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显然忘了，当初穿越过来时对这幅身体的主人是多么的崇拜。

……

端木雪细细观察了一圈，回过神时发现夜茗初正疑惑地看着自己，不由眨眨眼，问：“初儿，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瞧你都快望眼欲穿了。”

夜茗初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雪儿，你还是雪儿吗？我觉得你变了好多。”

嫁给轩辕漠的第二天恶整那两名嬷嬷的狡黠；

知道轩辕漠是你找了这么多年的“漠哥哥”时的漠然与无所谓；

与宁晗公主比试琴技时那无奈而郁闷的表情；

以及，喜欢美人；

甚至，连自己会些什么都不知道；

你，真的还是雪儿吗？

……

端木雪无奈地笑了笑，果然，她再怎么按照记忆中的感觉去模仿，终是瞒不过夜茗初这从小和穆雪一起长大的姐姐。

“你既然这般问我而不是直接杀了我，就代表你知道这副身体是穆雪的，是吗？”

夜茗初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但眼神无疑证明了端木雪说的话。

端木雪说完闭了闭眼睛，接着说道，“是，我不是穆雪，真正的穆雪，从嫁给轩辕漠那天便已经死了，应该是死于毒发。我醒过来时，便在花轿里，但是我只有她看到的一些印记，没有她的想法，所以，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包括，苏暮尘竟然从一开始便知道安落雪便是穆雪。”

“你是说，你的灵魂不是雪儿，那你是谁？”夜茗初眼睛张大，紧紧拽着端木雪的袖子急切地问。

“端木雪。”

“端木雪？！你姓端木？！”夜茗初看着端木雪没有半分变化的表情，逐渐安静下来。

“初儿，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说一次，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在另一个世界，我已经死了。我很感谢上天让我重活一世，更加感谢初到这个陌生世界便有你全心全意的对我，虽然你是因为这副身体的缘故，但是我还是很感动。从我成为穆雪的那一天起，她所背负的一切，我都会代替她，包括她的心愿，我也会完成。所以，现在，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们从今以后便是姐妹；若是不愿，那么从此以后，各安天涯，我不再是穆雪，我端木雪自认为除却穆雪这身份依旧可以让自己活的很好。”端木雪说完闭上眼睛，不管夜茗初的选择如何，她都会接受，而且她断定就算告诉了夜茗初她的真实身份，夜茗初也不会告诉其他人，只因，这副身体的主人叫做穆雪。

许久有极其细微的抽泣声响起，然后渐渐隐去。

端木雪手紧紧握着，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眼睛依旧闭着，她的心，突然有了如同眼前黑暗一般惶恐而不安。

许久，夜茗初叹了一口气，问：“你打算怎么做？”

－－－－－－题外话－－－－－－

十月最后一天，亲们万圣节快乐！

唔……这算是节日礼物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