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从来都只是一颗颗棋子 重生之本宫的腹黑皇上很温柔
梁倾歌刚欲说出自己的计划,便听得守门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她们赶紧散开,梁倾歌看了看天,这几天,洛流溪都是在这个时候来,陪她吃了晚膳就宿在这。
晚上,她还在想着白天的事,半梦半醒,睡得也不熟。突然,她感觉到洛流溪微凉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梁倾歌暗中脸一红。
不对!他好像是在点自己睡穴。
“他点我睡穴干什么?他是要去做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吗?”梁倾歌不醒不动,心思转的飞快,就在洛流溪准备发力点穴时,梁倾歌翻了个身,继续“熟睡”。
洛流溪看到那睡穴被她压在身下,又看梁倾歌呼吸平稳,睡得很深。他悄悄起身,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梁倾歌睁开眼,随便披件衣服,跟了出去。她怕被发现,远远跟着,不靠的太近。洛流溪也在避人耳目,走的净是草木丛生的没人的路。他有轻功,遇见障碍,随便一翻就过去了。可苦了梁倾歌,又是翻墙,又是爬地,又是钻洞,她甚至都没注意到浑身上下全是草根和泥土,有的地方还被树枝划破了。她全神贯注地跟着,没考虑到洛流溪见了她这样怎能不怀疑?
洛流溪来到玉找了个池的假山后面,这里黑得很,没有士兵经过,正是上次王芳仪被杀的地方。那有一个黑衣人,看样子,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洛流溪飞身过去,那黑衣人见了他没有行礼,他们二人好像极为熟稔。
梁倾歌蹲在一块较大的石头后面,偷偷看着他们。
“子津,你回来了。云州那边情况怎么样?”洛流溪问道。
“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只要咱们再推他们一把,湘王和修王那层假面具就势必会破。”
梁倾歌心想:“原来是关于朝政啊,那我还要不要听呢?”正犹豫间,听得洛流溪又说道:“好!梁家女儿封后,梁文君以为自己多了个保障,修王势力扩张,湘王担心梁倾歌会在朕的耳旁吹风,忍不住暗地里往云州调兵加强防守。只是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封后当天就出了大事。梁相不明就里,以为,这是朕给他们的一个警告,见着湘王行动,他们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必会有所行动,果然,修王也加强了云州方面的布防。这么个难遇的好机会,朕不放把火岂不是太可惜了。”
梁倾歌了悟。云州她知道,这是毗邻盛京的兵塞要地。
云州盛产粮食,湘王有大量的军粮囤积在此。苍凌时局混乱,多方势力蠢蠢欲动,内战一触即发,军粮便是第一重要的,没有粮食的军队就是没有鞍辔的马,不可能有十分大的威力,难怪湘王如此紧张云州。
修王的封地幽州又与云州相邻。北夷这几年好不安分,洛流溪手中的军队镇守在蜀州,准备着与北夷的大战,这反而让湘修两王放松了对洛流溪的警惕,对他们二人而言,有朝一日,苍凌易主,首要的威胁便是彼此。
梁倾歌终于知道了梁相的立场,他真的不是忠于洛流溪。怪不得洛流溪之前一直不怎么喜欢自己,不过,还好现在好了一点。她竖起耳朵接着听。
“一帆那边来消息说湘王在云州的最新军力分布图已经抵达盛京湘王府,我可以找机会去偷过来。”
洛流溪摆摆手,“先勿妄动,云州是军事要塞,军力分布图必是机密,湘王此刻一定在严加看守,他武功极高,你应付不来,打草惊蛇反倒不好。朕有一个计划,时机成熟方可实行。朕这几日宠幸梁倾歌就是让湘王焦心,让修王安心,是时候让这两方势力换换心情了,到时候,给修王一个推力,这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洛流溪看看那黑衣人,“你奔波这几日也累了,先下去好好休息吧,过些时日,咱们还有一个硬仗要打。”
好几米外,梁倾歌脸色瞬间惨白,“朕这几日宠幸梁倾歌就是让湘王焦心,让修王安心,是时候让这两方势力换换心情了……”
“是时候让这两方势力换换心情了……”
换心情,怎么换?废了自己还是杀了自己好让修王一方安定的心再焦急起来?让湘王再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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