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他拿她跟一个妓院出来的女人相比 重生之庶女贤妻
墨青夜对她灿然一笑:“为夫正是这样想的呢,有惜儿在怀里的感觉真的好好。”
“贫嘴。”沈惜画不禁娇嗔着。
墨青夜看着眼前泛着热气的湖水,轻轻地在沈惜画耳边说:“惜儿,为夫有一个办法让你解疲劳。来,听为夫的话,闭上眼睛。”
沈惜画轻轻闭眼,想着墨青夜会有什么新方法。
只感到墨青夜把自己与他面对面,然后让自己的双腿跨在他的壮实的腰间,这个暧昧的姿势让沈惜画的脸红了起来。
墨青夜对她说:“惜儿专心点,感受为夫的手,好吗?”
墨青夜的手从她的脑后开始,轻轻地按着。墨青夜是学武之人,他对人体全身的穴位知道得很清楚,他轻按着沈惜画的脑后雪位,一路向下,到颈部。
沈惜画舒服的声音从嘴里发出来。
到了肩膀,沈惜画觉得酸酸麻麻的,舒服极了。她经常在书房看帐本处理一些工作,肩颈一直有些发酸,有时时间一长,还有些痛。
现在,墨青夜一按,酸累的感觉没有了,真是舒服极了,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音来。
却马上感觉到墨青夜的下身一紧,有硬硬的物体顶着她的身体。
墨青夜沙哑地对她说:“惜儿,你好一点没有?还累吗?”
热热的湖水,贴在一起的两个人,沈惜画觉得自己的小腹升起了一股燥热,有些向往着那顶在她身体的物体,回答着墨青夜的声音显得娇嗲而惑:
“夜的手在哪里,哪里就舒服不已,啊!——”
墨青夜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她全身轻颤,男人怕摸头,女人怕摸腰。摸到腰了就全身无力起来了。
墨青夜的嘴触到沈惜画的耳边,轻轻呻叫着:“我的惜儿,为夫想你……”
沈惜画觉得一股热流贯穿全身,她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感受着墨青夜的热情。
她的身体很快就被墨青夜给点燃了,喘息不定。她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抓住了墨青夜叫嚣昂然的下身,墨青夜像狼一样的吼叫声响在她的耳边。
“你这个小妖精,迷人的小妖精——”
温泉湖水也因两个人的激情而燃烧起来,越来越浓的雾气,雾茫茫的温柔的环抱住湖里恩爱的身影……
当墨青夜把沈惜画抱到岸上,用厚厚的毛巾包住时,沈惜画对他说:“夜,你想肚里的小孩子会不会有事,刚刚你也太——”
墨青夜伸手探进厚厚的毛巾去,轻轻摸着沈惜画光滑平坦的小腹,说:“不会的,他还很小,他能够感受的话,就是感受到爸爸爱妈妈。”说完,还呵呵地笑了起来。
前些日子小竹子叫他爸爸时,他还觉得别扭,现在,自己却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一点也不觉得怪异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自己受惜儿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他心甘情愿这样受影响。
沈惜画嘻嘻地笑起来,她真是太开心了,她本来不强求墨青夜习惯她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新东西,想不到,潜移默化中,他也受到影响了。
墨青夜从包袱中拿出衣服,替沈惜画穿好,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包袱里面拿出一大堆吃的。
沈惜画一边拿起一个鸡翅一边说:“趁还不曾害喜前,先吃个够,不然,过些日子害喜了,你怀小竹子那时,吃什么吐什么,一天老是吃和吐,真辛苦。”
墨青夜看着她,想起她怀小竹子时的情景,有些愧疚地说:“我的惜儿,辛苦你了,要是现在怀的是女儿,我墨青夜也有儿有女了,那以后我们不生了。”
沈惜画生小竹子的痛苦仍然历历在目,原来生孩子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他爱惜儿,不想惜儿那么受苦。
沈惜画却笑开了,说:“夜是被生小竹子那时的惜儿给吓坏了吧?你当时没有听到姐夫说吗?说我的身体底子不大好,长年瘦弱,生小竹子才会那么艰难的。”
墨青夜想到了那个史重,他点点头,承认沈惜画说的话。
沈惜画又说:“现在的惜儿的身体与那时的惜儿走了何止千里呢。所以,夜,别太过担心惜儿了,一定不会那么辛苦的。”
墨青夜想想也是,现在的沈惜画,连她调教出来的冬末都可以和清风交手上百招才露败迹,要是沈惜画与自己过招,不过五百招自己也没有胜她的把握。
而实际情况是,他们俩个现在的实力,要交手千招以上才能分出胜负。墨青夜的胜,是胜在他的内力比较深厚,沈惜画要赢出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她会用计。
不过,两个人不会有交手的那一天,连比试都不会,他们都在心里认定。149。
当两个吃饱喝足,沈惜画喝了一些甜酒,脸红红的,但不至于会醉,只是更加美丽迷人而已。
沈惜画也从她拿着的包袱里面拿出了一个可供两个住下的小帐篷,指划着让墨青夜支起来。弄了一番,帐篷终于支起来,墨青夜大汗淋漓,他走向湖边又洗了起来。
再回到帐篷时,沈惜画已经把帐篷里面打点好了,帐篷下边的石头上铺着厚毯子。他钻进去,看着这个小房子似的帐篷,看着沈惜画。
沈惜画说:“以前我们每次在这里过夜,晚上都有浓浓的雾,落在身上,时间一长,就会感冒的。”
墨青夜坐在她的身边,说:“惜儿说的感冒是指你上一次发烧的事情吗?”
