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主公! 三国点将录
“大人,阿里布求见!”回来刚要坐下,白朗进来禀告。
“嗯?”吕飞微一沉吟, 便明白了阿里布的来意了,“让他进来吧。”
“嗒嗒”步履声越来越近,未见其人,吕飞脑中便闪现出阿里布行进的姿态,嘴角微露笑容:“呵呵,没想到,经过这一连番,心态沉稳了不少啊!”
“大人!”阿里布长大的身子进来了,躬身行礼,抬起头来。
吕飞细细看去,果然,几日不见,阿里布却如入鞘的宝剑,锋芒尽敛,毛刺尽去。目光开合间,隐露森严的霸气,再不似以前的高傲,不禁点头称许:“很好,阿里布,看来你已经领悟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藏精聚气,发于一瞬的的奥妙。有长进了!”
“谢大人!”阿里布心里微动,躬身称谢,然后抬起头,目光中透着期待:“大人!他……”
吕飞平静道:“阿里突总算一部之长,我已经赐予他作为首领的尊严,让他自裁了,葬于山上。保全部民的请求,我也答应了!”
阿里布深呼一口气,郑重又一次大礼道:“布,多谢大人厚恩!”
吕飞一摆手,坐下:“你兄弟山鹰也来了……阿里布,将来,你是怎么打算的?”
阿里布茫然:“阿里布不知……或许,回去以前那里,我几位兄弟都在等着我。”
吕飞缓缓点头,对这回答不置可否。当然,他可从来没有脑残得抱着要阿里布哭着闹着,立马纳头便拜主公的念头,所以也不会特别失望。自己的资本,还是太少啊!名声?还不知道司马错的计划推行的怎么样,不过就算再好,短短时日也很难看得出来;基业?计划中的庄园八字还没一撇……
吕飞笑笑:“好吧,去和你兄弟山鹰相聚吧,然后想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阿里布失魂般走了出去,吕飞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心里其实很希望阿里布能跟他走的,怎么说也是个超级猛将啊……
发呆片刻,却听脚步声错杂想起,一堆人走了过来,吕飞讶然。
却见马维司马默等一众士子鱼贯走了进来,齐声行礼道:“大人!”
吕飞哭笑不得道:“你们这是……何意?”
马维向前一步,双眼竟然透着一丝狂热:“会和后,子雅(张聪字)兄已经告知我等大人之布局!大人才学、武力、见识、谋略,无不胜我等百倍,向来多蒙大人指点,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更兼大人雅量高致,有胸怀报国之心,驰骋八方之志,故而——我等愿奉大人为主,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如违此心,天人共戮!”
“如违此心,天人共戮!”众人又一声齐喝,目光灼灼看着吕飞。
吕飞心跳加速,脑袋有些昏昏然——我说,不会这么巧吧?
刚才有心延揽阿里布这个猛将之才,阿里布却是懵懵懂懂;如今,没有预兆的,这一串的年轻内政人才自动送上门来了……这个,是不是叫做“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汉代的依附关系,按照人身自由和责任、权利,大概可以分为三种,即门生、部曲、奴仆。
门生多出于学术和政治派系,因为经典、学术本身就代表了政治集团。比如前面说的韩馥,便是四世三公的袁家的门生,后来被袁绍给坑了;大家知道的,刘备和公孙瓒都是卢植的门生,如无意外,入仕后的刘备和公孙瓒是要遵从卢植的意志或者说派系的,不过随后的乱世让这关系没有显现出来。
这种关系,是一种比较松散的政治联盟,门生相对比较独立,你可以和师门步调一致,这样可以获得所属政治集团的支持;也可以发出不一样的声音,只不过搞不好名声会受损,受“背师叛道”的影响罢了。
而三国演义中,最多的就是大家常见的“主公”啦!主公下面,就是部曲,部曲中有高下之分,无实质差别。高者就是所谓“家臣”,就是幕僚清客和家将,低者就是家兵家丁之类的。部曲制度沿袭春秋战国以来的“臣之臣,非吾之臣”的意味。如这位“主公”入仕受封什么的,唯“主公”一人受之;弃官而去,则部曲相随。
“主公”要负责供养这些部曲门客,生老病死什么都要照顾到,包括娶老婆;而部曲为主公效命,一切外在尊荣归于主公一身。直白点说,这些部曲,更类似春秋战国时的“门客”,也有些像后来明清时的“幕僚”“师爷”,或者明朝将领的“家丁”,嗯,不同于明清的这些的是,汉代这些部曲享有相对独立的自由,所谓“君择臣,臣亦择君”,合则为你效力,不合?啧,撒有那拉,爷不伺候了!
至于奴仆,则是地位相差最大的一种依附关系。奴婢没有户籍,是作为主人的财产存在,可以买卖、转送,比如司马错送给吕飞百余人的奴婢;奴婢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当然也包括命名权,比如吕飞派去去采茶的吕智,身边带着的吕勇,除非是被赎买,入了籍,才可以有自己的本姓。
奴婢的来源,多因犯罪、买卖、投降或被掠夺。汉代奴婢除人生自由被限制,私有财产不多,其他和平民(庶人)差不多。
不同于后世,奴婢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光武帝曾下令释放奴婢,且奴婢不得被施以烫伤等伤害,奴婢射伤主人不得处以死罪等。
奴仆的“上升”“转职”渠道也是很广的,有的甚至可以做官,比如《后汉书》卷八一《独行列传;李善》载李善,官至日南太守,九江太守;受宠幸等同庶民,汉安帝生母左姬,原先便是奴婢,后来和清河王刘庆生下安帝。这样的例子在汉代多的是,最出名的一个便是武帝时的卫家姐弟,他们原先都是奴婢,后卫子夫贵为皇后,卫青百战而成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