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娇魂断玉池 重生之本宫的腹黑皇上很温柔
瞪着院里那片金色的桃花,木依清百无聊赖。思烟说,这金灿灿的桃花是藩国进贡,不同于一般的桃花树,这种花是在立夏当天开放,珍贵无比。木依清在现代从来没有见过金色的桃花,但她也确实在看不出除了颜色外,这花树有什么特别。身上的毒已尽数解去,那人却还不露面。木依清终于知道这个国家名为苍凌国,年号同和。苍凌的制度与古代中国的郡县制大体相同,共一京十六州。盛京为国都,下有凉、罗、麓、金、幽、飏、云、风、玦、长、岳、苏、沬、洢、蜀、汫等十六州。其中,汫、沬、洢三州临海,经济十分发达,此三州也十分富庶;金州和玦州则以盛产金矿和玉石闻名。各州又细分为郡、县、城。皇族为洛氏,当今皇帝名为洛流溪,字吟风。洛流溪,她还不太习惯这样唤他。当时问他的名字,他只说名为吟风。木依清还奇怪过这奇怪的名字,他只说惟愿今生把酒书剑,可以如风一般自由肆意,走遍万里江山,吟风,是名字,亦是,他的梦想。
目光由那牡丹拉到桌上的凤玺,那日封后大典未进行完,从规矩上讲,自己还不是真正的皇后,他却以经命人将凤玺送来。木依清私下用了一天的时间才打听清楚这苍凌王朝的后宫制度。
就后宫而言,皇后居于中宫,凤藻宫;皇后之下有宁、离、蕊、宸四妃,分别居于坎宁宫、离云宫、元蕊宫、凇宸宫;四妃之下还有嫔、芳仪、婕妤、美人、才人、宝林、御女、采女等八个等级。其中嫔设九位,余者,人数不限。
木依清心中酸涩,他的爱要给这么多人,而自己只是其中之一。想到那将自己扔到孤儿院只给自己留下一个名字就放弃生命的从未谋面的母亲,木依清虽对她无甚感情此刻也不禁有些同情她,这一定是个为爱所伤的女人。
木依清,莫倚情。
她是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要重走她的老路吗?木依清抬头望天,可,我已经陷进去了,出不来了,怎么办?
木依清环视四周,美轮美奂的宫殿,院中争妍斗艳的花朵。这一切恍若梦幻却又如此的真实。真实到她甚至做梦都忘不了自己现在是皇后,是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的妻子。该感激的,不是吗?虽然,他只当自己是个阴险狡诈的女子,可至少,上天让她在他身边。上天已足够仁慈。
木依清走到铜镜前,精致的脸廓,飞扬的修眉,高挺的鼻子,水润的大眼,粉嫩的秀唇,这张脸清丽之中透露着英气。虽无倾城般美丽,却也足够迷人心神。这不是她,却又是她,她是木依清,可木依清这个人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在这里,在这个时空里,她便是梁倾歌。
招呼桃红、碧荷、思烟三人过来,梁倾歌压低声音说,“我入宫这么多天了,皇上一次都没来过,我想去找他。”语毕,三人皆向她投以赞许的目光,大有“娘娘,你终于开窍了”的意思。
桃红笑道:“娘娘可算是想开了,奴婢还担心娘娘放不下伍轩呢。”
“伍轩?”
“是啊,其实,恕桃红多嘴,咱门皇上,可是真正人中龙凤呢。三岁识字,五岁便能做文章,七岁登基,十二岁亲自出使到北夷劝退三十万大军。皇上,就是咱苍凌百姓眼里边的的神了呢”
“那桃红姑娘,请问,这尊神现在是在哪呢?”梁倾歌戏谑问道。
“这个……”
“娘娘,皇上此刻该是在,坎宁宫。”思烟接话。
“这可难办了。”梁倾歌皱眉,“上次,我与魏玉沁不欢而散。我若去她的宫里找皇上,她只怕是要更得意了。”
“那,娘娘,我们该怎么办啊?”碧荷声音中满是不快“可不能让别人占了这凤藻宫的恩宠。”
“怎么办?忍呗。在后宫这般危机四伏的地方,有的是人要抓你的把柄,要你的命。所以,要想出头就必须懂得忍耐。太过锋芒毕露,终会成为众矢之的,哪怕是皇后,也免不了被人算计陷害。”梁倾歌顿了一下接着道:“说起来,我虽是这后宫之主,可毕竟刚刚入主中宫,在后宫之中根基不稳。这个地方,有多少人眼红我这个位置就有多少人想我死。以后我还有你们都得小心谨慎,切莫叫人寻了错,懂吗?”
“奴婢知道了”那三人齐声答道,神色甚是认真。
思烟疑惑道:“娘娘如奴婢多嘴,娘娘所言,均是宫中求生之道,想娘娘进宫不过七日,怎会……”
梁倾歌知道她想说什么,可自己总不能告诉她这都是她从电视小说里学的吧。她看向窗外说道:“世人都道皇家好,都说女子入宫那是几世积福。可宫中女子真的就开心吗?享尽荣华吗?三千娇颜日夜等待只为那人一夕恩宠,这中间滋生的妒忌暗算岂会少?想爱却爱不起,一颗真心能换来多少?又能受得了多少伤害?最后不过是韶华逝去,红颜不再,老死宫中。”语尽,她双眼一阖,这话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呢?
思烟见梁倾歌神色哀伤,赶忙跪下,“奴婢该死,惹娘娘难过”
梁倾歌见状,扶起她道:“原是我自己多想,不赖你。”她看向其他人,“以后,这凤藻宫中,没有外人,都不要再‘奴婢奴婢’的叫了,白添生分。记住,在这宫中,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话是她的真心话亦是收买人心。
宫中,没有朋友,只靠自己一人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桃红碧荷不必说,她们是梁倾歌的陪嫁丫鬟,现在对自己定是忠心不二。那思烟沉稳大方做事可靠又是宫中老人儿自然也明白效忠主子才是出路。梁倾歌暗暗一笑,看来自己的处境还不差。
只是,他不知怎么样了。许久不见,自己早已想他想得发疯,如今却连见一面都难。
梁倾歌皱紧眉头在心里骂道:“洛流溪,你倒好,把老娘扔在这儿不闻不问,害老娘一个人在这单相思。”
已是初夏,空气中微微有些闷热。入夜,蛐蛐知了声声声不断,烦得梁倾歌睡不着觉。这凤藻宫后面有一个大湖,梁倾歌只着单衣到湖边乘凉。
她这边刚找块石头坐下就听到有声音传来。这三更半夜的,她没想到还有人和自己一样有“情致”。自己这么个不成体统的穿着可真是有碍皇后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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