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示意玉琢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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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对而坐，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下来。良久，终是他忍不住开口：

“习惯了么？”

“恩。”她不抬头，轻轻的哼了一声。

“开心么？”

“恩。”

她就只会对他“恩”么！对别人的笑脸哪里去了！她可以对所有人热络亲近，却唯独对他如此冷淡！可他却就这么像个白痴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这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她到底凭什么让自己失去控制！

从未有过的挫败和痛苦！他突地起身，捏紧她的下巴，一张脸近在咫尺，

“为什么？”

纪梦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骇住了，竟忘了下颚传来的疼痛，只看到那一双眼中泛着的怒意。他在生气，为什么生气！他又在问什么为什么！

看着纪梦南一脸的茫然，项羽更气！

“为何要躲我？”

“我……我没有。”说出来的话却没了那份坚定。躲避！没错，她是在躲避他，她不想与他有任何情感上的瓜葛，他有他的虞姬，他们之间的情爱千古流唱，就算自己对他有感激，有疼惜，都不足矣让自己靠近他，只要远远的就好。

“没有！你可以对所有的人笑，为何唯独只在我面前冷若冰霜！”

想起前几日偶见她两只手捏着韩信的脸，笑颜如花，他就想将她的手绑了！绑了都不解气！

眼前的她只是默默的望着他，究竟一言不发，他自己却像个毛头小子，醋劲大发！从未试过这样失控这样丢脸过！见她被自己捏红的下颚，心却软了。

“对不起。”除了这句对不起，纪梦南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项羽今日的失控让她确定了他的内心，她何其敏感，早在项羽免她与士兵们同塌时起，她便隐约感觉到他对她的不同，正因为此，她才更要与他保持距离。他有挚爱的虞姬，二人情深可以生死相许，她又算得了什么！她又怎能夹在其中！何况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哪一天她会回到现代，或者死在这古代。

对不起，我不能做小三，亦不愿与他人分享一个人的情感，即便你有顷刻的迷恋的错觉，那早晚也是会消失的，你与虞姬才是天生的一对。

“哼！”她竟扭头，不再看他！只一句对不起，到底算什么！

从未有过的痛，灼伤了他的心。佛袖离去，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种在阳光下晾晒过的怡然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