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彤每天都要去办公室找物理老师讨教做题的技巧和定理理解要点。回去的都很晚。

“记得去准备函数计算器。”物理老师叮嘱道，“那个竞赛考的是公式和定理的理解运用，计算上比较放松，可以带计算机。”

“但是我家没函数计算器啊。”

“去买一台吧。到了高中也要用。”物理老师整理着包说，“今天就和你讲到这里了，早点回去，周末参加比赛的时候别太慌张。”

古彤点点头，整理着书包。准备离开。

由于初三学业很紧张，古彤开始每天骑车上下学，基本上，等她回家的时候，学校的停车房都没啥人了。

“古彤！”古彤开车锁的时候，听见背后有人喊她。

“缪胄。”古彤回头看到的是缪胄，刚才在屋里办公室他也在，好像说的是关于四校联考的事情。

“给。”缪胄把自己的函数计算器递给古彤，“我这下周末才四校联考，要不你先拿去用。”

“谢啦！”古彤也没客气，就接了过来，“你要去考四校？不直升么？”

“中考直升不值钱，高考直升比较方便。”缪胄见她把计算器塞进包里，就转身去开他的那辆自行车，“一起走么？”

“好啊。”

“其实你那个小说，我们班上都在传，我有看过，写的不错。”缪胄推着车，示意可以走了，“之后还会写下去么？”

“大概不会了吧。”古彤轻描淡写的说，“一是比较分心，二是有一些他们上课偷看被老师收走，撕毁了。凑不成全套了。”

“……”缪胄没说话，是听说传阅多了，有些分页掉出来，有些人上课看被抓，就被撕毁了一部分。

“就当一个插曲吧。”古彤推着自行车，走在缪胄的自行车边，“小说分了太多心，不把浪费的时间补回来，考不进好高中，挺烦的。”

“你觉得你进哪所比较有把握？”

“我这个水平，也就区重点吧。除非特招能招进高中部，否则挺玄的。”

“……”缪胄接不下去，毕竟读书的分数摆在那里，考不上就是考不上，考试当天还有着各种不确定因素。谁知道后面的发展。“我请你吃冰！”校门口那个彩色冰沙的小贩每年到了四月就会出现，大家都吃了好些年了。

“好啊。”古彤挺喜欢吃那个彩色冰沙，天天的。就是胃不好，吃的少。

“老板来两个大蛋筒。”缪胄边停车边说。

“好嘞！”老板掀开铁桶，摇了两大勺堆在蛋筒上，递给缪胄。

缪胄在递给古彤，两个人就靠在校门口沿马路的栏杆上，吃着冰。随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