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兰烬落反问。

“我没有说谎，也没有故意逗你。”宽敞的场地上，舞狮已经撤下去，换上来的是各色的杂耍，在人们的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中，小以回过头看兰烬落不安的眼睛，正色道，“你的确闯了不少祸，有些算起来是可轻可重的。不过都已经过去，你不知道就算了。只是以后，你说话做事怎样都行，只是千万别和王爷扯上关系。这是我唯一能嘱咐你的。”

“那幅字……到底有什么问题？”兰烬落想到了最近自己刚和东平王牵扯上的那个罪魁祸首，疑心。

小以并没有急着回答，斟酌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轻重。看来此事非同小可，并非兰烬落想的那般简单。不过在兰烬落目不转睛地注视下，小以最后还是开了金口，说出实情的原委。

“王爷的书法很多年前在各位皇子中就是数一数二的，不但满朝文武赞叹不已，就连当今陛下也曾嘉许过。拿了他的字装裱过以后挂在书房，说是要时常欣赏。”

“……”兰烬落点头认同。东平王的字的确是好的，虽然是皇子的时候她没赶上，也无福欣赏，可单看如今的造诣就可以联想出一二了。

不远处人群的热闹一浪接一样，小以的眼睛朝着那边，声音悠远而平静：“有被人赞叹的地方当然是好的，可是好的太过就变得不好了。那时候向王爷求字的人很多，他的很多墨宝都流传在外面，被书法大家们广为推崇。可是灾难就出在这上面。有一天上朝的时候，陛下拿出一副王爷以前写过的旧字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就摔倒王爷面前，说是听闻全国百姓都赞叹他的字写得极好，苍劲有力霸气外露，有王者之范。以后必定会成大器。”

“……”王者风范霸气外漏，这样的字眼足以让看过夺嫡电视剧的兰烬落下意识地起戒备之心。她柳眉一蹙，知道接下来的话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看到兰烬落的反应，小以知道她一惊察觉到了，苦涩一笑回应她的猜测。

“在那之前陛下曾经提过皇储之事，我们王爷的呼声最高。陛下借此发难，责问王爷百姓们对他的评价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个野心？”

“……”兰烬落紧抿着嘴巴。朝政之事的诡谲莫辨兰烬落是见识过的，莫须有，这个词当初是谁原创的来着？哦，是秦桧。害死岳飞后被韩世忠逼问的时候用了这三个字。得到了千世骂名。

“后来我们才知道南安王为首的势力为了这一刻做不不少的功夫，在我们监管不到的地方，他们悄然施展着阴谋，让王爷的笔墨成为贪官污吏买卖官职的法宝，也让它们成为了某些人公然胡作非为的护身符。”

兰烬落无意识地抠着手，抬起头和小以看同一个方向。那边热闹的把戏换了一场接一场，没人注意到距离热闹如此近的这边有两个人如此落寞。

“后来呢？”兰烬落淡淡地问。

－－－－－－题外话－－－－－－

亲们，昨天晚上明明设定九点发布了。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