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参加宴会 宜家公主
“穗公主,是、是穗公主自殇了。”一旁的妇人颤抖的发声不清。
“抬出去。”管家河事领了几个武仆将地上的穗公主抬了出去,穗公主的生母早在来的路上就撞死荒野了,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太过悲伤,全程无一人出声或哭泣,只是气息很是压抑。
“速速更衣,将军正等着呢。”大门没关,河事就站在门口处望着她们下令,并没有再出去,而是带着几个武士站在那盯着妇人,防止哪个再敢自殇的。
几百妇人一路上寻死一些,累死一些,病死一些,真正到了周台的仅剩下不到二百,可不能再在他处受到甚意外了。
见此情形,坐在铜镜前的姜宜暗自庆兴自己动作快,否则就要当着这些男人的面沐浴更衣了,如此想着手上却不停,明面上她是在认真的往脸上铺粉,实质上亦是,不过姜宜只铺了半边脸。
河事将她们领到周台郡王府上,如今这已成了慕容郎七的临时住址,今晚的宴会亦是在此,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就进入了主事厅,外面是黑衣兵严密防守着,里面早已坐满了宾客,只有那主位上的慕容郎七还缺席着,姜宜和众妇一道跪坐在中映的大道下方。
“诸位,诸君。”河管事朝大厅两边宾客朗声道。
“今晚,我主慕容郎七因事失席,万分惭愧。特献上齐宫贵妇,诸君请尽情挑享用,但求一悦。”随河事重复完慕容郎七的话之后,大厅内顿时热闹了起来。
“郎七一翻热情,我等岂敢辜负。”
“然,然也。”
“怎能平白的冷落了齐宫妇人?”
“哈哈哈!”
“、、、、、、、”
跪的一排的妇人前面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这是一个朝不保夕的年代,人人皆贪图眼前安逸富贵,这年代的人是洒脱的,也是随性的。酒池肉林算得了什么?聚众欢淫亦是贵族之中的平常事。
燕妇健美、强悍,他们相对而言更喜汉妇,汉妇纤细赢弱柔美,男女之事上只需轻微玩弄,就嘤嘤啼哭,好不胜弱的模样甚比媚药,更能激得他们**大起。
“这妇人抬起头来。”
姜宜顺从的把脸抬起,来得路上将肤色晒得偏黑,加上营养不良更是又黄又黑,而她将一半脸铺的粉白,灯光下一照看起来就一张黑白无常的脸,胆大如燕人亦是吓唬一跳,暗叫怎得如此丑陋,好几个人从姜宜面前走过,只望一眼便无人再落第二眼。
等着他们都挑选完之后,歌舞伎人开始出来跳舞,她和一些剩下的妇人退到宴会后墙下静跪着,大厅之上那些男人有得已经搂着两三个妇人了,吃的东西全部都是妇人先含到嘴再哺到他嘴里。有的甚至上下其手,妇人都半裸着躺在下方,就差最后一步了。姜宜静静的目睹着一切,微微的敛下眉目,挺直的腰身微微放松,她知道她暂时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