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子惨然一笑：“我爱的，不是他的皮囊，是他的内在他的思想。你不是他，永远都不是，他身上有不一样的吸引我的地方，让我义无反顾无怨无悔的爱他，而那是你没有的。”

“那是什么？”诺尼落明白自己永远比不上她心中的那个人，但至少自己要懂得自己爱的女人爱什么，为什么爱。素子轻轻的笑了，说：“人类一样细腻的情感，不只是爱情，包括友情亲情，以及人类所有特有的情感，他都有，他就像人一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素子顿了顿，说：“我曾经问他，如果他是人，我是妖，那会怎样。他说，他愿意做人永远守护我这只妖。”诺尼落蓝得渗人的眼眸好像动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彻彻底底输给了那个人，他说：“如果在你认识潇之前，让你选择，你会选谁？”素子站起来，显出从未有过的洒脱和超然，说：“没有走进内心，选了有何用？”诺尼落点点头，他明白了，他的爱只是完全出于自己，而他们的爱，是铁索连舟般坚固的城墙。

此刻，湛蓝的天空却突然阴云密布，首领和其他看热闹的人都慌了神，如此大规模的天 变，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素子和诺尼落心知不妙，王聃，那个曾经的天使……

“你还要去找他吗？”诺尼落看着滚滚黑云在青紫色的闪电中翻滚。素子向天空伸出手，比了半颗爱心的手势，淡淡地说：“为什么不呢？”

“我陪你。”诺尼落说，“答应我，如果、如果他不记得你了或者是丧失理智了，跟我回来好吗？”素子看着天空的乌云和闪电，一种奇妙的融洽感让素子出了神，她又看着诺尼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