沈惜画点点头:“是的,要不是连续两天泡雾水,惜儿哪里会发烧得那么厉害,而让李太医,顾大夫来看,从而被人发现怀孕了。怀孕就是有喜的意思。”
每当沈惜画觉得她的言语中又带了二十一世纪的词时,她就会在第一时间进行解释给墨青认夜明白。
墨青夜说:“风花雪月那组暗卫已经查清楚了,是李元瑶身边的那个叫茹茹的丫头把你有喜的事情捅出去的。她把凤儿倒的药渣偷走,去药店问。”
沈惜画点点头,说:“我现在不想去处理她,闫清岚已经得到报应了,一段日子里不会再动安王府的心思。”
她说的报应是闫清岚嫁给了一个众所周知的花花公子,不会有好下场的意思。
沈惜画想到了闫清岚,说:“闫清岚是心甘情愿嫁到平王府去的吗?花王爷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
墨青夜眼神冷起来,他说出的字像被冰浸过一样冷:“没有一个人害了我的惜儿能够平安无事。这次的做法不再是吓唬她,而是先让她**于花王爷,然后两家才联姻的。”
沈惜画想到在这里,一个女子**,命运将更加悲惨。她说:“她**的人,到底自己也还是嫁了,不算太惨。”
墨青夜说:“我已经对她很客气的了。她只是嫁给了一个不懂得怜惜她的男人,也算是身子没有被别的男人糟蹋。”
沈惜画想到了赵雨蝶,她说:“赵雨蝶还在妓院里吗?”
墨青夜冷笑起来:“很不巧,花王爷在妓院里遇到了她,被她迷住,早已在外边收房,待和闫清岚的新鲜感一过,他就把已经大了肚子的赵雨蝶给接进了平王府。”
想那平王爷一向要面子,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后代留落在外边,就算赵雨蝶出身妓院,不过她肚子里有了孩子,花王爷又是平王爷唯一的儿子。只好把赵雨蝶收进了平王府。
沈惜画好笑起来:“那么,这两个女人从安王府开始斗法,几经周折后,还又嫁了同一个男人,现在,也许整天也在斗法中吧。惜儿在想,赵雨蝶的胜算大一点,因为她肚子大了。”
她转念又想:“皇后那边,一定没有想到闫清岚这样不经打击吧?”
墨青夜说:“闫清岚和皇后说了**于花王爷的事情,皇后本就对清公主和闫太师心里有愧,哪有不答应之理,而且教她,一定不能让花王爷知道她心里想着本王呢。”
沈惜画说:“就算让花王爷知道又如何?破身子的是花王爷,他的女人那么多,平王府娶她进门只不过要她的公主名号,才不会有多待见她呢。”
沈惜画想当然地分析着,对花王爷那种花花公子来说,是不会说爱情的。
墨青夜没有想到沈惜画的分析这样详细,他认同地点了点头。
………………
平王府,闫清岚在花王爷墨理对她宠爱不已时,她就对他说了爱的不是他,而是死去的安王爷。
花王爷看着她,冷笑:“那你就去爱一个死人好了,对我来说,爱是什么我不知道。你的身子是我破的,想为他守也守不住了。”1595541
从此,花王爷不再对她热情,而是想起她,就来找她,让她履行一个妻子的责任。
花王爷还羞辱她说:“本王以为你有多风骚,还比不上小雨在床上的一半功夫呢。”
小雨当然是赵雨蝶,他拿她跟一个妓院出来的女人相比,目的是气气她,灭灭她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