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肆|残雪 只有我懂你的心
温时的残雪,不能延缓初春的降临,正如仲夏的晚晴,无法延续三日一般。这不过是傍晚的夕时余光,虽像极早晨的初辉,但无论如何效仿,都不会成为真实。
。。。。。。
入宫第一日,太后生辰,献舞贺寿。
入宫次日,被皇帝单独召进大殿,没说什么事情,直说是想见见小弟妹。
这模棱两可的原因,着实让她失了分寸,也让倾泱乱了阵脚。
他本打算晨时带着允兮一同面圣,怎料六哥竟临时出了这一招,让他们防不甚防。
“但我不明白,为何要防着他?”
她问,不过他没有回答,只是从那微变的神情中猜测出几分,倒是更让她云里雾里。
或许皇室就是如此繁琐复杂,所以夫君才会离开宫廷,即使隐姓埋名,也不愿与这个是非之地扯上半点关系吧……
他送她到大殿外,在她入殿前一秒,回答了她的问题:“物似人非。”
可……这回答还是一样的让她摸不着头脑。
为何夫君说话,总是懵懵懂懂?
。。。。。。
大殿的清冷,远比她想象中更甚,宽敞的殿内,却不见一位宫人,除了高高在上端坐着的皇帝,也就只有她了。
是的,她猜到皇帝找她,必定是关于夫君的,不可透露的皇室内情。
她行了大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妹免礼。”
咦?皇妹?
这皇帝是在勾结同党吗?她莫名想到了这一点。
站起身子,顺着皇帝的手势,她走在一旁的软椅上。
“想必皇妹此次前来,十弟定是心中不安的。”皇帝声音听起来有些苦闷,不知是她自作多情,还是她豺狼虎豹懵懂不知,总有一种直觉从背后推着她,接近皇帝,了解他。
因为他比看上去,还不像是一个恶人,师傅说过相由心生。
就让她测试一下这句话的真实性、吧。
“入宫后第一件事必然都是给皇请安,夫君只是担心臣妾不懂规矩,冒犯了圣上。”
“冒犯?”皇帝似自嘲的一笑:“在登基那日,当孤真正坐上龙椅的那一刻,孤就料到会有这一刻。”
梁允兮不语。
“兄友和睦,一堂欢笑,长兄笑骂孤的不是,长姐捉弄为小的孤,幼弟爬到孤的身上向孤讨食,小妹玩弄孤的发,无论如何对孤,都不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因为是至亲,所有情绪都毫无保留,不会叫孤皇上,只唤六哥,或是六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