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红帐之中 宜家公主
姜宜想她真的是发烧了,半夜惊醒摸着自己的额头,温度高的吓人。如何是好?姜宜望了眼躺在一旁的夏,那少女正缩着一团,纠着被单睡得极不安稳。
想了想,自己拖着疲软之躯爬了起来,外面根本无兵把守,姜宜猜想这一排维帐都是妇人住着,于是她绕了过去,行至前方,看到了燕军把守的地方,便认了方向,大约走了一里路左右,她终于闻到了酒的味道。
时人打战不仅先下文牒,讲究先礼后兵,连同在战场上亦是如此,两军对阵讲究的是阵法对垒,治兵严谨的下了战场之后,就会摆酒作乐宴请战士,治军不严谨的,甚至带着酒肉上战场也是常有之事。
姜宜觉得这里很像史上的春秋战国时期,却又找不到相关的证明她是回到了这个年代,历史她学过一点,绝对是没有燕灭齐的,所以她应该是不知道穿到了哪个时空了,或许是与春秋战国同期的另一时空。
看守酒水的士兵并不多,而且警惕性非常低,姜宜轻易的避开,藏了进去。
这是个酒窖,里面摆着一个个成人般的木桶,盛满了酒。最小的酒坛都及膝之高,手无缚鸡之力的姜宜又如何被搬得动?姜宜恼恨着,用力推开其中一木桶的盖子,如鼠一般,一勺勺的掏出往身上倒,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姜宜眯着迷离的眸子不让自己晕过去。
连着几天的泡酒,姜宜竟然奇迹般的好了,不仅热烧退了连身上的伤痕都没有感染的趋势反而开始好了。而且一连数日都不曾有一个燕军来这边,据说是要与晋国开战了,如今那慕容郎七都寝宿在营中,天天操练,哪些燕军自然再无空闲过来。
姜宜身子好了之后,开始搬石头,跑跑步,这身子弱到拼尽力量才做得了两个虎卧撑,惊恼得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当初是如何两次摆脱慕容郎七的。
于是那刻苦耐劳的操练方式比之燕军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晃日子就过去了,深秋的天气已经寒凉,军队那边亦为她们加了几件衣物,而姜宜偶尔加加餐,偶尔喝点小酒,日子竟过得好不潇洒。不仅脸蛋红润光泽,连同那家奴夏亦丰腴了几分。
“冲啊!”
“杀!”
外面呐喊声冲天彻底的响了好几天,姜宜知道这战终于打了。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夏从外面冲了进来。
“何事慌张?”姜宜正在床上做着仰卧起坐,香汗淋漓脸色透红着。
“听说是燕军败。”被姜宜的震定所感染,夏不由的平复了下来。
“燕败了?”那男人竟然败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男人,这样如天地进在囊中之人竟然战败?晋国的侧原公子看来并非徒有虚名之辈。姜宜这下停住了,起身往帐外走去。
“公主这下如何是好?”夏一双眸子很是惊恐,燕军战败要是退兵是不会带她们这些军奴的,就算不是宰杀了事,她们亦为齐人所不容了,万一落入流氓手中、、、、、、夏不敢往下想,已经抖个不停了。
自缢,她已经想着只有自缢了。
姜宜出帐一站,发现旁边的帐中妇人都出来了。姜宜不快不慢的向前走着,并不与哪些人打招呼。
“这谁呀。”说话的是燕语。
“哼!不过是齐国的妇人。”极之不屑的声音。
姜宜侧目望去,几个妇人皆是燕人,她知道这些才是军妓,随燕军来的,与她们性质不一样,她们不过是军奴乃燕军在齐国所俘,(即现代的安慰妇)要想与她们燕好是要收钱银的,不知比她们的等级高多少了。
看来她要找个法子离开这里才行,太不安全了。姜宜全当没有听懂走过,站到一块较高的地势上往下观看。燕军正在收兵回营,一切都整齐有序,不是兵败了么?竟然一点都不慌张凌乱?姜宜看了半响终于笑了。
好一个慕容郎七,好一个侧原公子。敢情这两个男人两军对叠于周台竟然是用来操练自己的军队,这举世瞩目的战争,不过是他们手下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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