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很简单地说了我的身份而已。”林岚淡淡地，一语带过，“不过我还是想不起来什么？被劫当时的事，被劫之前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

“我怕绿珠难过，所以没敢问太多。”小以看不到的地方，林岚不自觉着门帘子，脸上是小以第一次见到的笑容，那么勉强，带着些压抑，“小以，你知道多少？能告诉我吗？要让我自己想起来，可能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呢。”

“好，当然没问题。”小以顺水推舟，抬了一下手似乎想像平时一样随意招呼人家，可是又想到林岚身份今非昔比，讪讪地放下，“我知道的也不套多，具体的你可能得去问我们王爷。”

“不用吧。”林岚腿一软夸张地抖了一下身子，抓住帘子才没有摔倒，站稳了之后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小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不嫌少，剩下的我自己去想吧。”

“你怕我家王爷？”小以迅速抓住林岚的弱点，幸灾乐祸。

“道还为难我。”岚传嗔怪。

对面的人神情和语气和以往都是一样的，可就是因为和平时太接近了了，小以却更加不安了。

——

“你们家小姐在干什么？”

门口，绿珠守着，身子往那一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就连小以这个本该何处都无所禁忌的人都被拦在了外面，别想踏进一步。

“小姐在房间里，她说想一个人呆着，不许任何人打扰。”对于小以的提问，绿珠给了这样的答复。

“我也不行吗？”小以心存侥幸。

绿珠摇摇头，尽忠职守的样子。

“已经这个时间了，该叫她……请——你们家小姐出来吃晚饭吧。那边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小以又想到了新的借口。”

“小姐说她不吃了。”小以说完那句话后便顺势要进去，却被绿珠伸开手臂拦住，一脸严肃。

“你们家小姐身体不好，不吃东西会昏倒。”小以假装生气，训斥对面固执的人，“你是怎么当奴婢的，连这都做不了主，小姐不吃饭就应该劝她吃啊。九死一生才刚找到亲爹，不好好照顾自己想饿死自己啊。”

小以大声训斥完就要上前，岂料绿珠竟是个死心眼，小姐的命令是天，不管小以说什么，她都始终不为所动，张开手臂拦着，大有你敢闯进来她就敢拼命的意思。

“这丫头可够死心眼的，不愧是林岚以前调教出来的下人。”小以心内想着，脑海又闪过男女授受不亲的话，看这丫头的表情，实在是不能再上前了，只得退后一步，妥协，“我之前给她的东西，你们家小姐都看过了吗？”绿珠想了想，摇头。

“摇头，是没看还是不知道啊。”小以不解。

“不知道啊。”绿珠垂下头，沮丧的声音传来，“小姐只命奴婢在这里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可她在里面干什么，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