

王一虎听了这话，就有点火大，说王帜那么小，他生病了我能不管？你怎么居然还跟孩子置气呢？

廉华歆嘟了嘴，气呼呼地，不吭声。

王一虎耐下心哄她说，咱们是大人，要让着孩子；你和你女儿也都装在我心里，虽然她有爸爸，但我不是在跟你好着呢嘛；你也要学我这样，别生王帜的气好不好？

廉华歆恼恼地说，还说要跟我结婚呢，我的烦心事你都顾不上，你只知道亲儿子！

王一虎忙问，什么事让你烦心啦，说来听听？

廉华歆说算了，不想说了，我走了！

说着，拧开车门，径直走了。

王一虎坐在车里，听到自己的头发棵子在嘶嘶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