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她算的算计 重生之本宫的腹黑皇上很温柔
天亮了。她眯着眼瞄了一眼透过窗幔洒进来的阳光。有一个男人进来,他穿着洁白的衬衫,随便把扣子扣起来,透过张开的领子可以看到完美的锁骨和精瘦的胸膛,他二话没说拉开窗帘,外面是大好晴天。
对于这人,她有点模糊,明明是个男人,却留着长长的头发,松松垮垮散在身后。他转过身,竟是倾城一般的容貌,他眉宇间有着天然的雍容华贵和王者一般的霸气。他看着她温暖地笑道:“你真是可以了,都日上三竿了还睡。”
她很迷茫,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个画里走出来一般的帅哥,她四处看了看,这就是她家啊,床头柜上的叮当猫闹钟,墙角一人高的抱抱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有她刚买的蚕丝被,她疑惑地问,“你是谁?”
帅哥淡淡地看她一眼,走过来,用修长白皙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自言自语,“没发烧啊。”
她无语,拍开他的手,“你才发烧了。”
“别玩了,今天可是我第一次做早饭,快去尝尝吧。”说着,帅哥先走了出去。
“哦”她确实很饿,而且,虽然她不认识这帅哥,她也不觉得很别扭,仿佛生活本就是如此。
她起身,发现自己只穿了bra和小内内,有点脸红,想找衣服,柜子里面竟空空如也,她有点蒙,这满满一柜子衣服都哪去了?听见动静,她赶紧钻回被窝。帅哥拿了件睡裙进来,递给她,又在她额上啄了一下,“快点,待会要凉了。”
她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认识这帅哥,满屋子都是她和他的合影,大大小小到处都是,而且,而且,好多张都是抱在一起,和,和亲在一起的。
我男朋友?
她觉得有点冷,看到沙发上搭了件古代男式长袍,她拿起来穿在身上,还是有点冷。
帅哥端了饭走了过来,她很开心,她真的很饿很饿,拿起一个面包夹荷包蛋准备吃。
……
她发现自己来到一所宫殿。
怎么回事?她的面包呢?低头,手里空无一物,不断有宫女太监侍卫经过,仿佛没看到她一样,她还穿着睡裙,都没人注意她。
她很冷,很饿。墙角扔了件袍子还有一片面包。她跑过去穿起袍子,还是很冷,正准备吃面包,就见宫女太监侍卫全都跪下了,齐声道:“参见皇上皇后。”有一对华服男女走了过来,男的玄黑龙袍,女的凤冠霞帔,她呆呆站着,没有动也没有下跪,那男的不就是那帅哥吗?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向那女子,她大吃一惊,那不是她吗?此刻,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正笑意盈盈,依偎在男子精瘦的胸膛。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想冲那玄黑道:“不对,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却发现不管她怎么努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两人越走越远,直到完全消失。怎么会?那她是谁?墙上有一面镜子,她凑了过去,镜子里那人精致的脸廓,飞扬的修眉,高挺的鼻子,水润的大眼,粉嫩的秀唇,清丽之中透露着英气。她摸了摸脸,那人也摸了摸脸,那是她的脸?为什么她这么陌生?又觉得这么熟悉?
想起刚才那俩人相互拥抱,十分亲密。她觉得心里莫名的伤感,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
……
好冷,好饿!梁倾歌睁开眼,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脸上一片濡湿,膝盖上也湿了一大片。在这么个破地方睡了一会更难受了,梁倾歌觉得头很重,鼻子也不是很通气,感冒了?
她揉揉眼,怪不得在梦里一直都觉得又冷又饿,原来,这是她身体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梦里的情景再次涌上心头,那么清晰,不曾被遗忘丝毫。那个被洛流溪轻拥入怀的人,是木依清,那张脸是木依清的脸。梁倾歌心里一阵酸楚,一阵凉意自她身体深处升起。
她是个白领,整日工作很忙,天天吃泡面,其实这其中还因为她也不怎么会做饭又没时间学。一段时间后自小锦衣玉食的洛流溪终于受不了顿顿吃粥的生活开始抗议。
那是洛流溪第一次做饭!她原本不放心,怕他用液化气烧了整栋楼,可他坚持要做她也没办法。
梁倾歌不禁想笑,那天,她咬了一口某人第一次做的早饭,说是做早饭也不过是煎了荷包蛋夹在面包里。那味道,那味道除了鸡蛋糊了还十分有点咸外也没什么不好的。
漆黑的暗室,梁倾歌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是白天还是黑夜,这样的环境里,时间的流动变得很慢很慢。
梁倾歌闭上眼,脑海中清晰地出现了她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