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残忍的，你还是被知道了，没有那个女孩子不被那样的故事吓到。”

小以不肯再说下去，林岚的脸色果然在刚才的故事里变了，有些发青，像是被吓到。听到小以坚持不肯说，林岚也不再纠缠，轻轻叹一口气，目光如此落寞哀伤。

“阿茹娜，是什么意思？”她蓦地问了一句，“母亲？勇敢？还是什么？”

“是纯洁。”

“纯洁？”林岚喃喃念着，目光投向清澈流动的河水，低声，“那么勇敢敢孤身面对没有人性的屠刀，若是我，必然不敢的。”

鞋子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林岚一边喃喃念着个名字，一边涉水越走越远。

“哎，你要干什么？”看着她的背影，颇有一种走进另一个世界的恍惚，刚才还沉浸在历史中叹惋的小以终于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扯住即将沉入水中的女子，“她的身体不在水里，你不用下去寻找吧。”

其实他是怕林岚忽然发疯会去自杀。这个女奴，怪怪的，和以前见过的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我不自杀，也不去找尸体。”林岚被她抓住再也走不下去，只得停下脚步，回过神来皱着眉盯着他的手，“你忘了我们来这里是来干什么的了吗？说了半天故事还不回去，东平王说不定会以为我害了你呢。”

“呃……”小以尴尬松手，可是看看周围流动的水，不解，“你要找的东西在哪？河对岸吗？怎么不早说，我应该去村子里找条船的。难道你想趟过去？这条河很深的，根本走不过去。”

“那个村子里有人住？”林岚仿佛没有听到小以后面的话，忽然把目光转向了小以说的那个方向，“是阿茹娜藏起孩子的地方，现在又有人居住了。”

“是啊，很早以前就有了。”小以仍是不解，林岚为什么总队一些与正事无关的事情感兴趣呢？

“我又不是王府的人，为什么要和你们想的一样。”林岚冰冷地说出他心里的疑问。

小以错愕，回过头打量着林岚的脸，还没有看清她的表情，林岚身子忽然一矮沉入水中，无声无息，像忽然晕倒。小以大惊，伸出手一把向林岚沉下去的水里一抓，尚未倒下的女子被拖出了水面。

咳咳——林岚猝不及防，呛了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见林岚没事，小以急忙问。可是话音未落，忽见林岚一脸愠怒地瞪着他，他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专注她肩膀的手，后退，“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