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为君情醉又何妨
云书看到容溪一动不动,身上绑满了纱布,那张脸比纱布还白几分。
“容兄,容兄……”连叫了几声,容溪的眼睛都紧闭着。
“他到底有多严重?”云书极担心,不觉带上质问的语气,“你怎么不找个大夫看着他?”
宇文承渊真的生气了,“云儿,你怀疑我虐待你的容兄吗?我是这样的人吗?”
一个清凌凌的声音飘过来,“云儿,你错怪殿下了。”
云书抬眸一看,竟是夕颜。
夕颜淡笑悠然,手里端着一碗药,“殿下救出你和这位公子后,命我全力医治。这位公子伤得很重,我也是一直守着的,刚才是去看看药煎得怎么样了。”
云书羞愧难当,“夕公子,我口不择言,请恕罪。”
夕颜摆手道:“呵呵,我倒是无妨,只是殿下……”
宇文承渊闷声闷气地,“我当然也无妨。”
夕颜给容溪喂过药,又把过脉,对云书说:“容公子主要是失血过多,一时半刻醒不来的,云儿你身体也不好,还是回去歇着吧?”
“可是……”云书还舍不得离开,宇文承渊已经抱着他起来,“夕颜说得对,那就辛苦你看着他,我先送云儿回去。”
回到房间,云书瞥见四皇子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但还是极小心地将自己放在床上。
“云儿,折腾了半天,你也累了,睡一下吧?”
“我不累,睡不着。”
宇文承渊在床边坐下,“既然不睡,那就把那个容什么的来龙去脉告诉我。”