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

“那，再来一杯橙汁。”

向志辉挂了电话，指着沙发说：“做吧，思往，不用跟我客气。”

孙思往点点头，坐在了沙发上，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向志辉，说道：“向大哥，这是我整理好的资料，里面有五万字的文章内容、作者介绍和内容大纲，您过目。”

向志辉点点头，接过来却放到一边，只抽出作者介绍看了两眼，说道：“思往，你的生日快到了。今年想怎么过？”

“呃……向大哥，我们还是说说版权这个事吧。”

“呵，说实话，思往。别看我公司不小，但是收购网络言情小说，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做。版权这方面的问题，自会有负责这方面的工作人员跟你谈。”向志辉喝了口刚刚fanny端来的咖啡，笑着说。

孙思往听向志辉这么说，有些纳闷，那自己来这干嘛？

“那……向大哥，我先回去？”孙思往起身说道。

“不用那么着急。陪我坐会。”向志辉拍拍沙发，看孙思往又坐下来，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表，说道：“不会为难你的，我还有半小时就要去开会了。”

孙思往尴尬地笑笑，然后便是沉默。

向志辉看着孙思往有些出神，手情不自禁地摸着孙思往柔软的头发，这个动作搞得孙思往愣住了。

“向大哥……”

“呵呵，抱歉。”向志辉将手缩回来，为了掩饰尴尬喝了一口咖啡，问道：“怎么样？我说的那个问题你考虑没有？”

孙思往想了想，其实自己哪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其实当艺人，对于他来说是模棱两可的，但是娱乐圈那么复杂，他还是下意识地拒绝。

于是孙思往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向大哥，我觉得我不适合……我……”

“别这么着急拒绝，思往。”向志辉笑着打断了孙思往，继续说道：“你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到舞台的魅力，当你哪去深入了解、发掘它的时候，你就会陷入其中。我手下的很多艺人，是不为名不为利的，他们出道，当艺人，完全是为了享受舞台带给他的惊喜、震撼。”

向志辉顿了顿，站起身来从后面的书柜里取出一套光盘，他拿着手中的光盘对孙思往解释道：“这个光盘里面记载我几乎全部艺人的舞台，你可以看看，如果你觉得无聊或者乏味，你可以随时关掉，但是如果你看了半个小时还觉得有兴趣的话，思往，可以说，你已经对舞台有了一种好奇的感觉。当然了，半小时谁都不会去计较，当你陷入时，时间会过的很快。”

“怎样？愿意试试吗？”向志辉自信地笑着。

孙思往点了点头。

向志辉笑着将光盘推入了dvd中，随后打了电话让fanny送了一份午餐上来，他便穿上上衣去开会了。

……

向志辉将文案递给助理，问道：“怎么样？孙先生还在办公室吗？”

“是的。fanny正在您的办公室陪着他。”助理一边走一边整理文案一边向向志辉继续说：“好像孙思往先生已经着迷了呢。看了一下午也没有挪下身子，午饭也没动几口。”

向志辉笑了一下，那笑容仿佛胸有成竹和意料之中。

推开门进去，向志辉就看到孙思往倚在沙发上发呆，dv早已经放完了，看来他自己也考虑很长时间。

“看来你已经陷进去了，对么？”向志辉走过去坐到孙思往的身边，眼睛里闪着光看着他。

孙思往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说道：“它是真的有魅力的。当自己完全投入进去的时候，就会羡慕那些站在舞台上的人，如果是自己，那该有多好。灯光、掌声，仿佛能将人湮灭似的。我好像……真的对舞台有种渴望的感觉，今天被激发出来了。”孙思往眼睛里也闪着亮光，不过他跟向志辉不同，他闪着的光是对舞台的期望，是一种“想”，而向志辉，则是爱慕的，也是一种“想”。

向志辉点点头，他知道，孙思往已经完全被舞台吸引住了。

“向大哥……我……”

向志辉笑着弹了一下孙思往的脑门，说道：“我都知道了，我会帮你的。一会我们就签合同。不过你不能直接就站到舞台，你要先做一名练习生，经过培训才行。”

孙思往点点头，虽然对无法直接站上舞台有点遗憾，但是他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