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看韦天笑露出严肃的表情。她当然没醉，虽然脑袋有点晕，但是思路依然清晰。也看的出别人脸色的变化。所以莫名规规矩矩的坐好了。

韦天笑看着她：“名儿，不管你说朱元璋是什么样的人。爹都是他的朋友，他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不能说他不仁义。你也说了他将是未来之君我。我帮一个未来之君，应该是明智之举。”

莫名点头。

韦天笑继续说：“张士诚无缘无故来攻击爹，爹从来不吃亏，所以我一定会打回去。”

莫名鼓掌道：“老爹就是有个性，我喜欢。男子汉大丈夫有仇不报，才窝囊。您有何打算？”

韦天笑缓缓放下酒杯：“如果只杀一个人，很简单，但是要杀一群人就需要一群人出马才能更精彩。”

莫名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历史何尝不是由许多偶然组成的。如果韦天笑说我一个人就可以要张氏兄弟几个人死光光。以韦天笑的伸手，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那样，历史该如何记载这一笔。不管韦天笑为什么选择借助外力来除掉张氏兄弟。莫名相信历史还会按着既定的轨迹走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冲动觉得为什么不可以尝试去改变历史。难道那些人就该死在那一刻，而不是前一刻或者后一刻吗？也许历史的真相并不是史书上写的那样。也许改变一些东西并不会影响后世。

“爹，不如您直接将他们杀掉。我看以您的伸手，绝对不在话下。”

韦天笑微吃一惊：“难道他们该由我杀死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我去杀他们？要知道如果他们注定不该死在我的手里。那么就算我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将他们杀死。这就是天命。我不能违背天命。”

“原来爹相信天命。可是我不相信，我相信事在人为。我想知道如果他们是被您杀死了。历史会不会因此而改变许多。”

韦天笑瞪着她看了一会，突然笑了：“就算改变了，你也不可能知道了。”

莫名恍悟，是啊，自己是不可能知道了。就算不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因为你改变了历史，所以很多人的命运随之改变。

也许不会有某个人出现，也许你也不会再出现。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她回不去了。因而也不会知道究竟有没有改变了。

“是，还是老爹聪明。我的确不知道，所以就不该去掺合。您打算用朱元璋的势力吗？”

“对，历史由创造它的人书写，所以我去找那个创造者。”

莫名眯起一双装满酒意的眸子：“其实每个人都是历史的创造者，只是每个人扮演的角色不同，起到的作用不同而已。”

韦天笑披唇一笑：“你觉得自己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莫名撇撇嘴：“几乎所有的女人在历史上都扮演着同样的角色，某人的女儿，某人的妻子，某人的母亲，我也不例外。”

韦天笑笑起来：“一语中的，你看起来醉了，其实真没醉。”

莫名俏皮的道：“爹不相信女儿，我说了，我不会随便醉的。”

“可是爹看不懂你究竟为什么烦恼。一个看透一切的人，还有什么能让她心烦？”

莫名故作忧伤的叹口气：“此言差矣，我是人，不是神，看透一切，并不能对一切都淡然。我是一个小女子，我有我的小心眼。就像飞月姐姐一样，她的小心眼就是尽早挤走我，她才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在你的身边。”

一旁的飞月脸色顿时变的苍白。韦天笑的眼神再次变得犀利。

“飞月，你过来。”

飞月噗通跪倒：“主子息怒，属下也是为小姐好。属下只想小姐能像一个正常的大家闺秀那样循规蹈矩。属下绝对没有挤走小姐的意思。”

韦天笑的手指在桌面上化出一个圈圈，这个女子一直都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所以他信任她，把自己最在意的人交给她照顾。可是为什么她们两个居然水火不容。他一再的在里面周旋，希望两个人能相处融洽。看来最终的结果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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