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牡丹碎
祭祀那天全村人早早的到齐了,没有一个人缺席,就连杜牡丹、廖晋他们也站到最后。大家统一着装,远远看去黑压压一片。
大当家站在最前端,身后跟着两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一只蚊子,神情肃穆,就连平时最闹腾的小不点们也都安静下来。
大当家目光向下面的人扫了扫,开始发言。
杜牡丹听得晕乎乎的,捅了捅身边的廖晋:“唉你听的懂吗?”
廖晋微笑:“还行。”
杜牡丹惊奇了一把,看了眼最前面的大当家悄悄说:“你行啊,不过你说说这一土匪比我还好学,这么难懂的词儿都懂。”
廖晋嘴角微动,最后又闭上,其实他想说:这只要是学过四书五经的都会懂,只是最简单的文言。
廖晋不答杜牡丹也不计较,纯粹是她一个人想发牢骚。
站了差不多个把时辰,杜牡丹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廖晋则暗暗叫苦,一只手紧紧抓住杜牡丹的肘子,怕一个不小心杜牡丹就会冲出去。
这时大当家也念完了,挥挥手,率先向里屋走去。
屋子很宽、很大。房梁很高,最里边放了一张长长的桌子,上面放着昨晚处理好的猪头,猪头前放着一个大鼎,里面有三支又长又大的香正飘着袅袅烟雾。
桌子后边挂着长约三米、宽约两米的画像,柳庄家的大厅上也挂了一副。一堆什么什么之牌位的在画像的下面,要不是杜牡丹无聊之下细细观察也不会发现。廖晋再次见到画像,眼神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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