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神医侠侣
东方堂在两位兄长搅扶下来到大厅,没想到那位自称是他未婚妻的人竟是——
「东方大夫。」刘采莲在见着他的状况后心急地起身,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刘姑娘,你怎么会来这里?」
东方堂在两位兄长的搀扶下落坐,温文的脸上难掩讶异。为什么她会——
听到两人的对话,东方兄弟听出两人是旧识,于是各自落坐,静观其变。
「因为我的身子一向很差,怕会连累你,所以一直不敢与你相认,如今我的身子好多了,所以才来找你。」刘采莲低垂着头说道,从怀里拿出一只银镯递给他。
「没错,这银镯的确很像我的信物。」
东方堂接过手,银镯上刻有花鸟图纹,扣环上的玉石刻有一个「堂」字,这只银镯与两位嫂嫂手上戴的银镯的确十分相似,但——
「好个东方堂,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门口陡然响起一声厉喝,东方堂一抬头,脸色大变,门口站着的人,竟是阮达九夫妇!
「原来你当年末允婚,是因为早已有了未婚妻。既然如此,为何又要招惹香吟呢?」
桑媞娃冷着一张脸,眼里有着不谅解,对于这个她一直有着好感的东方堂,这回算是彻底失望了。
「爹、娘。」
阮香吟从里头奔出。方才的事她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她相信东方堂,但只怕这会儿事情会变得十分棘手。
「香吟。」
东方堂见她奔向她爹娘身边,急得起身,东方凌兄弟连忙左右扶着他。
「阮前辈、桑姨、香吟,请你们听我说!」
「什么都别说了,女儿,我们走!」
阮达九脸色铁青。他就是看这小子不顺眼,这会儿更可恶地敢欺骗他宝贝女儿的感情,因而悻悻然地拉着女儿就要离开。
「爹、娘,先等一下。」
阮香吟拉住她爹的手,不肯离开,一面回首望向东方堂,就盼他能赶紧说些什么。
「女儿,你……」
阮达九见她不愿离开,心下一起疑,反手探向她的手腕,这一把脉,脸色更加难看了。
「爹,我……」
阮香吟低垂着头,心虚得不敢直视他锐利的目光。
「不准再多说了,我们马上走!」
阮达九忿怒至极,点住女儿的昏穴,抱住她软倒的身子就要离开。
「等一下!阮前辈,刘姑娘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东方堂焦急地大喊。在瞧见阮香吟被点住昏穴,心急得气血翻腾,呕出一口鲜血来。
「方堂!」
见状,东方凌和东方傲两兄弟脸色大变,在听到他所说的话后,全将目光移向刘采莲身上。
「东方堂,你此话当真?但她不是有你的信物吗?」
桑媞娃制止阮达九急欲离去的举动,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属于我的信物,早已在我身上了。」
东方堂急忙从怀里取出另一只银镯来,竟然与刘采莲的银镯一模一样。
东方凌接过两只银触,眯眼细细比对,很快地便瞧出真假来。
「这只银镯是假的。刘姑娘,你为何能仿得如此逼真?」
东方凌逼近刘采莲,厉声质问,不容许任何人蓄意欺瞒到他们兄弟头上来,何况又是这等大事!
东方傲闻言,从兄长手上接过两只银镯对照;这两只银触的确十分相似,但却在银触的扣环玉石上露出破绽来。那玉石是先皇所赐,产自大理,是世间难寻的白纹玉,随着晃动,玉石上的波纹会起变化。
东方傲沉思了会,想起另一件追查己久、却始终未有消息的事来,俊脸阴沉走向刘采莲。
「刘姑娘,请问一个月前我妻子在冲梁城遭人抢夺银镯险些流产一事,这件事你可知道?」
在两人的先后逼问下,刘某莲脚步踉跄地跌坐回椅上,身后的丫鬟早已害怕的直颤抖。
「对不住,东方大夫,是我一时起了贪念,我以为阮姑娘死了,更在知道你们兄弟间有凭信物订亲一事,才会……」
刘采莲早在方才见到阮香吟未死时,心里就后悔自己的行为了。对阮香吟一年前落海一事,她心底始终有愧,如今见到她非但没死,还与东方堂在一起,心下更不齿自己的行为,只觉得无地自容,今生再无颜见两人了。
「所以,紫韵遭人挟持一事,是你指使的?」
东方傲咬牙再次确认,双拳紧握。若非她是女子,早将她一拳打飞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