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块月事布引起的悲剧 吾爱无碍
木讷的一点一点抬起头,然后颤颤颠颠的站起来(内心强大的旁白:老娘绝不是吓得站不起来的,是脚蹲麻了),假装淡定把拿月事布的手偷偷的塞到身后,嘿嘿傻笑着。“二皇兄,好巧哦,你怎么在我殿内,赏月啊。呵呵,今晚夜色挺美的,呵呵呵……”忽略了天气因素,随口胡掰。
月色,哪有?阳连扬抬头看了看依然乌云密布的夜晚,真不知道赏的哪门子月呢?
“咳咳,四弟,为兄刚才训练营回来,正好路过你殿门外,前段时间说你受伤了,一直没时间来看你,今晚便来看看。还有今晚没有月色可赏,另外,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可否给为兄看看?”如若是一脸从容之色就算了,偏偏还带着傻笑,真是勾起他的好奇心了。这臭小子到底拿的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不让本皇子看,本皇子偏要看。
“呵呵,没什么好看的,二皇兄,天色太晚,你还是早点就寝吧,洛儿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边满脸傻笑的打着哈哈,边慢慢挪动步伐,想房间那个房间移动。
阳连扬的好奇心算是被提到极致了,心口如有只猫抓在挠。如若是不解决这个疑惑,怕是一晚上都别想睡觉了。一看要偷偷开溜的阳洛,便运气脚步轻盈的越到阳洛身后,抢过他手上的月事布,摊开一看,额,头挂几条黑线,这貌似是女子的月事布,难道还是四弟好这口?脑袋充满疑惑,难道母后说的是真的,四弟真是本皇子的亲妹妹?摇摇头,为自己的想法好笑。这是怎么了,和母后一样糊涂了。只得拿眼神复杂的看着阳洛,希望他给一个解释。
当阳洛看着二皇兄把手上的月事布抢走的时候,双眼圆瞪,表情愤恨,把“艹尼玛”这句都到嗓子眼的话吞下去,不敢说,呜呜。想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的想法,也是不了了之,谁让他俩是一个祖宗呢?为什么古代会有轻功了,欺负人,说多了都是泪。
哭丧张脸,看到二皇兄神色复杂的双眼,不由得愣了愣,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额,二皇兄,那个,那个…”看着二皇兄手里的月事布,阳洛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给老娘放下,那是老娘用过的月事布。可惜他不敢!
“嗯?那个什么?四弟能坦白告之皇兄吗?”静静的看着阳洛,一副你不给我答案我坚决不罢休的样子,很是执着。
看着毫不罢休的二皇兄,阳洛很是无语,脑袋想了又想,到底该给什么说法合适呢?咦,哈哈有啦,就说是痔疮犯了。“二皇兄,是洛儿那个,那个痔疮犯了流的血,怕母后她们担心,所以拿出来偷偷烧掉。”说完还故作一脸羞赫样子看了一眼阳连扬,然后把头埋得低低的。
“…”看到一脸羞赫的阳洛,阳连扬算是彻底无语了。感情折腾大半宿就是为了块沾了痔疮流血的布。这臭小子要不要这样整的鬼鬼祟祟的啊,纯粹的浪费表情。
“四弟,有病就要治,不然时间久了小病也会拖成大病的。明天最好找御医来看看,别怕难以启齿。为兄会为你保密的,早点休息吧,”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阳洛的肩膀,一副我是个好兄长的样子,许是怕他觉得尴尬,不待阳洛回话,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殿外。
保密,保密你妹哦,坏我事情。你痔疮,你全家都痔疮(全家当然不算自己咯),在阳连扬背后愤恨的比了个中指,内心咬牙切齿的诅咒他。
为避免在生事端,掏出火折子,迅速的点燃月事布,很快化为灰烬。过程真是心酸啊,明天的该怎么办呢?挠了挠更像鸡窝的头发,算了,想多了伤脑细胞,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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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了,今天趁着有空就更了几千字,忘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