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丢入营中 宜家公主
“碰!砰!”
慕容郎七只须稍微用力,姜宜整个人被甩到了床上。
“唔!”脑袋重重的落到玉枕上,那可是真玉。立时痛得她脑袋发懞轻微脑震荡。
“嘶!”顿时全身一凉,衣物已经完全一分为二了。
姜宜倒吸一口气,作为杀手以色侍人的媚术,她最为精通,甚至在床上杀死的人是最多的,至于装出个贞洁妇人么?
但,但,姜宜看着自己这明是十四,实像十二的小身板子,再望眼前那一米八五左右的健壮之躯,还有那双暴戾如狂的眸子,这人,这人不屑杀一妇人,却明罢着要弄死她的。
“我信期来了。”情急之下什么妾呀奴呀全让她抛之脑后了。
“哼!”慕容郎七如狼似虎的目光落在这白嫩如皎月的肌肤,信手将衣物解下。顿时床上小白兔颤抖着,姜宜目光不由的落在他身上,这一瞄顿时抖的更利害了,身子腾跃而起,不能死在此地,想着就从他身侧窜去。
“如今方惧?”铁臂一挑,姜宜亲密无瑕的贴了上去,一白嬾细滑,一古铜粗壮,俱是一震。小白兔可怜惜惜的望向狼血沸腾的眸子,深深明白自己又上演了一次羊入虎口。
“我~啊!”
一股撕裂的痛楚突如其来,没有任何准备的进入,姜宜张大的小嘴尖锐的叫了起来。这他妈的就是在强奸幼童,前戏呀为什么一点前戏都没有的。
好干、好紧,慕容郎七第一次要用如此大力方挤了进去,连同自己都觉得这紧压的痛,那黑眸被灼热的赤红烧起。白兔与灰狼,老鹰与麻雀,本来就不是能一物种的,不痛才怪。
“好痛!”梨花带雨的小脸幽幽抬起,妖媚的眸子直直的瞅人。姜宜并不知自己上辈子所习之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融入灵魂,如今风骚入骨、妖媚自然天成。
饶是自制力惊人的慕容郎七被她如此一勾,顿时虎躯一震,低喝一声。连压着她的身子往床上倒去。
“你这妖妇。”
“砰!”
姜宜脑袋再一次砸在玉枕之上,那声音之大,估计再来几次她已然成为被枕头砸死的第一人。
“啊喔!”姜宜十指抓住慕容郎七的背,一口贝齿镶进了他肩胛。浓浓的血腥味从男人的肩胛和妇人的大腿流出。
狠狠的刺激到了两人,慕容郎七自九岁爱狗被父亲射杀之后才亦不曾表现多余情绪,姜宜更是一没名没姓没底限的杀手。如今两人如同战场上的对手,剑拔弩张的敌手,这是一场拔河。被激起的血腥使的两人如狼般发狠,露出了两人藏于人心深处的本性。
屋内两人颠鸾倒凤,声音好不吵闹。
“我们儿郎床上之道勇猛如战场也。”门外剑客一副了然于心,神情悠然的大加赞美。
“然,然也,真真不动如山,动即狼虎。”让他们望尘莫及呐。
屋内声音持续至大半夜,姜宜前后三次晕了过去,又痛醒。慕容郎七亦没讨着多大的便宜,皆因姜宜发了疯似的十指不停的抓挠,直至指甲断,那张不得闲的小嘴没停一刻如同疯狗的咬着,搞得他浑身皆是血痕。
终于,这次姜宜完全昏死过去,任他如何摆弄,亦不再醒来了。
“哼!”与他斗?慕容郎七冷眼望着已经青黑交错,形同木偶的妇人,退出自己的分身,眼中闪过得瑟的光芒。
“来人。”随着他声音,走进两人。
“丢去营中。”
丢去营中,意思就是说,姜宜从此之后就成了军奴了,比军妓还不如的军奴。
本来以为姜宜此次之后会富贵荣华的剑客,目光落至慕容郎七身上时,暗暗震惊,慕容可是何等珍贵的身份,慕容郎七更是何等尊贵,此妇竟敢伤主,难怪落得被丢弃。
两剑客不敢不多言,拿一块麻布快速的往姜宜身上一裹,如麻包般抬起直接就消失在府第之中,往军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